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繁要跟你去江南,你快勸勸。..co
東齊皇顧不得兒子略有些“囂張”的語氣,連忙向張離非尋求幫助。
張離非見狀瞇了瞇眼睛,隨后很是貼心的向自家鬧脾氣的小妹妹招了招手,薄唇輕啟,溫聲細(xì)語道:
“繁兒?繁兒這是怎么了?來來來,到皇兄這來?!?br/>
話音剛落,窩在東齊皇懷里的張離繁隨即撒開小手,十分利索的跑到了張離非身邊,看得東齊皇哭笑不得。
“繁兒怎么哭了?誰欺負(fù)繁兒了?告訴皇兄,父皇和皇兄都給你做主?!?br/>
張離非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捏了捏張離繁哭的通紅的小鼻子。..cop>張離繁頓時(shí)就不爽了,有考慮到自己還得出皇宮,不由得悶聲悶氣的回答道:
“就是父皇,父皇他不想讓皇兄陪著繁兒,不想讓繁兒去江南……”
一邊抽抽噎噎說著,小手時(shí)不時(shí)拉下張離非的一角,一邊又用控訴的眼神使勁的瞪著東齊皇,活像被搶了玩具的小孩子。
東齊皇被盯得發(fā)慌,心里滿是無奈和糾結(jié),他也不是不知道宮里的那些事,只不過又不想讓張離繁出宮受苦,萬一有什么三長兩短,依顏容那個脾氣,非把他剁吧爛了不行。
“繁兒,你非要跟皇兄去江南?”
張離非彎下腰,視線與張離繁相平。
“跟著我可是很苦的哦,有時(shí)候沒有飯吃,沒有熱水沐浴呢……”
“繁兒不管,繁兒就是要去?!?br/>
張離繁撅著嘴,洗手叉腰,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
“在宮里根本就沒有人去找繁兒,幻幻和藍(lán)藍(lán)姐姐不在的時(shí)候繁兒也是沒有飯吃,沒有熱水沐浴,繁兒才不怕呢……”
張離繁一張小嘴還在那開開合合,說個不停,恨不得讓東齊皇知道自己有多么厲害又堅(jiān)強(qiáng)。
可這話落到東齊皇的耳朵里,又轉(zhuǎn)了好幾個彎兒。東齊皇一下子意識到自己對張離繁的忽視,讓東齊皇心里猛地打了個寒顫,冒出絲絲冷氣來。
是誰?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苛待張離繁,而自己非但沒有察覺,反而認(rèn)為繁兒過的很好,這么多年連去看看她沒有,還挪用了她的貼身護(hù)衛(wèi)……
東齊皇慌了。
他不再盲目的認(rèn)為張離繁在宮里能夠在他的庇護(hù)下過的很好,開始認(rèn)真的考慮出宮的利弊。
東齊皇沒說話,離繁和離非也沒有做聲,一時(shí)間,御書房里安靜的連繡花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
半晌,東齊皇才緩緩的嘆了口氣,扶著書案慢慢的站起身,他的身形搖晃了幾下,仿佛一下子老了幾歲。
當(dāng)然,盡管東齊皇仿佛老了幾歲,但是不妨礙他依舊看上去很年輕,一副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東齊皇身著一身明黃色龍袍,將他修長的身形顯現(xiàn)出來,卻又不顯得瘦弱。腰封上別著一把精致卻又內(nèi)斂的黑金短刀,玉冠上綴了幾個上等魔晶,襯得他越發(fā)英武威嚴(yán)。
而張離非又是完美的繼承了皇后和東齊皇的優(yōu)點(diǎn),英氣又不失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