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李楓看著洛千陽說道:“等李田回來之后,勞煩跟他說下明日遷墳我就先不去了?!?br/>
洛千陽點了下頭,心想李兄的確不去為好。
當下,李楓去了如意樓那后廚取了些已然不是那么新鮮的食材。
特別是那些肉類,有的已經(jīng)發(fā)臭了。
拒絕洛千陽他們安排人送過去,李楓跟粱破山以及趙千雪一人背了一筐,走出如意樓。
在那一道道如此不友善的眼神注視下,在那一聲聲唾罵聲中,李楓走進那依舊殘留著異樣味道的小巷。
粱破山目光落在遠處那院落門口,眉頭早已皺了起來。
言簡意賅:“狗怕是被殺了,院落里有人。”
李楓聞言,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立即加快步伐。
趙千雪的臉色又慘白了幾分,趕緊跟著跑了過去。
尚未進入院落,李楓便嗅到濃郁的血腥味,面色又陰了幾分。
此時更是清楚的聽到里頭有顯得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傳出。
踏入院落,李楓一眼便看到那三條大狼狗皆躺在那里,腦袋都不見了,腥黑的鮮血流淌了一地,場面血腥至極。
與此同時,在那廊下竟然整整齊齊擺放有五副棺材。
那三個狗頭就那樣被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棺材跟前。
與此同時,那五副棺材跟前還癱坐兩個顫顫巍巍的老嫗以及三個怕不過七八歲的小孩。
那兩老嫗哭得撕心裂肺,歇斯底里,仿若就要斷氣一般。
“兒啊,你死得好慘啊,你死了娘可怎么辦啊……”
“可恨那該千刀萬剁的殺人兇手卻是不能為你償命啊,天理何在啊,天理何在啊……”
那三個披麻戴孝的小孩更是齊刷刷回過頭來,那紅腫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李楓看,那種不符合他們年齡的仇恨眼神讓李楓呼吸微微停滯。
趙千雪看到這如此駭人一幕,臉色刷一下子慘白如紙,身體顫抖不止,差點沒嚇暈過去。
粱破山瞥了地上那三條死狗幾眼,面色依舊淡然,甚至還他喝了口酒。
至于那棺材,那老嫗以及小孩,全被他無視了。
該如何處理這些人,讓李楓自己頭疼去。
“你……你這個殺人兇手,你是魔鬼,你還我爹命來,你還我爹命來,我殺了你……”
其中一個小孩嘶聲吼了句。
下一刻,手中更是緊握一把匕首,狠狠朝著李楓撲了過來。
沒等靠近,李楓面無表情,干脆一腳踹過去。
那小孩直接被一腳踹飛了出去,兩眼直接翻白,暈死過去。
這舉動著實嚇了趙千雪一大跳,她萬萬沒想到李公子對這么一個小孩出手竟可以這般狠辣。
那兩個小孩直接被嚇傻了。
他們一動都不敢動,眼神驚恐的看著面無表情的李楓,就連鼻涕都出來了。
那兩個老嫗則發(fā)出凄厲的驚叫聲。
“殺人啦,救命啊,那天殺的惡-賊又開始行兇殺人了啊……”
李楓彎腰撿起小孩掉落在地上那匕首,面無表情,一步步朝著那兩老嫗走了過去。
淡淡說了句:“看來你們真的活膩了。”
那兩老嫗嚇得心臟驟停。
下一刻哪里還有半點顫顫巍巍,悲痛得死去活來的樣子?
趕緊逃離院落。
其狀態(tài)如同大清早那些擠公交的老人,那種生龍活虎著實讓年輕人望而卻步。
一邊逃一邊還不忘記聲音凄厲大喊。
“救命啊,那惡賊又開始殺人啦……”
李楓又看向那兩小孩。
那小孩身體劇烈一顫,面色驚恐至極。
當下也趕緊跑著逃離這恐怖之地。
李楓也沒去追,更是無視那五口棺材的存在,沒理會地上暈死過去那小孩的生死。
他走進廚房將后背背著的那筐放下,隨即找來一鐵鍬,開始在院落那角落里挖坑。
趙千雪默默的在李楓屁股后面跟著,默默的陪他一起挖坑。
她不知道應該說些啥,應該如何安慰這位本應該受到萬民推崇敬仰,現(xiàn)如今卻是聲名狼藉的大才子。
出于本能,她還想去查看那小孩的情況,終究沒敢。
至于粱破山,早就回到那屋頂上坐著喝酒了。
只要李楓的性命沒被威脅到,粱破山就不會理會太多事。
當然,他也有些好奇,李楓會如何從這如此巨大的漩渦之中脫身。
李楓坑沒挖一半,官差來了。
李公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他們著實嚇壞了,趕緊過來一探究竟。
若李公子真殺人了,他們也只能象征性將其逮捕,帶回府衙,否則此時在府衙門前靜坐的那些老百姓怕是徹底暴亂沖進府衙了。
一進來,那幾個官差也被眼前的場景給嚇了跳。
看到那三條狗的尸體,更是差點吐了。
以他們多年的辦案經(jīng)驗,再結(jié)合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自然清楚這院落發(fā)生什么事了。
無非就是那五個被狗咬死的家人吞咽不下這口氣,直接將棺材抬到李公子這家里鬧事來了。
甚至他們直接宰了那三條狗,那狗頭祭拜亡靈,以告慰其在天之靈。
李楓指了指地上那小孩說道:“那小孩想殺我,我不得已將他踹暈了,這應該屬于自衛(wèi),沒犯了咱們大乾帝國哪條律法吧?”
那捕頭勉強一笑,趕緊點頭:“是是。”
然后擺了下手,立即有人過去查看下那小孩的情況。
的確只是暈死過去而已。
這些官差頓時皆松了口氣,沒鬧出人命就好。
沒鬧出人命他們也就不用蛋疼了,知府大人的壓力也就不會那么大了。
“勞煩讓人將那棺材抬走?!崩顥髡f。
“自然自然?!蹦遣额^趕緊點頭。
“你也看到了,有人趁我不在,潛入我家里殺了我三條狗,這事就勞煩諸位官差調(diào)查清楚了?!崩顥饔终f。
“這個……自然,我們一定會給李公子一個交代的?!蹦遣额^只能說,都快哭了。
這都是什么破事啊。
這怎么調(diào)查?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你李公子的狗咬死了那五個人,他們的家人肯定是要報復的啊。
這不棺材都抬到你這院落里來了,甚至將那三條狗都宰了,將狗腦袋擺放在那棺材跟前,報仇雪恨。
怎么?只允許你李公子放狗咬死人,不允許他人宰了你的狗啊。
沒將你李公子的腦袋剁下來祭拜就算是不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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