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后,媽媽又突然笑著說道:“看他開的車就知道,肯定是有錢家的孩子,以他的身份配你,簡直是便宜你了?!?br/>
皺著眉看若有所思的看了會媽媽,然后對著媽媽笑了下。
易寒是不吃東西的,媽媽也沒有過多的強求,于是他就一直坐在一旁看著我們吃著。
等吃完后,便跟易寒一起回到我的房間。
坐在床上,看著站在窗前的易寒,問道:“你是什么時候跟我媽媽見的面?”
易寒面無表情的回答道:“就在前幾天,你還沒醒時,來找過你的媽媽,讓他不用擔(dān)心你。”
“那個時候有開車來嗎?”
易寒搖了搖頭,疑惑的問道:“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笑了下:“沒什么,就覺得你那車太炫!”
在易寒不注意的時候眉頭皺了下,那天易寒沒有開車,今天我們在來時是把車子停在公寓下,敲門進(jìn)的家門,這樣看來,媽媽根本就沒見過易寒的車,怎么又會說那樣的話呢!
“你的臉色看上去好像不太好,怎么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是還沒有恢復(fù),沒什么大事!”
之后易寒陪我聊了會天后就回了別墅。
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有點多,而且感覺自己活在一個秘密所建成的世界中,讓我有些頭大。
躺在床上想來想去,突然想到,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一切會不會是邢朔安排的。
他為了讓我離開易寒,故意設(shè)計了這一切,讓我覺得自己是易寒的禍害,然后主動離開易寒。
但是又感覺不太對。
于是決定過兩天去找找喬莉,說不定她見過那個幕后人。
早上突然感覺周圍寒冷刺骨,直接被冷醒。
要知道,現(xiàn)在是大夏天,怎么會這么冷,肯定有古怪。
果然,剛一真開眼,就看見床邊站著一個女人。
女人個子高挑,纖細(xì),身著華麗的旗袍,面上帶著一張乳白色的紗巾,不知道長相。
但只看她的眼睛,也能知道是位難道的美人,主要是有著高雅的氣質(zhì)。
皮膚白得想上好的瓷器,仿佛一碰就會碎。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我這?”
她俯下身,湊近我,在我臉上打量了一下,輕蔑的說道:“你就是他看上的女人?看來他的眼光變差了不止一點!”
從來沒有聽過這么好聽的聲音,盡管我是個女人,都有些陶醉。
眉毛微秉,說道:“是說易寒嗎?你認(rèn)識他?”
“吼哦?易寒?叫的還真是親熱……”
說到這,他那雙如潭水般柔靜的眼中多出了一絲憤怒。
突然伸出手來捏住我的臉頰,她的速度格外快,讓我來不及閃躲。
“易寒是你這種人該叫的嗎?”
說完后她便用里的甩開我的臉。
我一急,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摸著自己被她捏紅了的臉,吼道:“你是不是有病?。{什么我不能叫,誰規(guī)定的?”
就在站起來的時候,順勢拿起了藏在枕頭底下的那把林墨送的匕首。
不用想,她肯定是鬼,也就只有這把匕首能對付她。
就在一瞬間,女人不知怎么的就閃到了我的身后,抱住我,一只手緊握著我拿著匕首的那只手腕。
強迫著讓我的胳膊肘彎向自己,匕首的刀尖最后對向了我。
她湊到我的耳邊,說道:“因為……她是我的!”
聽到她這樣說,心突然顫了下。
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她的話。
“你好像用這把匕首刺過他,對吧!”
剛說完,她便用力的掰著我的胳膊,想讓匕首刺進(jìn)我的身體。
我趕緊松開手,讓匕首掉在了地上。
這時,她仿佛感覺到了點什么,身體一震,看了窗外一眼,然后用里的推開我,瞬間消失不見。
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摸著被她捏紅了的手腕,心里感覺悶悶的。
易寒跟她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就在這時,一只冰冷的手握住我的手腕,輕輕撫摸著。
抬頭望去,居然是易寒。
“易寒?你真沒在來了?”
“本來是有東西要給你,剛好感應(yīng)到你身邊好像有點不對,你沒事吧?”
搖了下頭:“沒事……”
“剛才是誰來過?”
“也沒誰,看,我不是沒事嗎,已經(jīng)解決了,現(xiàn)在的我可是比以前厲害?!?br/>
還沒等他開口,我便立即轉(zhuǎn)移了話題。
“要給什么東西我?瞧瞧!”
剛才那只女鬼的事情沒打算告訴易寒,只不過是她喜歡易寒,易寒對她可不一定感興趣。
而且還蒙著臉,裝模作樣,肯定是因為很丑,比我還丑,見不得人,所以才把臉蒙著!
易寒才不會看上她!
這樣安慰了一下自己后,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易寒手中的那只不知道是什么的小寵物上。
他手中捧著一只灰色毛茸茸的小寵物,看上去特別可愛。
身形如倉鼠那般大小,暗藍(lán)色的眼睛,感覺一不小心就能掐死的樣子。
易寒小心翼翼的把它遞給我,說道:“這個是冥寵,以后它就留在你身邊保護(hù)你!”
聽到他這樣說,瞬間呆住了,眼前這只東西看上去還得我保護(hù)的模樣,怎么可能保護(hù)我?
“你在開玩笑吧!這小東西怎么可能保護(hù)我?”
“你只要每天給一滴血它喝就行,記住,每天只能一滴,我說能保護(hù)就一定能保護(hù)?!?br/>
眼角抽了抽,接過冥寵,摸了兩下,那模樣還真可愛。
之后易寒給我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項,然后便離開了。
其他的都沒啥,主要就是每天只能給一滴血它喝,不然就會出事,到底會出什么事,他也不知道。
然后就是讓我以后把它隨身帶著。
看著手中的冥寵:“小家伙,給你取個什么名字呢?”
“小灰,怎么樣?”
本來慵懶的冥寵突然來了精神,生氣的瞪著我,仿佛不滿意我給它取的這個名字。
后來折騰了半天,給它取了個葉子,她才沒有鬧騰。
之后的一段時間內(nèi)都在拼命的復(fù)習(xí)資料,高考就在眼前。
本來是想著上課遇到喬莉后問她下幕后人的事,但誰知喬莉像失蹤一般,一直沒有出現(xiàn)。
連高考,她都沒有參加。
最后沒有辦法,只好在高考后的第二天去她家找她。
剛走到她家門口,就感覺有一絲異樣,跟以前來時的感覺不一樣。
現(xiàn)在總感覺她的家給我一種陰寒的感覺,不禁打了個寒顫。
硬著頭皮敲了下喬莉家的門,許久都沒人應(yīng)聲,以為是家里沒人,正準(zhǔn)備走時,門突然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