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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用力的抽插兒媳下體 線索中斷第二天我們

    ?45.線索中斷

    第二天,我們回到父親的家里等候,看他會不會再次聯(lián)絡(luò)那個男人。但他一整天什么都沒干,就只留在家里看電視喝啤酒。

    天色漸黑,太陽開始下山,這遍大地很快又會充斥著各種怪獸,我們只好提前離開。

    現(xiàn)在正是下班的時候,街道上人來人往,人頭涌涌,擠擠攘攘。唯獨(dú)是有一個位置,所有行人都退避三舍,讓出了五尺左右的空間。

    我好奇的看向那個方向——

    原來是一個破衣爛衫的乞丐,披著一頭油膩膩的雞窩長發(fā),正沖著附近的人喊道,“小姐,讓你男朋友給你買支玫瑰?”

    看到他手上的東西,我不禁訝然失笑。

    原來他手里拿著的不是玫瑰,而是一條魚骨。怪不得那位小姐拼命的往外擠。

    乞丐看‘玫瑰’賣不出去,又從腳邊的大垃圾袋里掏出另一樣?xùn)|西,沖著一個大叔笑道:“先生,買頂帽子?很好看的,你把它戴上看看……”

    看清楚原來那是一條臟兮兮的內(nèi)褲。

    大叔的臉都綠了,腳步匆匆的走開。

    我輕笑出聲:“那個乞丐太搞了?!?br/>
    乞丐忽然扭頭看向我的方向,喝道:“你!”

    我轉(zhuǎn)頭看了眼我背后的人群。

    “你!就是說你!”乞丐伸出手指,指著我的方向,說:“你為什么笑我?”

    誰笑他了?剛才笑的人好像只有我一個,其他人都不敢看向他的眼神。

    我不以為然,跟在齊三一后面繼續(xù)邁步。

    乞丐在我背后咆哮道:“喂!你不準(zhǔn)走!從來沒有人膽敢笑我王三!穿著綠色恤衫那位!即使你的t恤衫上面血跡斑斑,我也不會怕你的!”

    我驟然止住了腳步,回頭望他。

    “這樣就對!人家跟你說話,你要看著對方的眼睛才是,這是基本禮貌!基本禮貌!”他重復(fù)地大喊。

    我和齊三一對視一眼。

    我試探式地問道:“你能看見我?”

    “當(dāng)然!我是個瘋子,不是瞎子!嘻嘻,我只是瘋了而已,他們說的——我瘋了!”乞丐嘻嘻的笑個不停。

    “那你能看見他嗎?”我把齊三一拉到他面前。

    乞丐默默地點(diǎn)點(diǎn)頭。

    “那我考考你,他身上的上衣是什么顏色?”我問。

    乞丐哈哈大笑:“你這個壞人!騙我的壞人!這大塊頭明明沒有穿上衣。哼,不穿衣服的都是流氓!”

    我捧腹大笑:“齊三一,你這流氓,哈哈哈!”

    “我的衣服現(xiàn)在穿著誰身上?你要不要還給我?”齊三一對著我皮笑肉不笑的道。

    我干笑兩聲:“呵呵,別那么小氣嘛。重點(diǎn)是——他真的能看見我們!我們可以利用他跟其他人溝通!”

    我好聲好氣地請乞丐跟著我們走,他傲嬌的沒有理會我。最后,齊三一拿出自己的‘狼頭‘,齜牙咧嘴咆哮嚇了他一下,他才答應(yīng)跟著我們走。

    父親居住的大廈保安不嚴(yán)密,我們不費(fèi)功夫,就和乞丐一起走了進(jìn)去。

    來到公寓的外面,齊三一讓乞丐敲門。

    咚咚咚的敲了好一會,也沒有人應(yīng)門。所以我和齊三一就穿過墻壁進(jìn)去看看。

    屋內(nèi),電視開著。父親半倚在沙發(fā)上,歪著頭睡過去。

    “他已經(jīng)死了?!饼R三一忽地冒了句。

    我訝然扭頭看身旁的他。

    走近一看,果然,父親的臉色發(fā)青,脖子上有勒痕,胸口沒有起伏,顯然已經(jīng)沒有呼吸。

    這個在童年時期不斷出現(xiàn)在噩夢中的男人,就這么死掉。

    我低下頭,罵道:”該死的!這老頭死也死得這么不合時而!”

    齊三一抬頭看我,我撇開了臉,不想讓他看見我發(fā)紅的眼眶。

    “你說,是誰干的?”我說道。

    齊三一沉聲說:”勒痕令我想起昨天那個巫師。”

    確實,昨天那個男人也是念了一個咒語,就讓父親的脖子上出現(xiàn)了勒痕。

    齊三一彎腰看門鎖的位置:”也有可能是普通人,門沒有鎖。”

    ”我們離開才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我說道。

    兇手卻恰巧在這十分鐘內(nèi)殺人,會不會太巧合?

    我和齊三一對看一眼,知道他也同樣在疑惑,彼此很有默契的沒有說話。

    “讓乞丐進(jìn)來查查他的電話記錄?!蔽业椭^提議。

    門沒有鎖上,乞丐輕易進(jìn)入屋內(nèi)。我們費(fèi)了半天功夫,教會他怎么用電話,他才找出了父親的通話記錄。父親的電話不多,我們讓乞丐一個一個的打過去,全都是父親的那些豬朋狗友,沒有一個似是那個巫師。我們再讓乞丐搜屋,也沒能找出任何有關(guān)的線索。

    “我們必須走了?!饼R三一沉聲道。

    是啊,太陽消失在西山下,如今墨藍(lán)的天空只有幾絲余光。而且再在案發(fā)現(xiàn)場逗留,乞丐很可能會被誤會是殺人犯。我們現(xiàn)在還需要他,不能讓他被抓。

    乞丐在齊三一的威脅下,跟著我們一起到昨天的溫泉山洞棲息。

    乞丐似乎只能看見我們兩人,看不見其他異界的景物。不一會就伏在路邊,蓋頭睡過去。

    我和齊三一泡在溫泉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那我們明天去找你認(rèn)識的那個人?”如今巫師的線索斷了,我們就只剩下這個選擇。

    齊三一眉頭深鎖:”本來我是希望不用去找他的?!?br/>
    ”為什么?對了,你還沒有跟我說那是什么人?是靈媒?狼人?還是特異功能人士?”

    ”那家伙……”齊三一俯首沉思半響,最終只說了句:“很麻煩?!?br/>
    天!到底是什么牛人,能讓齊三一露出這樣的表情?

    我說:”至少我們現(xiàn)在這個狀況,他也無法傷到我們?!?br/>
    齊三一扭頭看我:”若非如此,我絕對不會走進(jìn)他50米的范圍以內(nèi)?!?br/>
    看著他認(rèn)真的神情,我不禁緊張地吞了口水。

    ******

    嘶嘶……嘶嘶……嘶嘶……

    樹林里,每走一步,蛇的吐信聲越來越響亮。這里到底有多少條蛇?明知道碰不著、摸不著,我也禁不住頭皮發(fā)麻。

    我側(cè)頭凝視齊三一菱角分明的臉。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神色是少見的緊繃。

    地上不時出現(xiàn)一兩條褐色的小榕蛇。我沒有做聲,怕嚇倒乞丐。

    “差不多到了?!饼R三一吩咐乞丐:“你大喊一聲,說你知道混沌靈石的下落。”

    自從見識過齊三一的‘狼頭’以后,乞丐對他特別畏敬,立刻照做。

    不多時,一對男女從林中走出。令人震驚的是兩人皆□,性征坦露在外,豪不見羞赧之色,似乎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赤身的男人,對著乞丐‘氣勢如虹’:“仙人讓我們來問話,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憑什么說你知道混沌靈石的下落?”

    “說:三一?!饼R三一吩咐道。

    乞丐有點(diǎn)嚇倒了,回話的聲音也在顫抖。

    男人呆站了片刻后,才跟女人說道:“仙人說,帶他進(jìn)去。”接著粗聲粗氣地叫乞丐:“你,跟我們來?!?br/>
    乞丐跟隨在后,忽然尖叫了一聲:“蛇!好多蛇!我不要去了!”

    那對男女粗暴地把在夾在腋下。

    地上的榕蛇越來越多,漸漸的,到了遍地都是的地步。重重疊疊的,扭動糾纏。男女走過,它們會自動躲開兩邊,讓出空位讓他們行走。

    穿越密密麻麻的林木,出現(xiàn)了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太令人震驚,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只見中央有一座紅色祠廟,周遭布滿了榕蛇,數(shù)量之多說不定有成千上萬條。廟前有四五十個全身赤_裸的男女正在跪拜,似乎是在進(jìn)行什么原始部落的儀式。

    廟前一個光溜溜的女人躺在桌子上。她的身上、脖子上、腳上,頭頂上,纏繞著數(shù)不盡的榕蛇。它們正在吃她的肉,吸她的血!

    女人已化成血人,但仍在尖叫著。跪拜著的男女卻不為所動,一個個表情麻木,眼神空洞。

    女人絕對不是唯一一個被蛇吞噬的人類。稍看四周就會發(fā)現(xiàn)廟宇周遭放了好幾個血淋淋的人頭。地上的骸骨就更多了。經(jīng)年累月,這個地方不知死了多少人。

    我肚里的腸子翻滾,幾欲作嘔。

    就連瘋乞丐也被嚇到了,跪在地上顫抖著,連連磕頭。

    難怪齊三一說,完本希望不用來的。

    這個地方,到底住了一只怎么樣的怪物?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沉疴的地雷?。?!被炸了好開心!

    另外感謝耐心等著我更新的讀者,我不能保證以后不卡文,但我保證會努力的……即使對著電腦什么也想不到也不會干別的。

    不說了,繼續(xù)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