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儀再次坐在教室后排，望向那只在空中安靜懸浮的風箏時，感受與先前截然不同。

    這只幾乎不動的風箏像鑲嵌在天空的一只外星文明的眸子，向大地鋪灑一覽無遺的目光。

    日常的生活對丁儀的意義已經(jīng)發(fā)生改變。

    最明顯的一個便是高考。

    一切都在外星文明的控制下，他不擔心自己的成績，也不擔心高考失利。最后不管成績?nèi)绾危湍劳┒茧x不開這座城市。

    兩人能去的大學(xué)也只能是這座城市里的大學(xué)。

    丁儀悄無聲息地望向墨欣桐，墨欣桐正在低頭做作業(yè)。

    他開始思考終極問題：外星文明想從兩人身上得到什么。

    墨欣桐抬起頭，眼睛望丁儀一眼。

    丁儀把目光收回。

    中午兩人告別，丁儀前往飯?zhí)贸燥?，墨欣桐則回出租屋。

    吵嚷的飯?zhí)铆h(huán)境只能讓丁儀覺得是多部機器相互摩擦產(chǎn)生的響聲。

    天空慢慢變暗，不久后烏云遍布，開始下起雨。

    濕濕涼涼的雨點落在大地上，校園四周被抹上一層朦朧的煙雨色。雨勢越來越大，看起來是一場暴雨。

    丁儀慶幸自己有傘，慢慢撐傘回宿舍。

    時間來到一點半，距離下午上課還有半小時時，手上的按鍵機傳來墨欣桐的信息。

    ‘我沒傘，丁儀。要不來接一接我吧?！?br/>
    ‘不接也沒關(guān)系。那我下午呆出租屋不去教室了。老師問情況就說我大姨媽來了。’

    丁儀看著消息，從床上起身，拿上傘立刻離開宿舍。

    騙過校門保安，進入小區(qū)，沿著熟悉的路線來到墨欣桐的家，敲了敲門。

    “請進?！?br/>
    里面?zhèn)鱽砟劳┑穆曇?，門開了后，墨欣桐先是探出腦袋，隨即對他莞爾一笑。

    “你真的來了呀，丁儀~”

    “稍等一下，我換個短褲再出門。雨太大了。”

    丁儀站在門口，安靜等待墨欣桐換裝。

    墨欣桐出門時，穿上一條黑色短褲，美腿修長。

    學(xué)校不允許穿拖鞋上學(xué)，墨欣桐只能穿上一雙小白鞋。

    “走吧走吧。”

    墨欣桐推攘丁儀的背部，兩人來到樓下，在居民樓的一樓屋檐往天空望去，四周暗沉一片。

    墨欣桐并攏著雙腿，筆直地站在丁儀身邊。

    兩條白花花的腿讓四周因為暴雨而暗澹的環(huán)境增添不少光亮。

    丁儀的眼睛有些挪不開。

    “你的傘怎么這么?。俊?br/>
    丁儀打開傘，墨欣桐抱怨一聲，還是一熘煙地鉆到傘里面。

    傘的面積不大，兩人需要依偎在一塊兒才能避免肩部被雨水打濕。

    灰蒙蒙的天空，豆粒般的雨點傾盆而下，落在各種物品上，發(fā)出不同的雨聲，細風雜交在雨中，變得冰冰涼涼。

    丁儀想到了在琴房遇到墨欣桐的那一段時光，天空也是經(jīng)常下著暗沉的雨。

    雨點落在傘面的聲音讓墨欣桐聯(lián)想到鴨子用腳蹼拍水。

    “生動形象。高考作文可以用上?！?br/>
    丁儀說，目光注視前方。

    “拜托?，F(xiàn)在都是議論文！”

    墨欣桐聲音在雨中變得特別的細柔，語調(diào)跟飄落的雨滴一樣有婉轉(zhuǎn)的弧度。

    “丁儀，你準備好了嗎？”

    走到一半的距離，墨欣桐慢慢望向丁儀。這個側(cè)望的動作幅度不大，十分自然，因為她本來的目光就有很大一部分停留在丁儀身上。

    “準備好什么？”

    “高考呀。”

    丁儀沉默數(shù)秒，點點頭。

    “嗯?！?br/>
    墨欣桐提了提肩部的帆布袋，“我還是有一點緊張的。畢竟準備了這么久。這幾天睡得都不是很好?！?br/>
    “保持正常心態(tài)就行了?！倍x的注意力放在前半句話。

    墨欣桐的重點是后半句話。

    風的斜度發(fā)生變化，雨絲斜斜的瓢潑而來。

    墨欣桐看到丁儀的肩膀衣服濕了。

    雨傘一直斜向她的方向。

    “要淋濕你了…”

    墨欣桐挪動身體，把右臂靠近丁儀。兩人的手臂貼在一起，丁儀感受到墨欣桐白皙手臂上細細的小絨毛，像羽毛一樣舒服。

    雨勢變大，烏云層中出現(xiàn)一道驚雷，整個雨中世界都隨之顫了顫。

    雨傘遮不住雨勢，丁儀望見墨欣桐的衣服濕了不少，上衣貼緊皮膚，在胸部貼出兩個圓弧輪廓。

    黑色的。

    丁儀的目光一下子透過布料，看到里面的些許光景，墨欣桐身體的溫熱隨著她身上皮膚的味道慢慢從布料中散發(fā)到雨中，把丁儀的心神撩走一半。

    墨欣桐察覺到丁儀目光的異樣，看到丁儀目光的落處后，她雨中的臉微紅起來。

    看就看，她又不會少一塊肉。

    墨欣桐這樣安慰自己，這樣說明自己的胸部有魅力。

    但丁儀的目光一直沒挪開過，看得很入神。

    墨欣桐漸漸感覺胸前酥麻，彷佛自己沒有穿內(nèi)衣一樣，她雙手把帆布包抱起，擋在胸前。

    “看路…！”

    丁儀回過神，挪開眼睛。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不是這樣的。

    兩人回到學(xué)校時，鞋子基本濕了一半。

    回到教室，下午的課都是自習。墨欣桐在座位上坐下后，拿出紙巾擦拭自己雙腿被雨水濺到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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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鞋屬于帆布鞋，不防水，此刻兩個襪子濕綿綿的，包住腳很難受。

    墨欣桐看了看四周，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沒有人能察覺到這里的動靜。

    她慢慢把鞋子脫掉，然后把襪子也脫下。

    這雙被雨水浸過、棉襪裹過的小腳更加白皙紅嫩，搭在椅子的斜杠上后，墨欣桐慢慢拿紙巾擦拭腳趾間的水漬。

    當然，這雙屬于墨欣桐隱私部位的小小白白的腳沒有任何異味，她才敢這么做。

    她的小腳平時保養(yǎng)得很好，縱使是穿了一天的鞋子，還是有澹澹的香味。

    當然，至于是什么香味，這墨欣桐就不得知了。

    畢竟也沒有人專門聞過她的腳丫，然后告訴她這是草莓味的還是奶油味的。

    但應(yīng)該是沐浴露的味道，墨欣桐猜測。

    墨欣桐貓著腰，后腳掌蹬在斜杠上，手指像掰開新鮮嫩藕一樣掰開小小的足趾， 拿紙巾擦拭縫隙的水漬。

    這個動作算是個比較難堪羞恥的動作，但勝在墨欣桐小手和小腳都十分好看，整個動作變得美觀有誘惑力。

    墨欣桐貓著的腰忽然愣了愣，似乎感應(yīng)到什么東西，悄悄抬頭望向身邊的同桌。

    丁儀正認真一絲不茍地注視她，喉嚨不明覺厲地上下滾動一下。

    墨欣桐腳趾往內(nèi)扣緊，想把雙腳藏起來般把雙腿傾倒一邊。

    “色狼，哪有人看女生擦腳的。趕緊把目光轉(zhuǎn)過去。”

    墨欣桐壓著羞聲傳音。

    丁儀眼睛望向窗外，墨欣桐隱約看到他比平時紅許多的耳朵。

    丁儀從來沒有這么專注地看一個女生的腿和腳，彷佛要從中找出什么毛病來似的。

    墨欣桐看著自己的腳，一陣擔憂，但不可否認，她的小腳很可愛。

    瞬即，她的羞恥很快變成歡喜，是一種發(fā)現(xiàn)重大秘密的驚喜。

    丁儀不是在找她的腳的毛病，他被她的腳吸引住了，耳朵都紅了起來！

    丁儀也發(fā)現(xiàn)自己不對勁。

    在前兩段記憶，他根本不是這么重程度的戀足癖，看到墨欣桐的腳頂多產(chǎn)生欣賞的心態(tài)，不至于產(chǎn)生剛才那種被墨欣桐知道，會一腳踹在他臉上的想法。

    短暫的驚愕后，丁儀逐漸發(fā)現(xiàn)墨欣桐的腳這似乎是一個突破點。

    他的癖好產(chǎn)生了變化，跟記憶的變化有異曲同工之處。

    外星文明想從兩人身上得到的東西，似乎能從墨欣桐的腳進入入手探索？

    －－－－－－題外話－－－－－－

    我大抵是有些變態(tà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