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知錯了!”徐福態(tài)度放的很低。
“哼!”看到徐福態(tài)度這般誠懇,紫晗真人輕輕的冷哼一聲。
“既然已經(jīng)對你做出處罰了,之前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希望你日后好自為之,現(xiàn)在你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滿宗皆知,對于一個囚禁煙雨宗宗門弟子,仗著欺騙進入宗門的人,他們想來對于你是沒有任何好感的,即使你現(xiàn)在仍然可以待在煙雨宗,日后的處境也不好過。”紫晗真人淡淡道。
徐福自然知道,不過讓他感興趣的卻不是這些原因,而是紫晗真人的一番話。
“師尊……你在關(guān)心……我……弟子嗎?”徐福眼神帶著期待看向紫晗真人,即使收回了我字,用我似乎并不妥,弟子倒是說得過去。
紫晗真人古井無波的俏臉上,精致好看猶如遠山般的淡眉蹙了起來。
“不是,這是囑咐,更是警告,只是讓你好自為之而已!”依舊冷淡的語氣。
“哦?!毙旄B冻雎晕⒂行┦木趩时砬?。
看到這般樣子,紫晗真人欲言又止,嘴唇微動,但并未開口,剛才不知道為何,對方的那種失望模樣,她心中不忍。
但是腦海中翻騰起在大海邊小房子里的場景,讓她重新被冷淡所覆蓋。
“行了,你走吧?!弊罱K,紫晗真人驅(qū)趕。
“是。”
徐福點點頭,轉(zhuǎn)身走出門外。
后方紫晗真人的話再次傳來:“去看看大壯母子,他們很想你,在煙雨宗,應(yīng)該只有你是他們親近的人,……還有,好好修煉,五個月之后,不要丟煙雨峰的臉!”
徐福臉上泛起笑容,轉(zhuǎn)過身:“師尊是在關(guān)心弟子嗎?”
“嗯?”紫晗真人蹙眉。
“呵呵?!?br/>
徐福表情愉悅,轉(zhuǎn)過身離去。
無論是不是小貝對于自己的那種關(guān)心,還是師尊對于弟子的關(guān)心,但是無論是哪一種,這種關(guān)心都是讓徐福內(nèi)心感到高興的。
望著徐福離去的身影,紫晗真人閉上雙眼,打坐修行,但是片刻,又睜開眼神,她的心不知道為何很亂,無法讓他集中精神,沉下心來。
這種狀況已經(jīng)很久了,早在回到煙雨宗,她的心就一天沒有平靜過。
徐福離開煙雨峰,來到后山,茂密蔥郁的竹林之中,熟悉而倍感溫暖的小小院落。
隔著很遠的距離,徐福便看到了大壯在砍伐竹子,綁成一捆,放在一旁。
徐福笑了了笑,快速走過去,叫道:“大壯!”
大壯聞言,抬起頭,看到是徐福,立刻滿臉笑容。
“妹夫,你回來了,什么時候回來的,前一陣子聽到小貝說,你出去有事,這些天不見,我娘都想你了。“大壯憨憨笑道。
“妹夫?”徐福挑挑眉,腦海中鉆出紫晗真人的模樣,可是紫晗真人可不是小貝。
“你怎么又叫我妹夫了,還有小貝,上次告訴你的都忘了嗎?”徐福再次叮囑道。
大壯撓撓頭,“嘿嘿,我忘了,畢竟你就是我妹夫嗎。”
徐福道:“你一定要謹記,因為這一切都是為小貝好,你也不希望小貝出事吧?”
聞言,大壯的表情頓時嚴(yán)肅起來,對于小貝的事情,他立刻放在心里:“好,我這次不會忘了。”
“嗯。”徐福點點頭,旋即又道:“宗主,來過很多次嗎?”
“還向你說起過我?”
“嗯!”大壯點點頭:“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小……宗主來過幾次,看望我娘,我娘有時候會說起你,所以宗主說,你出去了,過段時間就會回來。”
徐福點點頭,心中泛起一陣笑意,他以為紫晗真人根本不會來看望大壯母子,但是現(xiàn)在看來,其實她的心里是還是有他們的。
即使她恢復(fù)記憶了,但畢竟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而且大壯母子是切切實實的幫助過她。
所以,紫晗真人并不是表面一般的不近人情,心中是在意大壯母子的。
旋即,徐福把目光放在了捆綁好的一摞摞的竹子,頓時心中詫異,開口道:“大壯,你為什么砍伐這些竹子,捆綁在一起,這是要燒火嗎?”
“嗯,雖然說宗主讓我們在這里住著,衣食無憂,一切膳食也完全由煙雨宗負責(zé),不過我娘不大愿意,而且煙雨宗的膳食實在是太清淡了,我娘也希望自己閑著,委實無聊?!贝髩呀忉屨f。
徐福了然,對于煙雨宗的伙食他確實是比較了解,感同身受,煙雨宗是修行宗門,在不能夠完全辟谷之前,只需要填飽肚子即可,而且修行人清心寡欲,所以膳食都是直接取材山中的自然之物,十分清淡。
大壯母子畢竟是凡世中人,他們可少不了油水,天天太過清淡,自然受不了,而且雖然當(dāng)初他們在凡世的時候,雖然清貧,但是常年居住在海邊,可以食用一些魚肉。
對于魚肉,伯母可是玩著花樣的做,各種各樣的菜式。
徐福想起來,不由的口饞起來,在凡世的時候,那時小貝還沒恢復(fù)記憶,伯母和小貝輪流著做飯,徐??墒浅粤瞬簧佟?br/>
隨即,徐福又一怔,想起了小貝的模樣。
那個十分開朗的女孩,在廚房忙碌的樣子,眉眼彎彎,距離他很近,想想現(xiàn)在的紫晗真人,實在太過高高在上,不可近觀,清冷的不似人間煙火。
而且誰又知道,也不會相信,現(xiàn)在的煙雨宗宗主,紫晗真人是會做飯的。
“徐福,你怎么了?”大壯的手在徐福面前晃了晃。
徐福回過神,每次想起紫晗真人,他總會失神。
是自己的執(zhí)念太深,他自己也知道,可是沒辦法,總是控制不住的去想,每個人心中總會保留一個人的位置,或許那個人不是能夠和你在一起的人,但是彌足珍貴。
“呵呵,沒事?!毙旄u了搖頭,突然想起什么,問道:“大壯,你在這里還有肉食?”
“自然?!贝髩腰c點頭。
徐福一臉古怪:“那些東西是怎么來的?”
他記得煙雨宗范圍內(nèi)是沒有其他生物活動的跡象的,出了煙雨宗的范圍,到處都是猛獸,可不是大壯能夠隨手捕捉的。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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