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陌生的場景,甚至自己為何身處此處也是一頭霧水,此時的鬼重感覺腦袋有一點點的昏沉。
“醒了?”
突然一聲女子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鬼重循聲望去,卻見面前站立一個十來歲模樣的女孩,女孩長相清秀可愛,穿著與當日自己靈魂空間中見那朱雀陵光相仿,可以說這個小女孩便仿佛一個童年版的朱雀人身模樣。
“你……你是誰?這里又是哪里?”
此時的鬼重只有一臉的疑惑。
“你不用緊張,我的名字叫陵茜,是陵光神君的唯一弟子,這里呢正是陵光神君的棲息之地,我奉神君之意等候你醒來?!毙∨⒑苁钦J真得說道,眼里閃著很是單純的目光。
“等我醒來?”
鬼重不明其意,突然才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剛剛應該和那朱雀化身一戰(zhàn),然后便深深昏迷了過去,至于再后來的事,便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看了看面前這個很是可愛的小姑娘,該不會是她救了自己吧?
“你很特別,憑你這個年紀卻擊敗了神君的一道分身,確實令人大開眼界,所以神君對你非常感興趣,決定不殺你?!?br/>
當一個“殺”字說出口的時候,不知為何,這小女孩看起來又沒有這個年紀本該有的天真的,甚至讓人有些心悸。
“那請問朱雀前輩現在何處,晚輩也自有事求見?!?br/>
雖然面前只不過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但鬼重卻依舊很恭敬得問道,畢竟人家可是朱雀的弟子,有時候天才可不是看外表來斷定的,那傒囊前輩正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求見神君?那我看你這次是白來了?!?br/>
陵茜悠悠地說道。
“白來?額……敢問此話怎講?”鬼重一臉疑惑地問道。
“因為陵光神君已到了那閉關的最后關頭,而且這關頭已經持續(xù)數月了,可是現在依舊沒有進展,怕是這次……”
陵茜說著說著,眼里卻有些憂傷與擔心。
“還請問,前輩此次閉關難道是遇到什么困難了么,若是這樣,晚輩定當竭盡全力也將貢獻自己的微薄之力?!?br/>
鬼重雖是一番客氣,其實只是想弄清楚實情罷了,畢竟現在的他只能靠朱雀了。
“就憑你?唉,也罷,就算告訴你也無濟于事,因為神君這次的困難不是實力問題,只是缺了一樣東西,而這種東西怕是整個沼澤之地都不能尋得了吧?!?br/>
不知為何,陵茜眼神有些暗淡,甚至帶著些許的失落與絕望。
“我自那沼澤之外而來,也許前輩需要的東西晚輩有幸見過呢?!惫碇厮伎家环掷^續(xù)道,“還望告知實情吧?!?br/>
其實要不是這次帶著任務前來沼澤之地,鬼重才不會去管這等閑事呢,他可不知那朱雀是何性情,萬一招來殺生之禍可就玩完了。
可現在除了朱雀誰還能去幫他收服慶忌呢,況且自己的鬼火還在那慶忌手中。
“好吧,既然你的情況神君都已告知于我,而且你又有幸得神君陰火,怕是這一切也是上天注定,告知你也無妨吧。
陵光神君這次閉關已觸碰那最高境界,只要突破成功便是脫胎換骨的進化了?!?br/>
陵茜悠悠說道。
“什么境界?”
不等陵茜說完,鬼重便迫不及待地打斷道,卻遭那小姑娘一白眼,只能閉口不再多言了。
“那最高境界名為涅槃重生,換一個說法也叫做浴火重生,先將全身經脈燒之殆盡,然后用那極陰之火重新生長恢復,便得到一副新的軀體,而這副新的軀體比起之前那可要強上數倍不止了。
現在的陵光神君早已到那靈皇期巔峰,若是這次成功便可直接突破到那真皇期了?!?br/>
陵茜越說越是激動,當說到真皇期的時候,眼里滿是崇拜之意,隨后微微抿了抿嘴唇便又繼續(xù)道,
“只是這次的閉關中,殊不知遇到了一個最大的難題,那便是需要一個極陰的火種來燃燒神君原先的軀體,而這種極陰的火種其陰寒定要強于神君原先的陰火,可是我尋遍整個沼澤之底,都是杳無音信,其實也難怪,畢竟陵光神君本就是這沼澤之底的最高領袖的存在,哪里還有火種能強過神君了呢?”
極陰之火?鬼重心中念叨,要說火種,這混沌大陸目前為止尚未有出現過,唯一聽說的那便是自己的鬼火了。
“師父,之前從未注意過,您說我那鬼火屬陰屬陽?”
無奈之下的鬼重只得向靈力空間求助。
“呵呵,這天下最陰寒之地自然便是地獄了,若不然這人們總把咱們地獄叫做陰間呢,而你那鬼火又是從那地獄之中而來,別說其確屬陰,這鬼火便可說是混沌大陸上最陰之火了,比起朱雀那陰火強上不知多少了?!?br/>
鬼老又是一字一語解釋道。
鬼重聞言便是心中大喜,這簡直是天助他也。
“若是我能替前輩找到呢?”鬼重很是得意得對陵茜說道。
“你?”不知為何,陵茜滿臉的不相信,對面這個不過靈虛期的少年怎敢滿口胡言,可又轉念一想,就是這個少年卻能得到陵光神君陰火的青睞,說不定這個少年身上真有些意想不到的秘密呢。
“不錯,我自知一種火種其陰寒程度決不亞于朱雀前輩的陰火?!?br/>
鬼重說道。
“快說,這火種在哪兒?!?br/>
陵茜很顯然有些迫不及待,那副模樣的確不像一個十來歲的少女。
“此火種名為鬼火,乃是在下的寶貝,不料在來時的路上卻是偶遇那慶忌,所以……”鬼重欲言又止,其實卻是有意為之。
“鬼火?難道是地獄之中的鬼火?”陵茜一臉的不可思議,想想卻覺得有些天方夜譚,便故作生氣道,“我看你真是胡扯,年紀輕輕卻專行那騙人的本事,鬼火可自那地獄之中,乃是那叫喚大地獄的鎮(zhèn)獄之寶,還屬于你的寶貝?難不成你還是從那地獄而來?若是再不實說,看我不教訓你?!?br/>
鬼重萬萬沒想到面前這個小姑娘居然能得知鬼火的來歷,但見其卻是不相信自己,便覺此事有些棘手。
“此鬼火確不是那鬼冥之火本體,不過日積月累孕育的鬼火之靈,這事情的原委也確實比較復雜,姑娘若是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但若是相信在下,這也是能幫助朱雀前輩的唯一辦法了,而且事成之后這所有的答案都將浮出水面,姑娘何不博一下呢?”
事已至此,也就只能難事難辦了,鬼重深知這面前的小姑娘一定不會拒絕。
“鬼火,若論陰寒,那確實比神君的陰火強悍太多,本姑娘暫且相信你,若是讓我知曉你有半句謊話,我便饒不得你?!?br/>
陵茜狠狠地說道。
“一定一定,額……姑娘,可是憑鬼重現在的實力,想要從那慶忌手中奪得鬼火,實在辦不了,而朱雀前輩現在又無法出關,這……”
鬼重吞吞吐吐道。
“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論實力,那慶忌不過靈圣期巔峰罷了,它那模樣可不是化身人形,本就長得那般丑樣而已,只因喜火,便一直逗留在神君地域范圍之外,它能有現在的實力也都是占了神君的光了,對付他,老娘只手便可讓它臣服了?!?br/>
陵茜似是很驕傲道。
“額……你?”鬼重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不敢相信,是不是看我一個小女孩模樣就懷疑我?我雖是這副皮囊,但我好歹也活了一百多年,不信?那便睜開你的雙眼好好瞧瞧。”
陵茜說罷,便是施展著周身靈力,此時的鬼重才發(fā)覺原來這年紀不過十來歲的小姑娘靈力卻是如此充盈。
不過幾息,陵茜便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卻是搖身一變成一個巨大的火鳥,這火鳥的模樣與那朱雀相差無異,若真要說區(qū)別,唯一的不一樣便是比朱雀小了些許,原來這陵茜的真身也是一個朱雀神鳥。
鬼重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甚是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幕,既然這陵茜能化身人形,這實力必然便是靈皇期了,若是對付那慶忌確實綽綽有余。
“怎么樣?小子,現在還敢不信么?”
陵茜再是一晃便是化為人形,隨后故作挑釁道。
“不不不,前……前輩,在下不敢不信,不敢不信。”鬼重連忙恭敬道,卻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繼續(xù)笑臉相迎地說道,“額……那……那個前輩,鬼重還有一事相求。”
“有事快說,趁本姑奶奶現在心情好,說不定能多答應你點什么?!?br/>
果然,被別人奉承是很開心的一件事,這陵茜聽得幾句夸獎,心中早就樂開了花,那種心情甚至溢于言表。
“鬼重此次前來沼澤之底本是沖著慶忌而來,慶忌那手中柳枝于我而言至關重要,可鬼重實力……唉,真是說來慚愧,所以這才前來尋找朱雀前輩請其幫忙出手的,既然現在情況這般,那便叨擾前輩您了?!?br/>
鬼重這才道明真實來意,現在有這陵茜在身旁,慶忌確實不足為患了。
“唉,你確實慚愧,既然看你如此誠意,這個忙便幫你了,不過一根柳枝罷了,簡單,簡單。”
陵茜滿口答應下來,聽得她如此回答,鬼重更是開心至極。
隨后二人便一前一后朝著慶忌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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