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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白夜彎了彎手指。
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感受。
只是覺得腰間的帶子似乎勒的緊,胸口有些……發(fā)悶。
她安安靜靜的聽完,才開口,言語中帶著笑意:“你要說的就是這個?“
“嗯,蕊兒心中歡喜,想請姐姐在大婚之日露個面?!澳蠈m蕊兒故作嬌羞的垂下頭:“畢竟你與七殿下師從同門?!?br/>
“呵……”南宮白夜嘴角一勾,她比南宮蕊兒要高出許多,要想說悄悄話,必須要往下壓一點(diǎn)身子。
她單手插著外套,微微彎著腰,一手撩起南宮蕊兒的發(fā),清笑:“既然你告訴了我,你的來意,我當(dāng)然也要告訴你,我的來意?!?br/>
南宮蕊兒皺起了柳眉。
南宮白夜笑道:“嗯……我還是說法含蓄一點(diǎn)吧,我是來找七殿下睡覺的,剛剛從魔宮里醒過來。”
“你……”南宮蕊兒倒抽了一口氣,美艷的臉上陣陣發(fā)白。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種睡覺?!蹦蠈m白夜挺直了腰桿,邪氣一笑,朝著她擺了擺手,走的瀟灑。
這是綁架小喵的代價。
沒有人能夠傷害她兒子。
南宮白夜摸了摸口袋,不知道為什么就想吸煙,回神過來的時候,才想起這是古代,根本還沒有香煙……
……
“南,宮,白,夜!“
遠(yuǎn)處,南宮蕊兒將一方帕子都捏的變形了,她抑不住心底翻騰的情緒,就連面上都帶出了一絲冷毒。
旁邊的丫鬟看了,輕聲提醒:“小姐。”這是在宮里,四周的人都看著,來時蘇夫人便吩咐過,不能失了儀態(tài)。
南宮蕊兒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宮女太監(jiān)們笑了笑,然后伸出手,落落大方的搭在了丫鬟的手背上,指尖深深的向下掐著,陷進(jìn)了肉里。
那丫鬟一個哆嗦,就想要躲開。
南宮蕊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丫鬟臉色蒼白著把這錐心的痛忍下,一雙唇?jīng)]了血色。
南宮蕊兒笑了起來,帶著花兒一般的羞澀:“走吧?!?br/>
“是?!毖诀叽瓜骂^,恭敬的向前帶路,每走一步,都覺得那指尖扣的皮肉疼。
南宮蕊兒很會來事,宮里的太監(jiān)宮女們都收過她的好處.
別看南宮白夜聰明,卻做不到南宮蕊兒這樣,場面話說的好,擅長人際關(guān)系。
所以,即便是南宮白夜在秀女大典上大方光彩過,在別人眼里那也是及不上南宮蕊兒。
畢竟這是皇宮。
在這里,講究的永遠(yuǎn)都是身份地位美貌權(quán)勢。
想到此處,南宮蕊兒再次笑了起來,就讓那個小賤人折騰去吧,折騰半
天也是白費(fèi)力氣……
她不用親手對付她,只需要等。
等到那個小賤人認(rèn)清了這一點(diǎn),敗的狼狽不堪的時候,她再去落井下石!
呵,她相信,很快很快,那個小賤人就會嘗到那種滋味……
……
啪。
通透的白玉棋子落下。
晨光透過樹梢斑斑點(diǎn)點(diǎn)的打在白衣男子的身上。
他俊美非凡的臉在那光耀中,只能看到挺拔的鼻梁,卻看不清他生的是何相貌。
地上跪著一個小太監(jiān),那太監(jiān)半垂著頭:“主人,南宮白夜從昨天晚上就進(jìn)了魔宮,剛剛才出來,她應(yīng)該是把尸體放在了魔宮?!?br/>
“魔宮……”男子持著黑棋的手頓了頓:“你是說她在魔宮呆了一夜?”
小太監(jiān):“是?!?br/>
啪!
這次的落子聲要比以往要響。
男子放平了指尖,染上光澤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
“吶,這就是你讓爺查的資料。”吵吵鬧鬧的客棧里,曲洛把手上的宣紙丟在木桌上,一雙好看的桃花眸半勾著,說話間,還不忘朝著閣樓下的少女們邪氣一笑。
南宮白夜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花花公子的行為,拿過宣紙來,認(rèn)認(rèn)真真的翻看。
曲洛撐著下巴,眼睛看著窗外,嘴里笑道:“有時候人長的太俊俏,也是一種罪過?!?br/>
“呵,呵呵……”南宮白夜要笑不笑,和曲洛相比,小惡魔的自戀根本不算什么。
曲洛用下巴點(diǎn)了點(diǎn)她:“你總這么使喚我,不給點(diǎn)酬勞說不過去吧?”
“想要酬勞,也拿點(diǎn)有用的東西給我,這些不真實(shí)?!蹦蠈m白夜把那些宣紙推了過去。
曲洛喂了一聲:“這可是我昨天晚上從衙門偷出來的,你居然說不真實(shí)?”
“嗯……”南宮白夜撐著下巴,整個人都趴在了桌上,接著,她像是看到了誰,雙眸一亮:“來了?”
這女人除了他還約了別人?
曲洛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一道烈紅如火的身影,迎面走了過來,大紅袍子半垂,慵懶美艷。
“是她?”
南宮白夜挑眉:“你認(rèn)識魔娘?”
“呵,本少爺什么風(fēng)花雪月的場所沒去過,認(rèn)識她有什么好奇怪的。”曲洛勾起了薄唇,雙眸里卻有著一些什么叫人猜不透的東西。
魔娘朝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洛少,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鼻逭f話的語氣很淡,少了往常的輕浮。
南宮白夜半彎起薄唇:“你們不止認(rèn)識,還很熟吧?”
“不熟?!?br/>
“當(dāng)然熟?!?br/>
截然而反的兩個答案。
魔娘笑的艷魅:“洛少,我們怎么不熟了?你在我那包的姑娘還少么?”
曲洛也笑了:“確實(shí)不少?!?br/>
“有空了,就去坐坐,煙兒很惦記你?!蹦镎f完,轉(zhuǎn)過頭去看向南宮白夜:“說吧,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是缺銀子了,還是小喵需要我照顧?”
南宮白夜摸了摸鼻梁;“都不是。”
“嗯?”魔娘奇怪的揚(yáng)了下眼角。
南宮白夜拉著她的胳膊:“你先坐下,先坐下?!?br/>
“我坐下了?!蹦飭问謸沃槪溆袷骤C從袖口里露出來,襯得她小臉白皙,韻味十足:“你別靠著我,跟個沒骨頭的一個樣。”
南宮白夜確實(shí)沒精神,蹭了蹭她:“我想聽聽關(guān)于襲夕的事兒,你準(zhǔn)知道?!?br/>
“襲夕……”魔娘拿著手腕一松:“你接了那個案子?”
南宮白夜點(diǎn)了點(diǎn)頭。
魔娘彎月一樣的柳眉皺了起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