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不單單如此,它不但能讓煉制的丹藥提升品階,還能延年益壽,增加人的壽命等等。
諸多好處,不能一一添列。
沒有在糾結(jié)靈泉的好處,凌天卻是結(jié)合金甲魔童反饋而來的信息觀察起來。
這靈泉得益于大佛遺像,似乎自己進(jìn)來的那道結(jié)界就和它相聯(lián)系起來。
藥谷坐擁寶山,卻只是用它來激化大佛遺像,連它的萬分之一的功能都沒發(fā)揮。
不過,也正是因為大佛遺像的存在,所以藥谷和天下淬丹師才會在這數(shù)千年來連續(xù)不斷地往念池中投放丹藥,成就了此刻的靈泉。
凌天深吸一口氣,平復(fù)下心頭的激動心情。
也不知道藥谷若是知道自己宗門耗費了幾千年時間,只是為他人做嫁衣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凌天與藥谷無怨無仇,這次來這里,先是聽到人們提起了大佛,后來卻是‘炎陽魔珠’里面的虛影指示。
念頭一閃而逝,凌天很期待自己到了尊主境界,虛影再次醒來是什么樣的境況。
同時,暗道一聲慚愧,凌天手捧著金甲魔童,連忙盤膝坐了下來。
這么一條靈泉,這么好的東西,凌天卻是犯愁了,不知道怎么帶走。
忽然間,靈臺清明,凌天發(fā)覺自己的凈蓮魔空,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要是……這個念頭浮現(xiàn),凌天發(fā)覺一發(fā)不可收。
毫不猶豫,喚出金甲魔童,催動其靈性。
金甲魔童驟然浮現(xiàn)一個手捧經(jīng)籍的童子,童子雙手捧著書籍,嘴里不斷的叨念著不知名的真言。
盤膝的凌天發(fā)覺自己的佛韻和魔韻竟然如同流水般被吸走,那靈泉岸邊的印決也不斷的閃爍著。
直到凌天連凈蓮魔空里面的魔韻都抽離許多,那黑池塘顏色暗淡了幾分之后才停止。
凈蓮魔空當(dāng)做空間用,這是凌天剛想到的方法。
再次凝聚催動自身的佛魔韻,金甲魔童金光大盛,一股金色的氤氳朦朧瞬間覆蓋在靈泉上。
靈泉猶如一條游魚般不斷的竄入自己的前方。
感受著靈泉不斷的朝著凈蓮魔空里面去,竟然落在了黑池塘湖心島的位置,徑自形成一個溪流循環(huán)。
靈泉,每一滴都彌足珍貴,凌天的動作小心翼翼,一絲不茍,生怕灑落分毫。
好在這段時間跟魯修明學(xué)習(xí)了控制氣韻的方法,對自身氣韻的操控已比以前要好上很多,反饋到了金甲魔童的手法更加精準(zhǔn)。
開始的時候凌天還謹(jǐn)慎萬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動作便加快了一些。
到了最后,更是靈泉如流水般涌進(jìn)去,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了。
這一忙活,足足六七個時辰。
凌天忙的一陣腰酸背疼,手上的動作也徹底機(jī)械化。
連忙內(nèi)斂心神,凌天發(fā)現(xiàn),湖心島上的靈泉溪流竟然圍繞著整個湖心島。
看上去蔚為可觀。
外面的靈泉被搬空,直到此刻,幾千年的積累全部歸入凌天囊中。
皺眉沉思,凌天覺得這里分明就是一個局,一個設(shè)下了幾千年的局。
外面的大佛遺像便是這個局中最大的誘餌,淬丹師若想從遺像中參悟淬丹之道,就必須得往念池中投入丹藥。
而這些投入的丹藥,能量和精華都匯聚到了這里。幾千年下來,才成就了靈泉。
是誰設(shè)下的局么?竟然便宜自己,凌天不得而知。
但不可否認(rèn),這個局設(shè)的很巧妙,利用了那些淬丹師朝圣的心理,利用他們?yōu)榍髤⑽?,不惜耗費財力的大方。
只要大佛遺像還在,只要念池還在,只要藥谷還在,幾千年之后,這里恐怕又會再多出一條靈泉。
但滄海桑田,世事無常,藥谷能維持幾千年不倒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幾千年之后,誰又能說得清楚這里還在不在?
正沉思間,這封閉的空間突然有了一些異常的反應(yīng)。
凌天神色微變,匆忙睜開眼睛,赫然見到這不大的空間四周,竟閃爍起各種各種玄奧的文字和圖案。
那些文字古老而晦澀,全都是梵文,讓人看不懂。
那些圖案也是千奇百怪,但仔細(xì)看卻是佛印。
些文字和佛印圖案在這密室中閃起光芒,也不知怎么回事,它們竟像是在水中的魚兒,快速游動起來。
凌天處變不驚,眉頭緊皺,深深地打量著這一切,想弄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還沒理清頭緒,密室內(nèi)光亮大起,無數(shù)文字和佛印圖案,瘋狂地朝凌天****過來。
無聲無息,這些文字和佛印圖案全部鉆進(jìn)腦海中,整個腦袋都是微微一暈,接連不斷的鉆入,凌天感覺腦海就像是要爆炸了似的,額頭上的青筋虬起,似一條條蚯蚓蠕動,形容可怖,讓人看著頭皮發(fā)麻。
這種異常情況持續(xù)了許久,待到最后一道光芒射進(jìn)凌天體內(nèi)之后,整個密室內(nèi)陡然昏暗下去。
凌天的腦海傳來鉆心般的疼痛,緊接著,凈蓮魔空卻是釋放出一道魔韻,疼痛驟然消失。
不由自主地呼出一口氣,凌天知道這是凈蓮魔空發(fā)生了作用,而且里面還有著魔靈木、金甲魔童的氣息。
靜下心神,凌天細(xì)細(xì)感悟著腦海中的東西。
不大一會,一些莫名其妙的信息跳了出來,這靈泉中的水不是普通的水,竟然是傳說中的凈水!
世人都說凈水起死回生之效,哪知竟然是無數(shù)丹藥薈萃而成,一時間凌天唏噓不已。
不過,腦海里面的額信息不給凌天感慨的時間,里面還有著自己得到的淬丹真經(jīng)完整篇。
并非說之前得到的淬丹真經(jīng)理論不完善,而是現(xiàn)在得到的這個,包含著無數(shù)淬丹大師的實踐經(jīng)驗。
凌天本身要追尋修煉之道的巔峰,并不想因為淬丹之術(shù)而分心,但是映雪需要這些東西,若有了這一套淬丹真經(jīng)相助,她絕對能如虎添翼,以她的體質(zhì)和本事,煉制出等級更高,品質(zhì)更好的丹藥自不在話下。
想到此處,凌天微微一笑,也不急著出去了,而是仔細(xì)查看那些佛印圖案起來。
但凌天才查探了不到十息的功夫,驀然便感覺整個人一陣疲憊傳來,同樣的一道魔韻出現(xiàn)在凌天的識海里面。
說時魔韻,那是因為凌天發(fā)覺自己主要感官的是魔韻,但金甲魔童釋放那出來的真言,卻是暗含著佛韻,這是無法磨滅的事實。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這種疼痛一傳來,或者是疲乏一傳來,那詭異的力量便是幫他消除。
一直以來,凌天不敢動用玄通,以及現(xiàn)在的神識,那就是因為一個人的靈魂力量有限,納西在天柱峰被吞噬蜂王追蹤的事情,他可是記憶猶新,歷歷在目。
靈魂力量到了尊主境境界才會轉(zhuǎn)化成為神魂力量,神魂力量也是有極限的,正如修煉者體內(nèi)的氣韻一樣,氣韻耗盡,修煉者便不能戰(zhàn)斗,神魂力量耗盡,神識也就不能再動用了。
這也是為什么尊主境高手即便修煉出神識,一般情況下也不會輕易動用的緣故。
氣韻恢復(fù)容易,神魂力量恢復(fù)起來就難了,但凡與神識掛鉤的天才奇寶丹藥,都比一般的東西要貴重許多倍。
凌天現(xiàn)在才不過天韻境九層,未達(dá)到尊主境,便已然修煉出了神識,他發(fā)覺自己的神魂力量比起一般尊主境四五層的人高手都不弱,但明顯還不足以窺探腦中的這些佛印圖像。
皺著眉頭靜等了四五個時辰,凌天才感覺自己的神識力量再次充盈。
這一次,明顯更多的是金甲魔童里面的佛韻比魔靈木的性能更加充裕。
神魂之力快速的恢復(fù)起來,換做一般的尊主境,若是神識力量耗盡,最起碼也得十天甚至半個月才能做到這一點。
得找一些恢復(fù)神識的丹藥帶在身上了,凌天暗暗打算著。
不信邪地,又嘗試一次,十幾息后,神識力量果然再一次被消耗殆盡。
這一次凌天沒有再等著它自己恢復(fù),而是取了一些凈水萬服下,神識力量果然迅速增長著。
不到半個時辰,便又神采奕奕,精神飽滿。
接連嘗試了十幾次,凌天才堪堪地窺探到一點點有用的信息。
那是一個佛家的印陣!
專門用來輔助煉丹的印陣,這個印陣可以印刻在煉丹的丹爐內(nèi),提升丹成時的品階和等級,不過效果并不算太好,也不是很穩(wěn)定。
耗費了龐大的神識力量,又服用了十幾次凈水才得到這么點東西,凌天不禁眉頭緊皺。
自己的付出與所獲不成正比,有點得不償失的感覺。
這深奧和玄妙的佛印圖案,以自己現(xiàn)在微弱的神識力量顯然不可能窺探全貌了。
凌天不禁感到有些可惜,慢慢收起一窺的心思,等到日后神識成長起來再做打算。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神識,在這么長時間錘煉中有了些許增長,倒算是個意外之喜。
放棄思考佛印的事情,凌天反而再次探查起淬丹真經(jīng)來……這淬丹真經(jīng)怎么會在這里?
而且是通過這種方式涌入自己腦海中的。
若不是有金甲魔童的幫助,那些信息涌進(jìn)來的時候,自己神魂就已經(jīng)受創(chuàng)了。
雖然沒想明白這一點,但大佛遺像的奧秘凌天卻是弄懂了。
都說大佛遺像中可以參悟煉丹之道,就連溫青玉都覺得大佛遺像中大有名堂。
現(xiàn)在看來并非空穴來風(fēng),大佛遺像中的奧秘,就是這除了那玄妙不得而解的佛印圖像,就是這一套淬丹真經(jīng)。
只不過那些淬丹師是通過遺像來參悟的,所獲甚少,凌天這次卻是直接將其卷空。
也不知道以后大佛遺像還能不能讓人參悟了,凌天心中惴惴不安。
此地所有的東西都已拿光,只剩下一條干枯的溪流床。
是時候該離開了。
凌天靜坐了幾個時辰,將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巔峰。
這才四下尋找出路,他本以為這密封的空間內(nèi)定是有可以離開的暗道,但找了半天也是一無所獲。
這不禁讓他有些疑惑,沒有暗道自己該怎么離開?
難道順著進(jìn)來的地方竄上去?
外面可是有兩個尊主境高手和一大批天韻境守護(hù)的。
自己一旦跳出念池,只怕立馬就會被擒拿。
凌天相信天無絕人之路,又在這密室內(nèi)仔細(xì)地搜索了許久,還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凌天的眉頭皺了起來,眼下這局面有點不對勁了。
虛影指示自己來這里收取靈泉凈水,沒理由不給自己留后路。
可是為什么找不到?難道還有什么地方遺漏?
凌天確定自己已將此地里里外外搜索了十幾次,連一寸地方都沒有放過。
半日之后,忍耐到了極限。
凌天確定這里并沒有什么暗道,想要出去,恐怕也只能從念池里跳出去。
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么?念池是藥谷的禁地,就算自己現(xiàn)在算半個赤佛山弟子,出現(xiàn)在念池底部恐怕也沒什么好下場。
咬了咬牙,凌天還是決定從頂上突圍,雖然外面有不少守衛(wèi),可自己若是速度夠快,未必就沒有生機(jī)。
下定決心之后,凌天不在猶豫,直接竄到頂上,伸手摸了摸,沒有絲毫顧忌,一拳轟了出去。
這一拳本只是試探,念池在藥谷存在這么多年,肯定有很多高手曾經(jīng)下來查探攻擊過,想尋找底下有沒有玄機(jī)。
那些高手突破不了這底部的封鎖,是因為有結(jié)界陣法的緣故。
凌天也沒覺得自己一拳能將潭底打通。
可事情偏偏就這么奇妙,這一拳打出去,轟隆一聲悶響,整個頭頂上方的遮擋突然爆碎,嘩啦啦的聲響傳來。
念池中的潭水當(dāng)頭澆下,凌天面色微變,倒也沒遲疑,迎著潭水迅速朝上竄去,一身佛魔韻兇猛催動,蓄勢待發(fā)。
他已做好了被人圍攻,迅速反擊的打算。
但出人意料的,直到他竄上半空也沒迎來任何攻擊。
百忙中扭頭四望,凌天的瞳孔不禁一縮。
念池邊,尸體滿布,血流成河。
原本矗立在潭邊那高達(dá)四五十丈的大佛遺像此刻也是支離破碎,斷成了好幾截,地上一片碎石。
空氣中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隨風(fēng)飄來,耳畔邊,四處都是喊打喊殺的聲音。(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