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
帶著墨鏡女子便拿起手機給自己的妹妹發(fā)了一條消息,而后面色露出了一絲微笑,心里暗暗道,小妹啊小妹,姐姐只能幫你幫到這里了。
這個墨鏡女子就是陳玲玉的姐姐——陳玲雪。
本來這一次她是到外地辦點事情,結(jié)果剛好碰到五一假期,買不到回天元的火車票,所以只好和舒遠他們一樣,坐火車到鎮(zhèn)湖然后在坐大巴回天元,只是沒有想到在大巴上碰到水易的朋友。
對于這個救了自己妹妹一命的水易她還是有好感的,也看得出自家的妹妹對人家的感官也很不錯,而且父親好像也很喜歡對方,因此作為姐姐有機會自然會試著撮合一下了。
另外一邊水易道:“嗯,好,我知道了?!?br/>
說完便掛了電話,他原本有些擔(dān)心幾個人沒有辦法趕上大巴,現(xiàn)在聽到對方已經(jīng)上了大巴自然就放下心來了,兩個小時說長也不長,而且老店到大巴車站也需要近一個小時,這么想著便決定直接出門。
水易回頭道;“愛德華,我要去接舍友,你看店?!?br/>
對于水易舍友要來這件事,水易早就和他說過了,因此他沒有多問什么只是道:“好的,快去快回?!闭f著又回到廚房開始準備晚上的大餐了。
···
出了古城區(qū),打了一輛出租車便朝車站趕去,哪怕坐車也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付了車錢,就進了車站在候車區(qū)等了起來,這個時候候車區(qū)的人并不算多,加上他也才零零散散四五個,讓他有些詫異。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就理解了,畢竟坐大巴來天元的大部分都是游客,游客哪有那么多人接車?因此才導(dǎo)致接車的人這么少。
便坐在邊上耐心的等了起來,只是沒有一會,看到一輛黑色豪車到了門口,從豪車上下來了一道靚麗的倩影。
看到車上下來的人水易有些吃驚,他沒有想到陳玲玉居然也出現(xiàn)在這里。
下車的陳玲玉也發(fā)現(xiàn)了水易,同樣是微微一愣,顯然對于水易出現(xiàn)在這里也出乎了她的預(yù)料。
陳玲玉是個大美女,她的出現(xiàn)吸引了車站邊上幾位等車人的注意,有一名青年想要上去搭訕,卻看到了陳玲玉筆直的朝著水易走去,才酸溜溜的停下了腳步。
兩人再次相見,水易感覺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畢竟上一次之后,過去了這么久兩人都沒有在聯(lián)系,現(xiàn)在突然撞上了,一時間讓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好在陳玲玉并沒有覺得異常,反而一臉如常的打著招呼道:“好巧啊,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面?!?br/>
水易見陳玲玉都面色如常,心里也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想的太多了于是道:“是啊,好巧啊,我來這里是接朋友的,你呢?”
“我姐突然給我發(fā)消息,叫我來接她,我就來了?!标惲嵊窠忉尩?。
水易有些意外道:“你姐居然會坐大巴?”在他看來像陳玲玉這種身家超過百億的家庭,出門應(yīng)該都是專車接送才對。
陳玲玉解釋道:“其實從小我家里人就管的比較嚴,所以我們生活方式和普通人其實差不多的。”
水易點了點頭,對于陳玲玉的話他是相信的,畢竟從認識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從陳玲玉身上見到任性大小姐的一面。
陳玲玉又道:“對了,你等什么朋友???”
“之前在凌海大學(xué)的舍友,他們要來天元找我玩,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了?!彼椎?。
“這樣啊,你問一下你的朋友酒店訂了嗎,要是沒有訂到的話我可以幫忙?!标惲嵊竦馈?br/>
水易連忙揮了揮手道:“不用,不用,我舍友就三個,我家完全住的下。”
聽到這里陳玲玉也就沒有在多說什么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水易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舒遠打來的,可當(dāng)水易剛要接起的電話的時候,疏遠的電話卻突然掛斷了。
水易直接回撥了過去,卻聽到了一段語音提示:“您好,你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wù)區(qū)?!?br/>
水易皺起了眉頭,又給張鵬和謝橫都打了電話,結(jié)果都是只聽到了一段語音提示。
奇怪,怎么電話突然就打不通了?
一邊的陳玲玉見水易皺著眉頭問道:“怎么了?”
水易;“我?guī)讉€朋友的電話突然打不通了?!?br/>
陳玲玉安慰道:“也許是大巴經(jīng)過隧道所以才突然之間沒有信號吧?!?br/>
水易想了想覺得陳玲玉說的有道理,鎮(zhèn)湖縣到天元市這一段路隧道多是常識,因此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也不足為奇。
于是便發(fā)了幾條消息,等著幾人的電話。
可過了十幾分鐘水易還是沒有收到消息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起來了。
陳玲玉便問道:“你的朋友大概幾點會到。”
水易想一下道;“應(yīng)該是兩點?!?br/>
陳玲玉:“那和我姐是同一班車,我這邊也打個電話問一下?!?br/>
說著拿起手機撥了陳玲雪的電話號碼,結(jié)果也沒有人接,這下連陳玲玉都開始擔(dān)心起來了。
見此水易心里微微一沉,心里有了些不太好的預(yù)感。
但目前什么都不能確定,著急也沒有用,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點五十多了,因此只能耐心的等了一段時間。
結(jié)果兩點到了,依然沒有大巴進站,兩人又耐心的等了半個小時,這個時候車站的工作人員也察覺到了異常了。
看著四處奔走的工作人員,水易和陳玲玉對視了一眼,很顯然恐怕出什么事情了。
兩人也沒有在猶豫,坐上了陳玲玉的車朝著鎮(zhèn)湖縣開去,想要確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黑色豪車出了城區(qū)上了高速,水易很快發(fā)現(xiàn)了異常,高速上迎面而來的汽車一輛都沒有,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因為前方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車禍了。
繼續(xù)向前開了十幾分鐘,前面突然起了濃霧,見到這一幕三人都露出了吃驚的表情,要知道現(xiàn)在是下午兩點,就算有霧氣也早就應(yīng)該消散了,更別提剛才天元市中心還是晴空萬里。
此刻司機心里建議道;“小姐,這一段路有些詭異,我建議還是先回市區(qū)在說,將這里的情況匯報。”
陳玲玉猶豫了一下看向了水易,顯然在經(jīng)過神連山事件后,她對水易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依賴感,所以當(dāng)水易在場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的聽取水易的建議。
水易沉默了片刻道:“在往前面開一段吧,如果霧氣變的越來越濃,我們就回去?!?br/>
司機透過后視鏡將目光停在了陳玲玉的身上,顯然是在等在陳玲玉的決定。
陳玲玉道:“那就在往前開一段吧?!?br/>
司機沒有在說話,又繼續(xù)朝著前方開去,可僅僅開了十分鐘就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前面霧氣越來越濃哪怕開著車燈,五米開外也無法看清。
見此水易要是在看不出有問題,那就白瞎,畢竟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也知道了這個世界是沒有表面看上去簡單的。
于是獨自一人走下車道:“你們先回去,我去前面看看。”這是他最終做出的決定。
陳玲玉擔(dān)心道;“前面還不清楚有沒有危險,還是我們一起回去吧。”
水易卻道:“相信我,你忘記我的身份了?”
“那我也留下來陪你好了?!标惲嵊竦?。
水易搖了搖頭拒絕了。
“前面是什么情況我也不清楚,你留下來并不能幫上忙,反而礙事。”
陳玲玉有些失落,但他知道水易說的是事實于是道:“那你自己小心點?!?br/>
水易點了點頭。
看著轎車緩緩遠離最后消失,水易才轉(zhuǎn)過身子朝著濃霧深處跑去。
不過在此之前,水易看向高速邊上的一棵大樹,他要先做出一個簡易門,這樣自己碰到危險也可以隨時回到安全屋,這才是他敢留下來的底氣。
花費了十多分鐘水易做好了一個簡易門,下一刻便回到了安全屋中,用高速公路大樹制作的門并不容易隨身攜帶,所以他最后還是決定回來拿早就準備好的簡易門。
再次回到了高速當(dāng)中,便朝著濃霧深處前進不管怎么說,自己最起碼也要確保,舒遠三人的安全才行。
····
另外一邊,陳玲玉坐著黑色豪車,很快就出了濃霧區(qū)域,畢竟和來的時候不同,回去的時候無需在小心翼翼。
出了濃霧的范圍后,陳玲玉才發(fā)現(xiàn)手機從新有了信號,沒有在耽擱,立刻打電話將這里的情況匯報給了天機相關(guān)人員。
雖然她是一個普通人,但因為身份家庭的緣故所以也能夠聯(lián)系上天機的人。
陳玲玉上報的消息,立刻引起了天機的重視,很快一架架直升機最先趕到高速,也沒有深入而是在霧區(qū)之外探查范圍,隨后,無數(shù)輛轎車開始駛向事發(fā)地。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異常,竟然得到了天機高度重視,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一切的行動竟然都是按照最高標(biāo)準。
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這一片區(qū)域就被天機封鎖速度,效率不可謂不驚人。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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