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北方的冬天是冷,但是她現在里三層外三層,還帶上帽子、口罩、圍巾的,就連鞋子都被強迫穿上了平底的雪地靴,遠遠看去,可不就是一個矮胖臃腫的熊嗎?
“怎么不能了?”楊深眉頭一挑,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還不住地點頭,顯然很喜歡。
看得沐清雨失笑不已,略顯笨拙地抬抬手,嗤笑道:“可是我連動都艱難,還怎么逛街?”
聽她抱怨,男人不僅沒有皺眉,反而眼睛一亮,“那就不逛了,在家待著!”反正他是更喜歡跟她一起窩在家里,做一些愛做的事情,多好!
沐清雨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額上三條黑線齊刷刷地落了下來,嫌棄地看著自己臃腫的樣子,說:“還是出門吧,今天不是圣誕嗎?”
“那又怎樣,反正都是洋鬼子的節(jié)日,咱們湊什么熱鬧?”男人不屑地說道,但是換鞋的動作卻很是利索,主動拿上她的包包,一手牽過她,一手帶上門。
沐清雨聽著男人嘴里叨叨的嫌棄,只覺得好笑,心底一片溫暖:即使他那么不樂意,可為了她的要求,還是愿意帶著她出門逛街。
說來她這身打扮也不是男人心血來潮的,還是因為她前兩天看雪,多開了一些時候的窗,不小心多打了幾個噴嚏,這才惹得男人緊張不已。
任她怎么解釋都不聽,偏要她裹得緊緊的才放心,那如臨大敵的模樣總讓她心底熨帖不已。
圣誕的夜晚,外面是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映照在男人俊美的側臉,讓她不由得看癡了。
“想吃什么?”楊深微勾了唇,心情大好地拉過女人的手湊到唇邊吻了吻,問。
或許是車里的暖氣太高了,她竟然覺得臉上有些熱,“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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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好看的眉頭不贊同地一皺,“昨天不是說胃不舒服,還吃日料?”
那是因為吃多了涼的水果好吧,沐清雨剛想反駁男人又開口,打斷了她的解釋。
“林子街有家中餐做得不錯,里面的湯煲的挺好。我們去那兒吃,嗯?”
“哦!”沐清雨不甘愿地應了聲。
楊深笑笑,也不在乎,方向一轉就駛入另一條街。
兩人剛進門就被引入一間古色古風的包房,沐清雨看著男人輕車熟路的模樣,不由得頻頻側目,惹得男人輕笑,大手替她脫掉過多的衣服,問:“怎么了?”
“你早就訂好了?”
楊深一邊給她脫去厚厚的羽絨服,一邊還不忘回答她,“嗯,喜歡嗎?”
沐清雨秀眉一挑,早就訂好了還在車上假模假樣的問她呢!哼唧一聲,任由他給自己把帽子圍巾一一摘下來,脫到終于只剩一件毛衣這才算重新活過來了。
當即跳起來就在房間里四處走走看看,喜愛之情溢于言表。楊深也沒有制止她,只貼心地給她斟了熱茶放到一邊,視線便再也沒有離開她,看著她摸摸這里又看看那里,顯然很是高興。
等到女人看累了,熱茶剛好入口,啜飲一口,再是舒爽不過了,眼神一斜就是調侃,道:“有錢人果然懂得享受。”
吃個飯都布置得那么豪華,不說吃食了,就單是這環(huán)境就要不少錢吧?沐清雨小家子氣地在心底想著。
楊深卻是毫不在乎地揩去她額上滲出的薄汗,柔聲:“我的就是你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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