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厲風(fēng)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看到她眼神里有求救的神色,他的心好像被什么刺了下。
他扭過頭,掩飾心中的那抹漣漪,冷聲,“你沒有得罪過我,而是我喜歡?!?br/>
她已經(jīng)是他認(rèn)準(zhǔn)的女人,只有她把心真正的掏出來給他,他也許才會放過她?!
片刻后,華仔送來一個豐滿妖騷的女人進(jìn)來。
今夜對莫倪裳來說是個注定不眠的夜,接下來發(fā)生的絕對超出她的想象。
“寶貝好戲要上演了?!?br/>
被送進(jìn)來的女人像一條蛇一樣攀附在歐陽厲風(fēng)的身上,挑逗愛撫,盡情的搖擺。
而這時莫倪裳的身體內(nèi)藥效開始發(fā)作,為了不想睹物發(fā)情,她只好閉眼不看。
“睜開你的眼睛,這是命令?!?br/>
不管他怎么說,她都不會配合,歐陽厲風(fēng)最后撥開身上的女人來到床前,撕開了她的衣服,白皙的肌膚呈現(xiàn)在眼下。
莫倪裳的呼吸很急促,她知道藥效不斷的在侵蝕她。
她不會認(rèn)輸,尤其是在這個自大的男人面前。
“不睜開眼睛,婼兒過來,只要你能讓她睜開眼睛,本少爺賞你一千萬?!?br/>
女人聽到一千萬馬上樂的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刺,裸的身子馬上爬上了床,她伸手開始挑弄莫倪裳的身子。
她咬住唇,歐陽厲風(fēng)怕她咬舌自盡拿來事先準(zhǔn)備好的東西,鋼球繩綁在了她的口中。
這樣就避免了她自殺的行為。
這會莫倪裳無法忍受的女人在她身上的愛撫,睜開了眼睛。
“good?!彼χ熳∧呱焉砼缘呐耍_始熱吻,并提示她,“不許在閉眼,我不保證下次她真的會碰你?”
“………”
莫倪裳緊握住雙手,一眼不眨的盯著眼前火辣的動作。
他占有女人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她都看的很清楚。
女人挑逗他的過程,抓住他的那里熟練,很有技巧的把弄,舔舐,這點上她差一點就吐出來了,怎么會有人肯那么做?
藥在侵蝕她的意識,身體像被火燒,三瓶的藥量足以使五個女人承受不住。
身體里不斷有空虛感襲擊著每個細(xì)胞,她想要……她不想在為難自己了。
她此刻完全要失去了意識的可能,她想要解脫,想要男人來解脫她的空虛。
當(dāng)然,歐陽厲風(fēng)一面做,一面觀察莫倪裳。
是時候了。
“想要嗎?”
“……”
歐陽厲風(fēng)差點忘了,她不能說話,一個鋼球在她的嘴里。
他讓女人離開,去找華仔要錢,轉(zhuǎn)身來到莫倪裳的身前,取下她嘴里的東西,一手滑到她的下體處,挑逗摩擦。
在藥物的驅(qū)使下,莫倪裳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最后一點僅存的意識。
“想要說出來,我就給你?!?br/>
喘息聲,“給我?!?br/>
女人應(yīng)該這樣,前一刻還說不要,這一刻卻祈求他給她更多。
這一夜,他幫她解決了需要,多次,很多次,他都不累。
這一夜,似乎很漫長,對她來說。
**********
第二天中午,莫倪裳被一陣水聲弄醒,她迷糊的睜開雙眼,身體好像被人五花大綁了一樣的酸痛,還有她的那里,更是麻木的疼痛。
該死的,他對她做了什么?
房內(nèi)一片狼藉,地上有,被子,破碎的禮服,還有襪子。
莫倪裳坐起身來,有鐵鏈的聲音響起。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還有雙腳,全部都是被扣上了,這到底怎么回事?
她摸摸脖子脖子上面也有。
她被囚禁了,這個法制的社會,她竟然被囚禁了起來。
鎖鏈,自由,莫倪裳盯著鎖鏈發(fā)呆了好久,怎么也不相信她看到一切。
浴室門被拉開,歐陽厲風(fēng)走出來,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床上的莫倪裳身上。
“滿意嗎?”
“………..”她看向他滿臉的疑問和不解。
“這是專門為你所設(shè)計的?!?br/>
他擦拭著頭,下身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胸毛上還有未干的水珠。
他好像從深林里走出的王者,統(tǒng)治世界的王者。
昨天晚上,他沒有對她占有,而是用手滿足了她的需要,他不喜歡與一個女人做完在與她做那樣的事情,這是原則的問題。
“生氣了?”他站在床尾,眉頭蹙起,“這可是我叫人連夜送過來的。”
“…………”
“餓了吧?昨天晚上消耗那么大?!?br/>
歐陽厲風(fēng)轉(zhuǎn)身打算叫人送吃的進(jìn)來,這時莫倪裳喊住他,“等一下?!?br/>
他轉(zhuǎn)過身來,“有事?”
莫倪裳對視他的眼睛,“昨天晚上足夠七千萬了吧?”
她的人,她的身體已經(jīng)足夠七千萬的價值了吧?
“不夠?!?br/>
“你......那值多少?”瞬間的她好像失去了光環(huán)的天使,沒有傲人的氣質(zhì)。
“一文不值?!?br/>
“王八蛋。”莫倪裳抓過床頭柜上的杯子扔過去,“你為什么不去死?”占了她的便宜,玩弄了她的身子,他竟然貶值她一文不值。
杯子對歐陽厲風(fēng)來說很輕松的躲過去,毫無在意的回道:“人生還很漫長,對我們來說?!?br/>
“既然我對你一文不值,那么請放我走?”
她的身子已經(jīng)被他玷污,她的尊嚴(yán)被他踐踏一次已經(jīng)夠了,她要保留最后一點。
歐陽厲風(fēng)淡笑,很隨意的回道:“不能?!?br/>
“為什么?”她對視他淡漠冷眸問道:“既然我們無法達(dá)成協(xié)議,就沒有必要談下去?”
“除非你愛上我。”歐陽厲風(fēng)懶散的靠坐在高腳椅上,陽光灑在他的臉上,賦予了一成高貴如天神一樣的光芒。
這樣的他在看別的女人眼里一定會迷倒一大片,可在莫倪裳的眼里簡直覺得可笑。
他的模樣完美的令她可笑,他的話更令她感到可笑之極。
莫倪裳嘲諷道:“愛上你這樣變態(tài)的禽獸,呵!你不配。”
“那么誰更配?”他打開紅酒倒了一杯,淡淡的輕啄一口,“羽瀞軒嗎?”
莫倪裳瞪向他,他怎么會知道………?
羽瀞軒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很久沒有提過了。
他像被塵封在她心底的一處無可觸碰的禁地,可……如今卻被開啟了塵封的封泥。
他為什么要提起他,這樣她就不會想起那個讓她付出了那么多感情的人。
心再疼,在一點點蔓延一樣——他們的婚約……一直都是無效的嗎?
莫倪裳突然地陷入了沉思讓歐陽厲風(fēng)感覺不爽。
他知道那個人在她心里很重要,即使她表現(xiàn)的不在乎。
“怎么,難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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