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青年似乎沒有多大事情,墨魘剛剛燃起來的希望之火開始熄滅。墨魘分成兩半的肉身開始自我復合,墨魘坐在了青年腳前。
“呃啊~”青年突然出聲。墨魘猛然抬頭,這個怪人,有意識了?青年完全變黑的瞳孔看向自己的腹部,然后笑了……笑的很痛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青年扭了扭脖子,骨骼爆響。深深地看著墨魘,“你…很好,如果你把異宇宙的其他三個傳人都找到了的話,我們…會再見的?!鼻嗄暾f完猖狂大笑起來?!白詈笾x謝你的力量,解開了我的封??!”說完青年破空而去,但是這里的所有人,除了墨魘,都陷入了混沌之中,這些畫面都被刪除了。
墨魘看著突然倒在地上的海龍,知道是青年隨手斬殺的,高聲呼喚:“小子敢問前輩名號!”早已不見人影的青年聲音響起:“朱雀尊者座下弟子,神號花魄?!?br/>
“花魄……”墨魘反復念叨。
周圍空間突然一陣變幻,墨魘一晃頭,周圍漸漸恢復?!拔铱浚 庇^眾臺上,一些元素主怒罵?!斑@都行,還真是十連勝!”呼延傅也是一愣:“呦呵,最后的海龍我都沒把握打過,竟然被墨魘給斬殺!”呼延雪深深地看了眼斗獸場中的少年。
墨魘知道,他們對剛才的事情已經(jīng)不記得了。
“哥……哥哥…”女孩也是驚在了原地,十連勝,多少年了,這都沒有一個十連勝??!
而在觀眾臺下面,黑暗中的管理人員慌亂叫道:“老大!巫師不見了,那個人也不見了!”被稱作老大的人也是一驚:“什么!”整個海怪院內(nèi)部開始亂成了一鍋。
墨魘長呼了一口氣,最后看了眼花魄離去的地方,然后伸手給女孩,女孩甜笑著遞過手去。墨魘和女孩相繼走出斗獸場,墨魘渾身鎧甲碎裂,鈍刀也折斷,盾牌也被戰(zhàn)斗余波波及成灰。
看著一群人在分錢,墨魘就知道自己被當做工具了,不過墨魘沒有在乎?!澳阍趺凑f?”墨魘突然問女孩。
“??!我……”女孩驚恐地看了眼花錢買來自己的那個男人,墨魘心里有了譜,“你不想被當做工具,是么?”墨魘蹲下身子看著女孩,女孩抿著嘴重重點頭。眼前這個銀發(fā)紅瞳的少年,雖然因為激戰(zhàn)臉色有些蒼白,身上也有猙獰的傷痕,但是卻給了女孩一種安全的感覺。
墨魘徑直走向小女孩的主人?!八?,是你買來的?”墨魘看著男人,男人厭惡地瞪了眼女孩,然后哈腰道:“尊敬的三星侍衛(wèi)以及十勝之斧大人,這個女孩的確是我買來的,如果您想要她,我就把她送給你怎么樣?”十勝之斧是這里的稱號,墨魘微笑著回道:“那就謝過先生了?!币驗槟|是侍衛(wèi)中的最高級別,就差一步成為戰(zhàn)士,男人不敢不對墨魘恭敬。
看著墨魘牽著小女孩的手走向自己,呼延傅笑了?!昂吆?,我的十勝之斧大人~”墨魘微一皺眉,呼延傅也不再打趣,“不錯嘛,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蹦|眉頭更皺,這分明是想自己死。
“怎么樣,雪姐?”呼延傅對呼延雪的稱呼再次變幻,呼延雪冷哼了一聲,然后看著墨魘。“沒想到你還沒過二十,怎么不去當戰(zhàn)士,這樣就免的有些狗不識抬舉了。”呼延雪意有所指,不得不說,褪下戰(zhàn)甲的墨魘的確有種英雄之氣。
墨魘一愣:“可以……直接當戰(zhàn)士?!”那些皇族來客都笑了。“要不這次你和我們一起回皇城,我讓父王把你升為青銅戰(zhàn)士?”呼延雪打算交好墨魘,墨魘想了一下。“我看還是讓我一步步來吧,先謝過六公主的好意?!?br/>
呼延雪也不再勸墨魘。在海洋,戰(zhàn)士的榮耀不可侵犯,就算呼延傅貴為皇子,也不能羞辱一個戰(zhàn)士,哪怕是最低級的黑鐵戰(zhàn)士!除非戰(zhàn)士有錯在先。呼延傅也不再招惹墨魘,甚至有意交好墨魘,起碼清除隔閡。墨魘也知道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就算這個朋友不是真心,但起碼不會和自己作對,墨魘就開始和七皇子兄弟相稱。
頂著“十勝之斧”稱號回到波塞宮,墨魘感到有些尷尬,因為被海怪院的那些人簇擁一路,被那些城民羨慕的看著,墨魘感覺壓力很大。果真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氐讲ㄈ麑m,就連波塞城主也知道了很久沒有出現(xiàn)的十勝之斧出現(xiàn)了,并且是自己的侍衛(wèi)。
波塞城主看著墨魘帶著一個女孩回來,目光有些耐人尋味,墨魘越看越感覺不對。
“哈哈,果真是英雄出少年,我波塞城數(shù)百年沒有出現(xiàn)的‘十勝之斧’今天總算是出現(xiàn)了!”波塞城主撫摸著自己的短胡子。墨魘卻聽出了一絲端倪——血劍花魄已經(jīng)存在了至少數(shù)百年了!
墨魘謝過城主,并且說明了自己在和海龍激戰(zhàn)的時候鎧甲被打碎。波塞城主直接對墨魘說不需要再做侍衛(wèi),以墨魘的天賦,已經(jīng)可以去當戰(zhàn)士了。
波塞城主請皇族的人吃了一頓晚宴,墨魘也借著七皇子朋友的名號被波塞城主請入席。皇族之人就是排場大,墨魘發(fā)現(xiàn)每一道菜都是靈植海怪的精華所在,對自己的修為也有一些作用。
“來,墨弟,我這個做哥哥的怎么也要敬你一杯,今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還望賢弟恕罪!”呼延傅在席上突然站了起來,拿著酒杯就向墨魘的席位走去。墨魘也站起來,兩人輕輕一碰,一飲而盡。
這時六公主呼延雪也站了起來:“墨魘,我勸你少和呼延傅這種人稱兄道弟,指不定哪一天就把你給賣了。”呼延傅明顯是有些醉,說話有些語無倫次:“呼延雪,別給臉不要,我就是把你賣了也不會賣了我墨弟!”呼延雪和呼延傅兩人對峙,波塞城主突然說話:“好了,來者是客,墨魘,用你的元素之靈為宴席助助興如何?”墨魘微微一笑,花瓣落后,精靈閃現(xiàn)。
自帶一種睥睨一切,君臨天下的氣勢,冷艷高貴亦不過與此!
“曼珠,火焰箭助興!”曼珠舞弓,漂亮柔和的姿態(tài)還有炫麗的箭雨,令旁人自慚形穢。
酒席過后,墨魘問呼延雪借了一個人。
“墨魘,我最后提醒你,呼延傅不是好東西。”呼延雪把自己的侍衛(wèi)交給了墨魘,然后語重心長地說,墨魘只是笑了笑。呼延傅是不是好人與自己沒多大關系,自己也不是好人,只要呼延傅不招惹自己,自己懶得管這些。
墨魘封住了女侍衛(wèi)的氣機,令其無法動用元素之力。墨魘B+3級元素主以后,不僅精神力強大了,而且對A級元素主的空間束縛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
到了一個安靜的小院,墨魘邪笑,看著女侍衛(wèi)。
“你想做什么?”畢竟墨魘說過會殺了自己,女子害怕墨魘真的動手?!昂呛牵乙幌蛘f到做到?!蹦|手中出現(xiàn)了一根針,針上寒意不減,這是一個元素主的遺物。女侍衛(wèi)根本無法動彈,就看著墨魘一針一針扎在自己身上。
“你說,我把你殺了,他們會怎么處置我?”墨魘忽然問道,不過語氣一點也不軟弱?!扒竽?,別殺我!”女侍衛(wèi)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修煉至今,因為成為侍衛(wèi)而命喪他手。墨魘眼神冷漠,精神力加持細針。
次。
女侍衛(wèi)只感到魂竅一縮,然后就暈厥了過去。墨魘冷哼一聲,“便宜你了,沒殺了你,只不過今后你就做個廢物吧?!彪m然墨魘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不過墨魘對自己有信心,絕對會比她成長的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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