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檢查團檢查完的第三天,許云和陳然接到了總部發(fā)來的消息,說是柳安然要見他們。
二人安排好手上的工作,出門叫了個出租車,便往幾十公里外的總部趕去。
出租車后排座位上,由于現(xiàn)在沒有外人,所以許云也不用顧忌什么,直接靠在陳然懷里,和陳然聊著前天晚上的那頓飯局。
“那個周副市長,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看我和柳總的眼神色瞇瞇的,惡心死了!”
許云提到那位副市長,眼中毫不掩飾,充滿了鄙夷。
“我早就看出那是個老色批了,所以我才讓你跟我換了位置,我擔心你會被他騷擾?!?br/>
陳然微微一笑,看向懷中的女朋友,說道。
“那天晚上多虧有你,不然柳總和我少不了被他的咸豬手揩油。不過那天在飯桌上,你屢次打斷周副市長的意圖,我擔心他會不會私底下報復(fù)你???”
許云抬起頭,右手摸了摸陳然的臉頰,有些心疼的說道。
“害!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他堂堂副市長,總不會心胸這么狹隘,私底下算計我吧?”
陳然雙手枕在腦后,一幅無所謂的樣子,其實暗地里只有他自己知道,就算周副市長真的來報復(fù)自己了,那么自己也有辦法讓他身敗名裂,畢竟自己手中握有他調(diào)戲柳安然和小王的罪證。
“這個誰說得準呢,哎,就希望他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你一般見識吧!”
許云嘆了口氣,不無擔心地說道,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萬一那位副市長要真給陳然穿小鞋,隨便用點手段,都夠自己的男朋友喝一壺的。
“瞧你擔心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山人自有妙計,娘子無需多心!”
陳然看了看懷中一臉愁容的許云,非但沒跟她一樣,為自己擔心,反而調(diào)侃起許云來。
“死開!誰是你娘子!臭不要臉的!”
許云佯裝生氣,在陳然胸口拍了一下,嗔道,實則內(nèi)心充滿甜蜜。
這兩個人一路上打情罵俏,時間也不知不覺過去,直到一棟高聳入云的建筑出現(xiàn)在二人視野,陳然和許云才意識到柳氏集團總部到了!
出租車緩緩在總部大樓正門前停下,二人在后座慌亂整理衣服,好像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付了車錢,將衣服整理整齊,陳然先下了車,然后給許云打開車門,一副小跟班的樣子。
柳氏集團的總部坐落在昆城市中心,這里寸土寸金,能在這個地方建一座占地幾百畝的大廈,柳氏集團雄厚的財力便可見一斑。
陳然跟在許云的身后走進大廈的電梯,許云按下19樓按鈕,電梯緩緩上升,不一會兒,電梯門打開,許云率先邁步而出,陳然緊隨其后,始終和許云保持一個身位的距離。
“咚咚咚!”
許云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門前停下腳步,禮貌地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請進!”
辦公室內(nèi)傳出柳安然甜美的聲音,許云打開門,和陳然一前一后走進柳安然的辦公室。
“呀!你們來啦,快坐!”
埋頭批閱文件的柳安然抬頭見到許云和陳然二人,顯得十分高興,嫣然一笑,示意兩人找位置坐下。
許云和陳然聞言依次落座,柳安然伸出如羊脂玉一般的指尖抵了下鏡框,先是看向陳然,說道:“陳經(jīng)理,還是要再次謝謝你在前兩天的飯局上幫我解圍?!?br/>
“柳總太客氣了,柳總您是我們的領(lǐng)導(dǎo),看著領(lǐng)導(dǎo)受到騷擾,作為員工當然要出面制止?!?br/>
陳然沒想到都過去了兩天,柳安然依然記得這事。
聽柳安然主動提及此事,許云也就順著話茬,說道:“柳總,陳經(jīng)理因為這事會不會得罪了周副市長,萬一周副市長懷恨在心,要找陳經(jīng)理的麻煩怎么辦?”
見許云說出了自己的擔心,柳安然淡淡一笑,說道:“這個倒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跟我父親打過招呼了,他會找人去點撥一下那位副市長的?!?br/>
柳安然的父親不管是在商界還是政界,都擁有極廣的人脈,這要讓柳安然的父親得知自己女兒被人騷擾,可想而知他肯定會十分震怒!
“好了,今天叫你們二位過來不是為了這件事,我問你們,知道名爵飯店么?”
柳安然看著二人,面帶笑意。
“可不就是背地里找人來我們飯店鬧事的那個名爵飯店嘛,老板好像姓什么來著?哦,對了,姓李!”
提起名爵飯店,許云立馬想起前段時間飯店鬧得沸沸揚揚的傷人事件,后來查出背后的始作俑者正是名爵飯店的老板,李東。
“不錯,這個人叫李東。最近我得到消息,這個李東被查出偷稅漏稅、虛報項目等違法行為,其名下的名爵飯店已經(jīng)被查封,最近就要掛在網(wǎng)上拍賣,昨天晚上,集團幾個股東開會研究決定,將名爵飯店買下來作為湘潭路第二家分店!”
柳安然的話如同重磅炸彈,令許云和陳然二人愣在原地。
“開,開分店??”
過了良久,許云才從這則消息所帶來的震撼當中回過神來,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對!股東們主要考慮到湘潭路飯店最近業(yè)績很好,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客人爆滿的、一座難求的情況,所以決定在湘潭路上再開一家分店,我今天把你們叫來就是為了這件事?!?br/>
柳安然說完,許云和陳然對視一眼,心中皆是納悶:既然集團董事會都已經(jīng)研究決定增開分店,那還叫我們倆過來干嘛?
不過接下來柳安然的話便為兩人解開心中疑惑,只聽柳安然看向許云問道:“許經(jīng)理,如果把你調(diào)到新店當?shù)觊L,你愿意嗎?”
“?。课??這...”
許云一時間難以接受,大腦短暫短路,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從內(nèi)心來說,許云是舍不得離開湘潭路分店的,畢竟在那里呆了那么多年,和員工們相處的也比較愉快,對湘潭路分店許云卻是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感情,但是上命難為,既然是董事會的決定,許云心中雖然不情愿,嘴上還是說道:“我服從公司的一切安排!”
柳安然同樣也看出了許云內(nèi)心的不舍,話鋒一轉(zhuǎn),笑道:“不過我在董事會上提出了不同意見,因為我覺得有一個人,或許比你更適合去新店拓展業(yè)務(wù)?!?br/>
“哦?這個人是誰?”
面對許云的提問,柳安然笑了笑,沒有說話,反而將目光轉(zhuǎn)向許云身后站著的陳然。
“???我??”
陳然見柳安然和許云同時看向自己,一臉懵逼,好好的怎么扯到我身上來了?
“陳經(jīng)理自入職以來,表現(xiàn)優(yōu)異,對湘潭路分店業(yè)績提升立下了汗馬功勞,而且那天晚上的飯局上,我聽陳經(jīng)理和周副市長那一番言談就知道陳經(jīng)理是有大才華的人,因此我極力向父親推薦,讓陳經(jīng)理擔任湘潭路二店的店長!”
柳安然說完,從抽屜里拿出了已經(jīng)蓋好公章的任命書。
聽聞這個消息,陳然和許云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陳然滿臉震驚,他沒想到柳安然居然如此力薦自己,而許云則是一臉的高興,為自己的男朋友感到開心,因為在她心里一直認為,陳然的能力是在自己之上的,現(xiàn)在有了這么好的機會讓自己的男朋友施展才華,許云有什么理由不為陳然而感到高興呢?
柳安然將任命書塞到陳然手里,說道:“一周之內(nèi),公司便能通過合法渠道將名爵飯店拍賣下來,然后會花一個月的時間進行重新裝修,一個月之后你就去新店就任吧!”
陳然看著手中的任命書,還是有點頭腦發(fā)懵,尚未從這巨大的驚喜當中回過神來,聽見柳安然和自己說話,也是出于本能的點了點頭。
宣布完任命決定后,柳安然又和許云、陳然二人閑聊一會兒,便有秘書推門而入,告知柳安然待會兒有個會議需要參加,許云和陳然見狀,也就不多做逗留,起身告辭。
兩人出了大廈門,已經(jīng)是中午十一點,許云提議在附近吃頓飯,就當提前為陳然慶賀升任店長一事。
“咱倆都當了店長的話,每人每個月就是三萬月薪,加在一起一年就是七十多萬,兩年就能在昆城買一套房子。親愛的,兩年后我們結(jié)婚,好不好?”
二人信步走到市中心萬潤廣場,許云拉著陳然的手,高興的像一個孩子,不斷向陳然說著店長的福利待遇有多么的好,甚至在估算了二人以后能拿到的工資后,許云竟有了結(jié)婚的打算!
“你這想的也太遠了吧?我都還沒上任呢!”
陳然看著許云,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干嘛?你不愿意跟我結(jié)婚,是不是?”
許云原本高興的笑容頓時冷了下來,拉著陳然的手也主動撒開,很顯然,許云生氣了!
見到許云說生氣就生氣,陳然立馬感覺一個頭兩個大,連忙將許云摟在懷里,哄道:“我怎么會不愿意呢?都聽你的,你說什么時候結(jié)婚就什么時候結(jié)婚,你說跟誰結(jié)婚就跟誰結(jié)婚!”
“滾蛋!死不正經(jīng)的!”
陳然的一番話立即將一臉怒容的許云成功逗笑,在陳然身上錘了一下,笑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