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朝汐的話,無疑讓呼延御的心臟,重重的受到一震。
那種無法言喻的震蕩,卷肆在胸腔里的每一寸。
“槡槡?!焙粞佑圩∷暮蟊常阉龘碓趹牙铩?br/>
下巴擱置在她的肩膀上,呼延御從未像此時這般安心過。
尤朝汐被抱住后,在呼延御看不到的角度里,她臉上的笑意迅速褪去,變成了面無表情。
“槡槡,只要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本o緊地抱著她,那手臂的力度收得特別緊,生怕別人會搶走她。
尤朝汐沒說話,任由呼延御這樣抱著自己。
第二天。
尤朝汐下樓來的時候,就看到氣場冰冷的呼延御,靠著沙發(fā)正襟危坐。
他似乎在等她下樓來。
聽到下樓的聲音,呼延御緩緩抬起頭來,視線落在尤朝汐素白的小臉上,未施粉黛,卻美得讓人心驚。
她現在的模樣,與曾經在雪域平淵時的模樣,變化很大。
左右都是她,無論她變成什么樣,他都喜歡,都為之著迷。
尤朝汐被呼延御盯得怪不舒服。
總覺得心里毛毛的。
她下最后幾階樓梯的時候,加快了腳步,噠噠的跳下來。
呼延御見她加快的腳步,忽然起身上前,擔憂的聲音略微有些嚴厲:“槡槡,下樓梯的時候,不要亂蹦亂跳?!?br/>
尤朝汐:“……”
還真把她當成小孩子了?
聳聳肩,尤朝汐與呼延御擦肩而過,去到茶幾上拿了一個橘子來剝,邊剝邊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別言語里總是把我當小孩一樣,下個樓梯而已,你太夸張了。”
“槡槡,你現在……”
“我現在怎么?”尤朝汐面露疑惑。
呼延御很快轉移開話題:“槡槡,你昨晚說,不會再討厭我?!?br/>
呼延御早早的起來,似乎就是想確認這件事情。
他一晚上沒睡好,就是因為擔心,她昨晚說出那話,只是一時興起,說說而已。
等到了今日,也許就會全部忘記。
尤朝汐剝橘子的手,頓了頓,隨即她淺低著頭,嘆了一聲:“我說過的話,當然都記得?!?br/>
我說過的話,當然都記得——
呼延御聽到了自己想聽到的話,心情有種難以言喻的微妙感。
“槡槡,謝謝你?!焙粞佑鋈坏乐x。
尤朝汐剝橘子的手,再次一頓,扭頭看了呼延御,“腦袋被門擠了?所以精神不正常?”
呼延御:“……”
尤朝汐咯咯笑到:“別當真,我開玩笑的?!?br/>
呼延御自然不會當真。
等把手中的橘子剝好,尤朝汐還很貼心的分了呼延御一半:“吶,嘗嘗,這個橘子我昨天吃過,很甜?!?br/>
女孩偶白的手臂,手中拿著剝好分半的橘子,正笑眼彎彎的遞給他。
光線映襯在她的小臉上,呼延御只覺得,她對他態(tài)度的變化,是真的很大。
大到,他一度認為,都是幻覺,是假的……
“放心,我下樓之前洗過手的?!庇瘸χ忉尩馈?br/>
她以為是呼延御嫌棄她沒洗手剝橘子,所以一直不接。
呼延御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的橘子,然后分了一瓣放在嘴里,視線再落到她臉上之時,他眼底盈滿了柔光:“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