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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盟主,不管你是不是盟主,我都在你旁邊,孩子也會在你旁邊,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養(yǎng)好自己,你終究會站在最棒的地方。”
“本盟…我瞎了?!?br/>
駱疏歸想抽出手,可是也不想傷了對方,他能感受到,對方握住自己的手十分堅定。
“沒關(guān)系,會好的。”
江寒語氣堅定,聽著江寒的話語駱疏歸心中有一種暗流涌動。
“宿主,駱疏歸的好感度到90了!簡直感人!”
小柳暗暗吸了一口氣,眼里滿是憤怒,緊握的手指松開了,他從懷里拿出一瓶金創(chuàng)粉,開口:“主子,我們先把傷口處理了吧,回去以后,就去找最好的大夫?!?br/>
不用說,盟主這樣子一定是那個曲靖弄的!
江寒給他涂好藥,穿好外套,就聽見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耳邊響起。
“你以后就叫我的名字,不用加著盟主?!?br/>
“疏歸?”江寒輕輕說著,抬頭看了眼駱疏歸。
“嗯,以后就這么叫?!?br/>
……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駱疏歸面色窘迫,推了推抱住自己,用舌頭舔著自己脖頸的江寒。
江寒的嘴角微微上翹,性感的無可救藥。
“我當(dāng)然知道,我可是有這種心思很久了,我想被你吃掉,一點兒也不剩?!?br/>
駱疏歸吞咽了口水,一種火燒的感覺出現(xiàn)了。
江寒的聲音本身就是溫潤的好聽,此時這樣子搭在自己身上,雖然看不見,不過身上滑膩的觸感卻越發(fā)的明顯了。
“真是勾人的小妖精,你在那里就是這么勾引人的?”
知道駱疏歸說的是原來他呆過的青樓,江寒把手環(huán)在了駱疏歸的脖子上,軟軟的說:“我只勾過你,我喜歡你很久了,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歡你這樣,雖然看不見,沒了武林盟主的位置,但是現(xiàn)在的你可以好好的是我的?!?br/>
“別鬧?!?br/>
“你想要的,我會幫你的,雖然我沒有什么大本事,但是我至少可以給你一個家,一個溫暖的地方?!?br/>
氣氛微妙,江寒把嘴遞了過去,主動的與駱疏歸在這個夜里沉淪。
時間又這樣過去了幾天。
睡夢中,江寒嚶嚀了一下,肚子里的抽痛感越來越明顯,醒了后他忙點起了燭燈,果然床單上落紅了。
駱疏歸被江寒的舉動弄醒,忙坐起來問:“怎么了?要生了?”
“對。”
駱疏歸急忙向外吼道:“穩(wěn)婆呢!快叫過來。”
江寒揉了揉肚子,想平息著這種抽痛。不過揉了一會,肚子還是疼的緊,肚子也越發(fā)堅硬起來,原本渾圓的肚子向下墜了……
“你別太急,沒事的,羊水還沒破,嗯,孩子還沒正式進(jìn)入產(chǎn)程,你不要太緊張?!?br/>
駱疏歸還是一副緊張的樣子。
過了一會,肚子不太疼了,就牽起駱疏歸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略帶嘶啞的說:“你摸摸看,孩子就要出來了,很快的,不用太擔(dān)心?!?br/>
駱疏歸的眼皮閉合了一下,在睜開時,他很認(rèn)真的說:“江寒,我們以后就好好在一起,我…我愛你,所以你要好好的?!?br/>
江寒微微瞇著眼睛,他聽到了耳邊,支線任務(wù)完成的提示鈴。而肚子里的那點神識,漸漸消散……
原先的江寒,放下了執(zhí)念,徹底消失在這六道之內(nèi)。
“好!”
穩(wěn)婆忙連忙進(jìn)來,道:“駱爺,你趕緊出去吧,生子之地血污甚重,不吉利的?!?br/>
駱疏歸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眼江寒,便出去了。
“開幾指了,你幫我看看?!?br/>
江寒對著穩(wěn)婆說,呼吸急促,他慢慢穩(wěn)住呼吸。
“四指,對,就是這樣緩慢的呼吸,等陣痛了過了在喝點糖水,這樣有力氣生?!?br/>
“…嗯…好?!?br/>
江寒的臉上開始冒出細(xì)細(xì)的汗珠,嘴唇也開始蒼白無力起來。
果然這種痛苦不管幾次都疼的厲害,江寒扯著被子想。
等陣痛過去了,江寒已經(jīng)冷汗?jié)i漣了。
穩(wěn)婆連忙拿過糖水,微扶著江寒喂下去。
“這么久還沒好?”
駱疏歸皺著眉頭,小柳在一旁神色不明,緩緩說:“主子你別太擔(dān)心,一會兒就好?!?br/>
一股腥黃的液體流了出來,穩(wěn)婆微點著頭,安慰道:“八指了,羊水也破了,公子你現(xiàn)在可以用力生了!孩子快出來了,用力!”
江寒蓄著的力氣終于一下子爆發(fā)了,他用力的手指青筋暴起。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孩子一點點往下走。
“對對對,很好,就是這樣?!?br/>
穩(wěn)婆觀察著江寒下身的情況,然后鼓勵道:“快要看到孩子的胎發(fā)了,在用力,很快就出來?!?br/>
外面等的不耐煩的駱疏歸突然聽到一聲微弱的嬰兒聲。
一股無法自持的欣喜由里而外,頭腦中感覺一個蹦嚓,似乎跌入云麓崖里的污血頃刻間消除掉了……
似乎,看得見了……
駱疏歸大喜,忙推開產(chǎn)房的門,說:“江寒怎么樣了?!?br/>
“很好,就是累極了,這是小少爺。”
穩(wěn)婆說著就把剛洗好丑不拉幾的小嬰兒交給了駱疏歸。
駱疏歸看著巴掌大的丑孩子,似乎什么東西快要溢出來。
實在太脆弱了,好像一個不注意就要碎掉一樣,就是這樣一個小東西,是自己的孩子,屬于自己的血脈的傳承。
“辛苦穩(wěn)婆了,等一下會有人把賞錢給你的?!?br/>
駱疏歸對著孩子綻開了一抹笑,然后看向穩(wěn)婆的時候,他顯得克制多了,他淡淡的說著。
穩(wěn)婆瞬間就是一個菊花臉,笑的開懷極了。在道了幾句喜,才慢慢退出去。
“我們有了個兒子,你要不要瞧瞧看…”
動作小心的把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駱小包子往下面壓了壓,好讓江寒看的清楚些。
江寒微微睜了下眼,瞧了下駱小包子,就說:“紅的像個小屁股?!?br/>
“等長開了就好看了,你是不是特別累,先休息會,你醒了,我就把你最喜歡吃的東西端上來,好不好?有哪里還不舒服的嗎?”
“…嗯我躺會休息一下就好?!?br/>
這也僅僅說明對方可以忍耐自己一點點小的錯誤。
他查過駱疏歸對楚默的好感度,到達(dá)86了。
“阿默最近有勞你費心了。聽說,你把他照顧的不錯,武林大會就在一個月之后在江中舉行,本盟主也要離開京城,特意在城東選了一處屋子,雖然不是很大,貴在清幽,離市集也不遠(yuǎn),你一個人住足矣,這是屋契。小柳你要是用的方便,我也把他給你。”
駱疏歸的眼線一直存在,他清楚的知道面前這個人,對于楚默并沒有什么心思,所以他并沒有特別在意。
這種小倌,贖回來,給了兩個月的好日子,也備了套房子,他能生活的很好。
果然,這個時候到了,江寒面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就像是在沉思。
“江寒承蒙盟主照顧多時,一直不能好好報答盟主贖回江寒的恩德,若不是盟主,說不定江寒已經(jīng)一雙玉臂萬人枕了,公子所愿,自是江寒理應(yīng)答應(yīng)的。只是這個房子,江寒沒有多少付出,就不必了。江寒會走,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
面前的人溫柔的就像一攤水,此時對方的手無措的捏住了袖口。
自從自己真的和他相處了一段時間后,他是真的明白,對方的溫柔不同于外面的那些虛偽的假裝一樣。
是真正溫柔到心里,平常做事也規(guī)矩,這樣的人,楚默會愿意相處也正常,畢竟對方根本沒有自己惡心的心思。
“駱疏歸好感度加八,當(dāng)前好感度為42?!?br/>
溜溜溜提示完畢,又玩起了消失。
“我當(dāng)時一直說,愿意報答你,你可能還不是很明白,贖回我,對我而言寓意有多大,我曾經(jīng)想,如果我大了,我該怎么辦,我會為了這個青樓耗盡我的青春?!?br/>
江寒低下了頭,語氣有些飄渺?!拔抑牢也粚Γ墒?,我發(fā)現(xiàn),我的心里面,你越來越重要?!?br/>
江寒猛然抬頭:“盟主,我…”像是耗盡了力氣一樣,他顫顫的說:“我以后還能見到你嗎?”
充滿了滿滿的不確定,駱疏歸沒答話,江寒的眼里暗淡了下來。
“對不起,我,剛才只是一時口快?!?br/>
駱盟主沒回答,內(nèi)心一片驚濤駭浪。
當(dāng)他聽到這個疑似表白的話,第一反應(yīng)不是震怒,而是心疼。
心疼面前這個人。
這孩子,是受了多少苦,明明自己沒干什么事,就這么突然喜歡上自己。
“駱疏歸好感度加10,當(dāng)前好感度52?,F(xiàn)在對宿主的好感度和肉肉的好感度是一樣的?!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