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這里的事情后,韓楓并沒有在意,順著樓層,跟謝雷繼續(xù)巡邏。
在他心里現(xiàn)在自己是保安,就應該鋤強扶弱,保護弱小。
這狗日的充其量就是一跳梁小丑,翻不起啥大浪來。
“楓哥,剛才的樓層是vip,那個人不會找我們麻煩吧?”很顯然謝雷還是擔心,畢竟自己拿的工資,就這么一點,沒必要拼了老命去干,這是謝雷這些年出來工作領悟的真理。
“謝雷,有事我擔著!表n楓并沒有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里。
不過看謝雷的表情,顯然他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很快,兩人繼續(xù)巡邏,一邊走一邊聊,王大力的電話打了過來。
“楓哥,在哪里?”王大力依然很客氣,楓哥長,楓哥短的叫著。
“王隊,我跟謝雷在巡邏,怎么了,有什么事?”韓楓客氣的問道。
“是這樣的,有兩個兄弟,今天剛好有事請假了,本來你跟謝雷是早班,我的意思是你們兩,能不能替?zhèn)班,晚上3點以后就能回去,不用替一晚,過了半夜以后,我讓其他小隊順帶著過來巡邏一下!蓖醮罅σ贿呅χ,一邊解釋著打電話過來的緣由。
此時韓楓手機開著擴音,王大力電話里交代的事情被謝雷聽得一清二楚。
“真幾巴扯淡,他媽的!連著上兩個班,搞個卵,人都要上傻掉!
謝雷一頓抱怨,吐出了是多少上班族的心聲。
這上司或者說老板,可不管你死活,他關心的永遠是自己的利益或者是公司的利益。
“噓!兄弟,小點聲,我們還要在這里混的,不能把王大力惹惱了!表n楓低聲提醒了一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上級領導,你只能慣著,慣不了那就江湖再見。
“喂,王隊,行吧!我跟謝雷兄弟替一班,大家都是同事難免會有急的事情!表n楓答應下來后,掛斷了電話。
“楓哥,女朋友的事,還得給我指點指點啊!敝x雷嘴上不想加班,但是韓楓答應下來后,他也并沒有說啥,反而是討論起女人的事來。
“兄弟,放心,下次還有看中的妹子,老哥給你出出主意,一定把她拿下。”
“楓哥,有你這句話就行,你也知道我媽催的急,唉!都快把我逼瘋了!
“你媽是對的,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你就聽你媽的沒錯,趕緊找個老婆,她想著抱孫子嘞!”
“楓哥,你都不著急,我著急啥。”
“你這小子,可不能這樣比,我無親無故,一個人倒也瀟灑,你可跟我不一樣。”
“哎呀,都一樣,都一樣,話說,張晴,你追到手嘛?”謝雷猥瑣一笑。
“你這是什么表情?什么叫追到手了?”
“楓哥,你就是有沒有,干過!
“臥槽,什么叫干過?”韓楓一臉茫然,見謝雷不停的壞笑,似乎突然明白了。
“哦……!”
“你說你這小子,一個大學生,腦子里都裝的是屎嘛,不然說話咋就那么臭呢?一天天想啥呢!
“哈哈,楓哥,看你就是沒干過!敝x雷一臉得意,意思是自己猜對了。
“你再說,我薅你啊!表n楓做出要抓謝雷頭發(fā)的動作,謝雷被嚇得拼命往前跑去。
撲通!
一個腳滑,整個人飛了出去,把旁邊辦公室的門撞開了,謝雷疼的直喊哎喲。
韓楓忍不住大笑道:“兄弟,這就是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疼死你這狗日的。”
只見辦公室里一個醫(yī)生,一個女人正在交談,被這突如其來的撞門,嚇了一跳。
“你是誰啊?”房間里,醫(yī)生大呼道。
“額,院長,不好意思,我摔了一跤!敝x雷連忙忍著疼痛爬起來,把門關上。
韓楓正好走了過來,瞟了一眼里面的情況,白馬褂醫(yī)生,黑絲女人。
“這場景,似曾相識……
怎么這么眼熟呢?”韓楓在心里嘀咕,但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對了!”突然韓楓豁然開朗,哼了一聲。
謝雷,滿眼疑惑問道:“楓哥,怎么樣?”
“哦,沒事!表n楓回應道,實際上他已經(jīng)想起來了,這醫(yī)生跟黑絲女人,就是醫(yī)院那天雷擊起火以后,在一樓大廳看到的兩個人。
“謝雷,你剛才說,那個人是院長?”
“對呀,那個是院長辦公室!眱蓚人一邊交談著,一邊往保安室的方向去。
“沒事了,隨便問問,你說院長辦公室那個女人是干嘛的?”
“女人?應該是患者吧。院長醫(yī)術高超,是腎病學科帶頭人,國家級的專家領導,對待下屬也是和藹可親,經(jīng)常會有一些患者來找他!
“原來如此!表n楓聽謝雷一說,也并未多想。很快兩人回到了保安室。
話說這保安的工作,有時候也挺輕松的,一天都沒事干,但是前提是醫(yī)院不出什么大事。
下午韓楓跟謝雷巡邏一趟后,就待在辦公室玩手機,直到凌晨2點左右,肚子咕嚕咕嚕叫了,這才意識到,快要下班了。
“楓哥,馬上下班了,要不我去整點吃的,現(xiàn)在也沒啥事。”
見謝雷主動提出要去買夜宵,辦公室好幾個同事也都一致同意,韓楓也并沒有反對回了一句:“給我來碗炒米粉,加辣椒。”
“好嘞!其他幾位兄弟,需要什么?”謝雷熱情的詢問道。
大家也是七嘴八舌,紛紛提出自己的要求。
幾分鐘之后,帶著大家的使命來到了醫(yī)院外。
夜深人靜的時候,晚風送爽,天上的明星做伴,倒也感覺別有一番瀟灑。
謝雷快步往燒烤一條街走去,他需要穿過兩條馬路,才能到達。
除了韓楓的炒米粉容易買到,還有幾個人提出要吃燒烤,這個必須要在這邊來買。
叮叮叮……
叮叮!
謝雷突然手機響了,是同事打來的。
“喂!兄弟,有啥事?”
“雷兄,再給我來一份砂鍋粥,暖暖胃!
“行啊,臥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養(yǎng)生了嘛?”謝雷調(diào)侃道,隨后掛斷了電話。
馬路上高速行駛的汽車呼嘯而過,如同幻影鬼魅一般穿梭。
砰……!
一聲震耳發(fā)聵的巨響,重物順著拋物線的軌跡,飛出數(shù)十米遠,狠狠的摔在地上。
撞人的車也停在不遠處,打著雙閃燈。
一個帶著墨鏡的馬仔撥通了電話:“喂!是120嘛,人民路………xxx地方我撞人了,請求支援!
把相關電話打完后,馬仔掏出煙點了一根,靜靜守護著地上血肉模糊的傷者
醫(yī)院保安室的一群同事遲遲沒有等來謝雷的夜宵,韓楓接連撥打了好幾通電話,得到的回應都是:你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半小時后……
刺耳的警報聲,急促的救護車,現(xiàn)場拉起來警戒線。
醫(yī)護人員抬起地面上的傷者,交警維持秩序,控制了相關的人員。
為了生命,搶分奪秒,急診室的大門緩緩關上,保安部的同事也聞訊趕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出車禍的是謝雷。
“兄弟,兄弟…”
眾人看著急救室里的謝雷,不停呼喚,看著那張血肉模糊的臉韓楓腦海里一片空白,這飛來橫禍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等待是煎熬的,時間一分一秒如坐針氈,終于熬到了早上7點多鐘,經(jīng)過四個多小時的奮力搶救,急診室的大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