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你叉叉!”白釉指著江明野,聲音比九天的驚雷還大。
比江明野被劈死那天的雷擊還猛。
比嗩吶還要嘹亮。
彈幕瞬間笑瘋了。
是真的瘋了,捂著肚子喊救護車那種。
【這個女人要我的命!】
【指著江明野喊“你叉叉”,白釉,流弊!】
【原諒我的母語是:哈哈哈哈?!?br/>
【我以為會甜死了,媽的,直接笑死我?!?br/>
江明野被無辜罵了一句,當然也不敢表示任何不爽,只能苦著臉,搖了搖頭。
“不對?”白釉問,
“難道是窮哈哈?”
“還不對?”白釉絞盡腦汁,試探的說,“你——他——媽?”
【女人,閉嘴吧你!】
江明野不知道白釉還會說出什么影響社會主義價值觀的話,趕緊申請,換下一題:
經(jīng)典歌詞:
“成千上萬個門口?!?br/>
白釉:……
“哦,我知道了!我看明白了!”白釉堅定的說。
“從街上吻到門口?!?br/>
“投資回報率?!?br/>
“頭上一片綠?”
……
誰也沒想到,白釉是個空耳大師……
兩人這個環(huán)節(jié)直接滑鐵盧,沒有一個對的。
江明野抽了最后一道題,眼前微微一亮,卻又帶著幾分質(zhì)疑地暗淡了下去。
他輕聲對白釉說,
“晚風匿于山野?!?br/>
白釉又是一臉“你在說什么?”的皺眉。
她咬著下嘴唇,皺著遠山眉,知道自己大概又猜錯了,但是還是不得不把答案說出來,
“晚上你來撒野……”
江明野搖了搖頭,帶著濃濃的無奈。
【看啊,白釉也失落了……】
【不好玩了,雖然白釉的空耳很有趣,但是我要看我的CP默契……】
【不好玩了,兩人都不開心了……】
【白釉沒猜到,也是在自責吧?已經(jīng)開始落寞了……】
【其實,猜不猜的無所謂啊,江老師,白釉老師,晚上撒野吧!】
江明野烏黑的眸子看著她,像是會說話一樣,數(shù)不盡的柔情和繾綣,他指著自己的胸口,一字一頓,
“我的名字。”
這四個字,白釉倒是get到了,白釉動了動腦子,“晚”!“野”!“他的名字”!
白釉激動地站了起來,對著直播間和裴導(dǎo)大聲說,
“晚風匿于山野!”
“對不對?對不對?是不是晚風匿于山野?”
“我猜對了,是嗎?”
江明野撲過來將跳起來的白釉緊緊揉進懷里。
她什么都猜不對……
唯一能猜出來的,是他的名字。
江明野感動極了,白釉卻完全沉浸在終于猜對一題的喜悅中,被他緊緊抱著腰,還一邊跟嘉賓們和工作人員炫耀,
“我猜對了!”
“我超級厲害的,是不是?!”
【他在感動,她在鬧!嗚嗚嗚嗚,磕死了?!?br/>
【白釉總是最不經(jīng)意間,給予最真摯的感動啊?!?br/>
【嗚嗚嗚,這就是人和人之間,最純粹的感動吧。】
雖然但是……
白釉組還是墊底了。
裴導(dǎo)說,明天的某項重要活動,失去了順序的優(yōu)先選擇權(quán)。
白釉覺得可惜極了,一賭氣,關(guān)燈,上床,蓋被被,睡覺!
不營業(yè)了!
誰愛營業(yè)誰去營業(yè)吧!
就這樣,她酒店房間的直播間里,江明野洗了澡,單薄的睡衣勾勒著緊致完美的肌肉線條,而白釉……
已經(jīng)開始做人間褪黑素了。
“呼~吸~”
“呼~吸~”
江明野笑著把頭發(fā)擦干,摸著黑,也躺到了床上。
直播間的鏡頭有夜視功能,況且本來也不是極致的黑,兩人的身形還是可以清楚地看出來的。
白釉的睡姿沒的說,十分真實,才不顧及什么淑女和攝像頭,張牙舞爪的,只給江明野留了個邊邊。
他卻好像是習慣了一樣,裹著自己深灰色的被子也躺下了。
【就這?】
【就這?哈欠,我不信!】
【我江神的褲子都脫了,就這?】
【媽的,兩人一定是在混淆我們的試聽,熱乎的出浴白釉啊,緊致的睡衣江神??!這倆今晚要是不發(fā)生點事情,我合理懷疑他倆不行……】
【等,抵抗睡意,給我等!】
白釉睡得本就早,江明野年紀大,又是個注意養(yǎng)生的,雖然不能明目張膽的摟著白釉睡,但是在晦暗的夜色中看著她平穩(wěn)安靜的呼吸,也很幸福。
江明野沉浸在簡單的幸福之中,全然沒有察覺……
一道不詳恐怖的青光罩在了他的身上……
一整個下午,江明野都緊緊黏著白釉,現(xiàn)在兩人乖乖裹了兩床被子,她終于可以作妖了!
鬼最擅長做什么?
在你耳邊背后吹鬼氣?。?br/>
秦夭夭一口地獄深處、凍結(jié)時間的鬼氣,一股極致的寒意順著江明野的后背,將他緊緊裹住。
整個人像是被凍進了冰殼里,從心底的惡寒散落在肌肉和骨血里,他的嘴唇和眉毛瞬間結(jié)了冰……
好冷……
他哆哆嗦嗦的,裹緊被子也毫無用處,只能……
一只手從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里鉆出來,顫顫巍巍的伸進了白釉的小被子里……
摸到了白釉軟綿綿細弱水蔥的手,那股惡寒總算是消失了……
“滾!”
白釉睡得好好的,竟然有人拿棒冰誘惑她!
白釉把江明野的手推出自己的被子,翻了個身,繼續(xù)蒙頭大睡。
“冷……”
冰冷瞬間包圍了他。
江明野的手止不住,又拉住了白釉垂在外面的手。
“不要456!”
白釉把江明野的手打走。
江明野禁不住凍,別管白釉打不打他,反正就得握著手。
【嗚嗚嗚,睡覺都要和老婆拉手手的頂流??!】
【好可愛啊!】
【我就說今晚一定有糖!】
【友友們,江神睡覺拉手手上熱搜啦!】
【哈哈哈,這對要萌死我了!】
就這樣熬過了一夜,江明野一點都沒有睡好,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xiàn)在鏡頭中。
【嘖,欲求不滿啊!】
【嘖,能抵抗頂流456,白釉是個爺們!】
江明野打起精神,來到集合點,今天,裴導(dǎo)神神秘秘的,八個人幾乎列隊站好,幾輛低調(diào)豪華的轎車緩緩?fù)T诹吮娙嗣媲啊?br/>
前幾輛車里,分別款款走下來幾個一線或者二線,都出現(xiàn)過知名爆火電影的女演員。
后面下來的,是一位50多歲,目光如炬,鷹鼻如勾,博學儒雅中帶著幾分嚴厲。
【居然是顧導(dǎo)!】
【我還以為《青云山2》也是洽爛錢,狗尾續(xù)貂,沒想到請來了業(yè)界泰斗顧導(dǎo)!】
【媽呀,一個戲瘋子江神,一個鏡頭細節(jié)控顧導(dǎo),《青云山2》又要爆了!】
【嗚嗚嗚,樓上,我家白釉那演技……我合理懷疑白釉會被顧導(dǎo)罵哭哭,嗚嗚嗚。】
【也不知道江神是哄呢,還是罵呢?】
【前陣子說白釉拿到了《青云山2》女主,她就是天降錦鯉資源咖吧?】
【那個被錘假消息了,據(jù)說現(xiàn)在女一和女二全員公平試鏡?!?br/>
顧導(dǎo)下車后,對著江明野微微頷首點頭,便到了攝制棚里喝茶。
后面,又來了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