秦朝朝等人過去的時候,靜遠大師剛好在前面講完經(jīng)。
有小和尚匆匆跑過去,跟那邊的靜遠大師說了幾句,于是便看他回過頭來。
“兩位公主。”他單手做了個佛禮,沖秦朝朝等人微微點頭。
兩人趕緊依葫蘆畫瓢地回禮。
秦朝然愈發(fā)激動起來,她輕輕拽了一把旁邊人的手,小聲道,“朝朝,是靜遠大師!”
“……”
不過她們也沒有算上卦,因為有人匆匆跑了過來跟靜遠大師說了幾句話,就見他匆匆邁開步子走了。
見他離開,秦朝然有一點點失望。
“兩位公主要不去用一下寺中的齋飯?”隨行的小和尚客氣道。
“我們有朋友也過來了,是勇毅侯府家的姑娘和左家的姑娘,你可知道她們在哪里?”秦朝朝擺了擺手。
這齋飯什么時候吃都可以,可是該參與的八卦卻是萬萬不能耽誤的。
不管是勇毅侯府還是左家,都算的上是重要的客人,小和尚趕緊帶著她們兩個往后面去。
剛才方丈也跟著靜遠大師匆匆離開了,此時顧不上她們。
這個時候,顧溫等人在禪房里正等的有些焦急了。
不僅僅是秦朝朝這會兒沒到,就連顧凌也遲到了。
“這第一次撮合,你哥就遲到,怕是印象不好?!辩娨谉熐穆暤溃霸趺椿厥掳。俊?br/>
趙怡兒心知此次來太濟寺的目的,不過她就任由旁邊兩個小姑娘在那里嘀嘀咕咕,并沒有湊過去。
她是不想再嫁,可是她的父母兄長卻都變了主意。
畢竟……勇毅侯府的誠意實在是太足了。
人家都不嫌棄她是個和離過的婦人,而且那是顧家的嫡子,雖說之前有過未婚妻,可不是沒娶嗎?
趙家雖然在京城排的上號,可離著勇毅侯府差遠了。
但是。
即便是她進了勇毅侯府,可是里面的人能瞧得上她嗎?于是受人冷眼過日子,倒不如拒絕的好。
這樣想著,趙怡兒的心里更堅定了些。
只是有些對不住這幾個小姑娘了。
秦朝朝被領著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鐘易煙跟顧溫兩個人在嘀嘀咕咕。
“你們吃飯了嗎?”秦朝朝開口道,然后沖著那兩人開始使眼色。
但是顧溫搖了搖頭,“沒有?!?br/>
她們都在這里等那顧凌呢,結果所有人都到齊了,可這當事人就是不來了。
顧凌是從軍營里往這邊過來,也沒跟她們一起。
“趙姐姐餓了吧,我們要不先吃點齋飯?”秦朝朝看向旁邊的趙怡兒,笑嘻嘻地開口道,“我剛才一路上都聽這里的小師傅說齋飯有多好吃,要不一起嘗嘗去?!?br/>
這兩人也真是的。
顧凌沒來,還真就老老實實在禪房里等著??!
她這樣一開口,果然那顧溫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頭,有些不好意思。
光顧著罵自家哥哥了!
“趙姐姐,剛才冷落你了,別生氣?!鳖櫆啬芮苌斓?,當即就過來抱著趙怡兒的胳膊開始撒嬌,“你其實也知道我們今日叫你來的目的吧,我哥那個人平時都很自覺的,今日遲到,肯定是有事耽擱了?!?br/>
嘴上這樣說著,她在心里又開始罵了一通。
還不等趙怡兒回話,就見青柳領著個小和尚進來了,那小和尚顯然有些緊張。
他指著外面的某處方向,“公主,幾位姑娘,不好了,勇毅侯府的公子跟衛(wèi)家的公子打起來了?!?br/>
確切的說,是勇毅侯府的公子將衛(wèi)家的公子打了。
但是方丈不讓他這樣說。
秦朝朝忽然就想到了自己來的時候,突然有人喊走了靜遠大師和方丈,怕不是這個事?
在佛寺里打起來,這……
“???”顧溫驚了一下,當即就擼起了袖子,氣沖沖道,“又是衛(wèi)家那……”
話沒說完,被旁邊的鐘易煙用胳膊肘子懟了下。
這旁邊還有趙怡兒呢,千萬不能直接罵人。
“……”顧溫最后還是嘆了口氣,“請小師傅帶我們?nèi)タ纯窗?,那是我家兄長?!?br/>
自然是知道勇毅侯府的姑娘約了五公主,方丈這才讓小和尚過來通報一聲,過去看看怎么處理。
在佛寺里打架固然不體面,可是打架的人身份在這擺著,他們也不能強硬如何。
秦朝朝等人過去的時候,率先見到的就是一個婦人抱著孩子在旁邊坐著。
而衛(wèi)乘風被揍得臉都腫了,右手使勁捂在自己的腰腹處,似乎是有些疼痛難忍。
至于顧凌。
毫發(fā)無損地站在方丈的旁邊。
“哥,怎么了?”顧溫站定后,直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一說話,眾人的目光都隨了過來。
本來顧凌還好好的,可是他看過來的時候就不小心跟趙怡兒對上了眼。
如那日般,顧凌的臉猛地就紅了起來,直接到了耳根處。
“怡兒,怡兒!”衛(wèi)乘風也注意到了趙怡兒的身影,顧不得自己的腿還一瘸一拐的,就打算往這邊走。
可是顧凌的速度更快,一個回旋踢就直接掃了過去。
但是卻被靜遠大師伸手擋住了。
衛(wèi)乘風成功跑了過來,直到在趙怡兒的面前停下,“怡兒,你還生氣嗎?”
大概是嘴腫了的緣故,說話都帶著幾分漏風。
“沒生氣,衛(wèi)乘風,我們已經(jīng)結束了?!壁w怡兒不動聲色地退了一步。
本來在宮宴上的那些事情,她就有些厭倦,后來加上衛(wèi)夫人的那些舉動,她更是下定了下決心。
而且他們兩個也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進展不是嗎?
在衛(wèi)乘風喜歡她的時候,就嚷嚷著要娶她,可衛(wèi)家不歡迎她,這也是事實。
秦朝朝倒是注意到了那邊抱著孩子的婦人,那孩子面色潮紅,像是剛剛發(fā)作了什么病一樣。
她忍不住抬步走了過去。
“讓我看看吧?!鼻爻粗呛⒆樱÷暤?,“他是碰了什么東西嗎?”
其實她能看出來的是,剛才有人給解決了一部分,可是孩子的嘴還是呈現(xiàn)淡淡的青紫色,說明毒性沒有完全祛除干凈。
“他不小心將夾竹桃的花拿到了手里,應該是吃進嘴里了?!膘o遠大師在她身邊輕聲開口,“聽說五公主是獨神醫(yī)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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