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小的電梯間里,暗香涌動。
我和姜錫俊站在靠近電梯門口的地方,八只則抱著一些行李站在我們身后。透過反光的電梯門,我看見……林允兒將懷里的包包,擱在了前面忙內的背上,學著隔壁突然抽風的sunny,仰著頭,對著電梯頂部的反光墻壁,不停的舉著胳膊晃來晃去,搞怪的動作不斷變換。忙內背上馱著個包包,則是一臉的郁悶加無奈。
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蝙蝠袖羽絨大衣,帕尼正附在泰妍耳邊不停的低語。不知道她是給金泰妍說了些什么好笑的事情,泰抽那只涂了一半嘴唇的胭脂色唇彩,在空中變幻成橢圓形,大媽笑再次不受阻擋的在電梯間里游蕩開來。橫了一眼笑的是面部表情豐富不已的泰妍,正在給yuri順頭發(fā)的秀英朝我們這邊看了看,俏臉一陣溫熱……因為小鬼隊長的笑聲,成員們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覺得丟臉不已了。
身后的耍寶還在繼續(xù),電梯才爬升到四樓。有房客按了電梯,可惜電梯已經(jīng)滿員,毫無落腳之地。盡管如此,等門打開之后,那些房客仍舊驚呼不已。禮貌的少時們,花了一秒結束抽風狀態(tài)。俏臉帶笑的和門口的房客打了打招呼,這種狀態(tài)持續(xù)的時間同樣不長。三秒后,電梯門合攏,瘋鬧繼續(xù)。
對此,我和姜錫俊不約而同的轉動脖子,相互對視了一眼,滿眼都是笑。少時“九”只,只只無解。
和姜錫俊對視完后,我又回頭瞥了她們一眼,這才收回目光。募然間想起姜錫俊剛剛做出來的安排,埋在血脈伸出的警惕性炸裂而出。我夾緊行李,探出手臂,碰了碰姜錫俊?!暗认乱ズ认挛绮鑶幔俊?br/>
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我一眼,姜錫俊點了點頭,答了一聲恩。
得到這個答復的我,眼睛瞬間瞇成一條縫?!暗葧視热フ覀€銀行,把卡里的錢都打回家?!睂χa俊,我斬釘截鐵的放下了一句狠話。
瞬間明白了我在擔心什么的姜錫俊,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他橫過身子,撞了撞我的肩膀?!胺判暮昧?,上次,那個丫頭擺了我一道之后。玩了兩天,就覺得沒意思,跟她父母都解釋清楚了。家里的禁令已經(jīng)解除,卡也被解凍了,這次不會讓你付錢了?!弊旖菐еσ獍言捳f完,姜錫俊的表情又一變:“不過話說回來,每次我喊你一起吃飯,可都是抱著給你介紹妹紙的目的去的,次次都秀色可餐好不好,讓你結賬怎么了。而且,吃飯不就得hiong來結賬的么?!?br/>
厚著臉皮把話說完,不待我翻白眼以示鄙視。身后的幾只已經(jīng)聞聲而來:“什么個情況?!边@粗獷的問法,來自金孝淵。
見金孝淵來問,姜錫俊先是抬手看了看那塊gp芝柏表,隨后轉了轉頭看向她們:“現(xiàn)在才三點不到,aa頒獎典禮大概六點開始,你們就算要提前準備,也還有兩個多小時的空閑時間。等會回房間整理完行李,去八樓的半島咖啡廳,請你們喝咖啡?!?br/>
姜錫俊的提議剛一飄到空中,便有數(shù)只舉手贊同。沒有什么其他打算的帕尼拉著一臉不情愿的泰妍舉起了胳膊,不想呆在房間面對一大堆行李的林允兒,則是拉著一臉無所謂的徐賢,宣布加入到下午茶陣營當中。至于率先開口問的金孝淵,她更是直接將房卡給塞到了,沒打算跟隨大流的yuri懷里,同時還腆著個臉,拉著yuri的手晃個不停:“等會幫我把行李也整理了吧,yuri?!?br/>
在一番無節(jié)操的撒嬌之后,yuri當選為首席勞模。秀英因為肚子痛,也只能無奈缺席。所以,最終確定下來的喝咖啡人數(shù)為,六只拉轟的轟子。
隨著叮的一聲響聲,電梯到達23層。單人單間,一字排開,九龍景觀客房,每間45平米。全景落地窗下,近至尖沙咀,遠至整個半島,一覽無遺。
將手中的行李送到sunny和徐賢的房間門口之后,我返身走回自己的房間。在門口脫掉鞋,坐到客房的床上,發(fā)呆進行時。
落地窗頂部有一個小小的可以打開的窗口,近百米的高空,世界上最繁華的空氣正努力的往房內涌。數(shù)個小時的行車與飛行,已經(jīng)讓我略微感到了一些疲憊。掏出手機,解開忘記取消的飛行模式,拿著手機轉了好久。
sbs這次也派了人過來轉播aa盛況,但我知道那些人里,一定沒有她。同樣的,這次的aa頒獎典禮,出席嘉賓名單里,沒有f(x),也就是說,同樣沒有那個她。
挽了挽干凈的手腕,敲門聲響起。沒有看貓眼,徑直打開。并不是預料中的姜錫俊,門外的人,是sunny。大手大腳,胡亂弄好了行李的她,換了一件大大的學院風卡其色外套,將自己套在里面,小小的身軀顯得玲瓏不已。酒店里的溫暖讓她們幾只都不用再穿成一個球了。
“唯(怎么了)?”見sunny“俏生生”的站在門口,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盡管早已經(jīng)沒有了冰冷面具,但sunny依舊對于我的語氣頗覺不爽。她鼓了鼓胖胖的鴨子嘴,朝我揚了揚頭?!敖a俊嘞,我們都整理的差不多了,可以走了?!?br/>
隨便幾下蹬上鞋,越過sunny,敲了敲隔壁的房門。卻沒有人回應,正疑惑著這家伙去哪了的時候,手機鈴聲想了起來。
“人死哪去了?!币幌氲竭@家伙留我一個人應對一大堆轟子,我就有些火大。
完美的將我的火大消化,姜錫俊淡淡的哦了一聲?!芭叮胰ズ土硗鈳讉€親故打招呼去了,我們馬上就去咖啡廳。八層,我已經(jīng)訂好位置了,你去了報我的名字就ok了?!?br/>
一語安排完畢,姜錫俊徑直掛掉電話。我抹了抹額頭,回頭往了眼一只兩只,走出房門,來到過道上的轟子們,嘆了口氣。
擺了擺頭,也懶得去解釋姜錫俊的行蹤,我徑直丟出一句:“卡家?!?br/>
說完這句話后,我移動腳步。后面開始傳來參差不齊的蹦跶聲,以及細語聲。如果拋卻年紀不說的話,霎那之間,我還以為身后領著的,是一群幼兒園小盆友。
走到電梯附近,剛剛按開電梯門,便被突然玩起來的六只,一窩蜂的給擠進了電梯。輕輕地的笑一直在耳畔跳來跳去,我揉了揉剛剛被sunny頂?shù)挠行┌l(fā)疼的背,按下了八層按鈕。
等到了公共場合之后,六只整理整理了儀表,淑女形態(tài),轉換完成。一群人排成兩隊,緊跟在我身后,進入了半島酒店,名氣頗高的咖啡廳。淡棕色的整體布置背景,典雅的音樂從不遠處的鋼琴臺上舒緩悠揚的流出。在各個角落,都點著香蠟,令人舒暢的淡雅香氣,正和琴聲糾纏不已。
在waiter的帶領下,和六只一起落座。三座緋紅色和朽葉色的長條布藝沙發(fā),圍繞著一張象牙色的茶幾,側邊是近四米高的全景玻璃。五十多米的高度,安然坐下的我們,正處在香港柔軟的腹部。此時此刻,暮色在窗,一切本該是安靜怡人的,可惜的是……
正拿著特色咖啡介紹點單的六只,又怎么可能安靜的下來。
嘆了口氣,任由她們點單,我則一直保持著側頭直視,看著窗外。今天,大姨夫好像來了,真是一個狗血的,總是感傷的日子。
少時八只的點單還未結束,不遠處走近一行三人。為首的是姜錫俊。至于他身邊的兩位,我也都認識。準確的說,是我單方面都認識。
和同樣也看見了他們的六只一同起身,雙方都開始躬身打起招呼來。姜錫俊毫無例外的,先是介紹介紹了我的身份:“親故,v導演,有制作綜藝節(jié)目計劃的pd?!?br/>
深吸一口氣,望了一眼如此介紹我的姜錫俊,我以微不可察的姿態(tài)咽了一口唾沫。他果然還是如此浮夸,如此腦殘。這鋪墊,未必也鋪的太早一點了。
65度躬身:“啊尼哈瑟喲,我是劉承宇,請多多指教?!睕]有出言承認,亦沒有出言否認,在對方的詫異目光,我僅僅只是打了一個這樣的招呼。
和姜錫俊一同來的那兩人稍微僵了僵的表情,但畢竟是藝能界摸爬滾打那么多年的風云人物,他們的情緒瞬間恢復正常。
待整理好表情之后,那兩位更是上前一步,向我伸出了手。溫潤的示好撲面而來,我不禁感慨于人脈的魔力。
望了望那雙揚在空中的手,我沒有一絲遲疑的探出手來。一雙溫熱,一雙溫涼的手,握到了一塊。
“錫俊一直都是叫我hiong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就親近一點吧。”姜錫俊的那位男性友人,臉上洋溢著很暖的笑,對我說道。
對此,我咧起嘴角,點頭回應?!皟?,光洙hiong。”
沒錯,姜錫俊帶來的兩位友人中,其中一位便是,亞洲綜藝小王子——李光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