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后,柳千嫵拒絕了幾個人想要幫忙的提議,自顧自收拾了桌上的東西去廚房刷鍋洗碗。
傅經(jīng)武看了看傅澤,又看了看傅世欽,猶猶豫豫道:“傅年是不是……喜歡媳婦?”
傅澤一聽這話,不由驚訝的看著傅經(jīng)武。
他家傻二哥竟然看出來了?!
傅世欽一派淡定,其實這事他們也沒有故意瞞著傅經(jīng)武,畢竟早晚都會知道,只不過心里好奇傅經(jīng)武是什么看出來的。
或者可以說……
傅年今天做了什么?!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傅世欽的眸子一個閃爍。
不過這種想法只是一瞬間,如果傅年真做了什么事情,千嫵定然也能猜到傅年的心思,她若是知道了必然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沒有什么異樣的反應。
見大哥和三弟聽到自己的疑問默不作聲,傅經(jīng)武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傅經(jīng)武控制不住音量,“竟然是真的?。 ?br/>
隨即面色一黑,咬牙切齒道:“傅年這臭小子!竟然瞞著我!”
傅世欽遲疑的看了一眼自家二弟,他這是生氣傅年沒有把自己喜歡千嫵的事情告訴他,而不是生氣傅年喜歡千嫵?
傅世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理解錯了!
傅經(jīng)武老大不高興道:“大哥三弟!你怎么也不跟我說……”,沒見自家大哥和三弟有什么反應傅經(jīng)武馬上就反應過來他們肯定知道。
傅經(jīng)武無奈,“其實這事……傅年之前說了!我只當他年紀小不懂事!……不過眼下看來……”
傅世欽略微委婉的說明這么一個情況。
傅澤聽到大哥的話不由微愣。
傅年喜歡千嫵是他自己看出來的,倒沒有想到傅年竟然告訴了大哥。
不得不說,小看傅年這小子了,還真是……膽大包天!
傅世欽這么一說,傅經(jīng)武可就沒話可說了,張了張嘴,一個停頓,略微萎靡的低下頭。
“唉……”傅經(jīng)武一個悠長的嘆息不禁引起了另外兩個男人的共鳴。
傅世欽的眸子虛虛一暗,“先看著吧!也許……年年……他并沒有自己認為的那樣!若……他真喜歡!我們也阻止不了!”
傅世欽說得是事實,他們?nèi)齻€都跟柳千嫵在一起,沒哪一個人有理由排斥傅年,畢竟在情感懵懂的時候都對柳千嫵產(chǎn)生了好感,也沒有具體分誰先誰后,時間上更是分不出來。
傅世欽只希望著,傅年能在柳千嫵發(fā)現(xiàn)之前理清自己的感情,而不是鬧出一個窘境,不然讓千嫵不自在就不好了。
傅世欽這么一說,自然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傅澤和傅經(jīng)武兩個人也說不出啥阻止的話。
一邊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一邊是自己至親的弟弟,手心手背都是肉,哪里能割舍得了。
這事就順其自然吧,若千嫵和傅年兩個人相互有感覺,他們怎么也不可能做出傷害兩個人的事情。
所以其實最重要的不是他們怎么想,而是千嫵和傅年怎么想。
柳千嫵大概還不知道三個男人對待她的在乎程度基本等于,如果她想摘星星,幾個人就敢給她搭梯子。
如果柳千嫵要問,這樣代表著什么,那么回答她的就是,恭喜你!你現(xiàn)在可以為所谷欠為了。
沒錯!
為……所……谷欠……為……
……
八賢王府。
清媛郡主這邊,她多次試圖‘教訓’柳千嫵,可奈何這幾天她義父纏得緊,沒發(fā)抽身,清媛不得已將‘教訓’柳千嫵的事情擱置。
不過擱置也只是擱置,只要她還在京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早晚都會讓柳千嫵吃苦頭。
……
這日,店里的客人不多。
本來應是傅世欽和傅經(jīng)武兩個人看店,但因為上門的客人不多,傅經(jīng)武便中途回去了,所有只有傅世欽一個人在店鋪里頭。
傅澤在后院雕刻,傅經(jīng)武幫忙,柳千嫵則是在研究她的留香漆。
“夫人,我跟說,這家雕刻的花式真的很好看,京都許多夫人小姐都喜歡……”
“那就……看看吧……”
聽到聲音,傅世欽一抬頭就看到兩個人。
一名少女和一個名婦人。
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穿著素靜的衣服,走在婦人身側(cè)微微靠后的位置,看姿態(tài)應該是一個丫鬟。
一旁的夫人樣貌出眾,不過有幾分怯弱之色,雖然衣著素靜,但明顯材質(zhì)名貴,傅世欽看不出那婦人的年紀,只周身成熟的氣質(zhì)昭顯出她年紀不小了。
傅世欽面上沒有太的情緒,溫聲詢問:“請問有什么需要的嗎?”
那夫人聽到傅世欽的詢問,微微一怔,反應過來傅世欽是在對自己說話,夫人不由微微頷首低頭:“我先看看吧……”
傅世欽聽到夫人這么說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那夫人您先看著!有什么想要的可知會我一聲!”
那婦人聞言點點頭。
傅世欽氣質(zhì)溫潤沉穩(wěn),目光清澈,一舉一動都很有禮貌,夫人默默在心里給他打了一個高分。
是一個實誠人!
要是……
不知道忽然想起什么,夫人眸中一閃而過的傷痛。
罷了罷了!
丫鬟陪著夫人在店里轉(zhuǎn)悠了一圈,看到好看的東西就不住說道,看上去十分活潑。
夫人很穩(wěn)重,人淡如菊,聽著丫鬟說有時也會應和幾句,并沒有一般富貴人家高高在上的意味。
傅世欽并沒有放太多注意力在倆人的身上,他趁著這一會兒店里沒什么人,倆人又不需要他介紹什么,便開始整理一些之前客人定制的要求。
忽然,面前一暗,似是什么擋住了光線。
傅世欽下意識抬起頭,便看到剛才還在不遠處的倆人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的跟前,心里猜測她們應該是要詢問什么。
傅世欽面露正色,視線落在恰當處:“……夫人有什么疑問?”
夫人瞥了傅世欽一眼,面容微微遲疑了一下,詢問出聲:“你……我聽說這里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制作,是真的嗎?”
傅世欽聞言,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當然可以!夫人請說一說您的要求……”
傅世欽已經(jīng)執(zhí)筆準備記錄。
聽到傅世欽這么回答,夫人也不再遲疑,緩緩道:“我想要一個木匣子,花式素……不,還是精致些吧!……木匣子上頭在雕刻一個名字!放在妥善的位置就好,這個你們自己看哪里合適……”
夫人一邊說傅世欽一邊記在之上,說到名字才不由出聲:“不知夫人想要雕刻的名字是什么?”
聽到這話,夫人先是一停頓,接著眸子明顯有些沉重的色彩。
身旁的丫鬟一見夫人這副模樣便知道她是想起了誰,不由默默嘆息。
夫人:“我的女兒……”
“姓柳,名……千嫵……”
柳……千嫵???!
聽到這,傅世欽不由微微一愣,手下動作一頓,接著,抬起頭定定的看了一眼夫人,掩不住的驚訝。
“您的女兒……柳千嫵?”
傅世欽心下一疑,怎么也沒有相似之處。
夫人因為傅世欽動作回過神,整理了一下情緒才疑惑道:“怎……么了?!”
“……沒事?!备凳罋J眉頭一蹙,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下心中的疑惑:“……請問夫人貴姓……我需要幫你這一個單子……”
夫人:“我姓柳……”
柳凈宛隨和的回應,并沒有注意到傅世欽的異樣。
傅世欽一聽到夫人姓柳,心中的疑惑更深,一個答案呼之谷欠出。
千嫵的娘親也姓柳……
同名同姓的人也許是一個巧合,那么母女同姓可就……
心下一定,傅世欽也不敢在詢問什么隱私的事情,擔心這夫人認為自己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倒不如直接讓千嫵出來認一下!
傅世欽:“夫人可否稍等一下,我叫來家里的人拿來幾個模子與您看看……”
因為心中猜測眼前的夫人可能是自己媳婦的母親,傅世欽的態(tài)度不由更加溫和恭敬了一分。
別看平時傅世欽老實穩(wěn)重,實則也不是傻的,媳婦的母親自然是炎打好關系。
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態(tài)度好一些總不會錯的。
聽了傅世欽的話,柳凈宛不由思索了一下,想到自己接下來也沒什么事情了,回去也不過待在院子里,京都并沒有什么熟識的人,便點頭同意了傅世欽的提議。
畢竟是給柳千嫵,柳凈宛自然是想著能盡善盡美。
傅世欽見夫人答應了,心不由一松。
接下來就讓千嫵看看了。
“夫人稍等!”
傅世欽留下一句便往后院走去。
剛到院子里就看到柳千嫵坐在那調(diào)制東西,傅世欽眸子一暖,想到自己回來的目的,下意識加快步伐上前。
快到了跟前的時候,剛想直接說,忽然又頓住。
不行!
他不能直接跟千嫵這么說,萬一不是那豈不是讓千嫵難受。
傅世欽思索著,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柳千嫵起身,一回頭就看到眉頭緊鎖的傅世欽,不由擔心道:“大哥,怎么了?”
柳千嫵的聲音一下子喚醒了傅世欽,回過神來,傅世欽將自己剛才想起來的說辭。
“沒事……剛才外面有一位夫人,她想看看幾個木匣子的模子,你幫我拿幾個一同去吧……”
傅世欽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語氣溫和,不緊不慢的說著。
柳千嫵并沒有放在心上,只當傅世欽一個人忙不過來,隨意應道:“好,大哥,那就一起去吧!”
院子里的傅經(jīng)武和傅澤也看到了本在店里面的大哥出現(xiàn)在院子里,不過傅經(jīng)武并沒有放在心上,倒是傅澤心下一個疑惑。
柳千嫵稍作收拾便走到屋子里,拿著幾個樣式的匣子跟著傅世欽準備去店里瞧瞧。
傅世欽淡定自若的走在前面,柳千嫵跟在后面,高大的身形將柳千嫵擋得嚴嚴實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