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這件事遲早和你們算賬,”看到請來的幫手溜走了,怒不可遏的鄭功咒罵道。
而蘇青此時笑而不語的盯著鄭文川,剛剛鄭文川做了什么,他可是清楚的明明白白,估計是感受到了蘇青不善的眼光,鄭文川被盯的心里一陣發(fā)毛,趕緊把頭轉(zhuǎn)向了別處。
“喲!是誰之前口口聲聲說要致我于死地呢,怎么現(xiàn)在變成縮頭烏龜了,”蘇青撥弄著手中的風(fēng)刀,隨意說道。
“年輕人,別得意的太早,老話說得好,過剛易折,等過會跌倒了,可不要怕疼啊,”鄭功饒有興味的冷哼道。
“哦?既然鄭家主這么說的話,我倒是挺想領(lǐng)教一下究竟什么叫做跌倒,”蘇青看到鄭功老氣橫秋的模樣,不甘示弱的回道:“不過,在此之前,有件事是不是需要解決一下呢?”話剛說完,蘇青手里的風(fēng)刀憑空消失在人群的視線之中。
看到風(fēng)刀消失,鄭功暗道一聲“壞了,”便轉(zhuǎn)身想要保護(hù)鄭文川;但頭剛轉(zhuǎn)過去,就看到了一團(tuán)艷麗的血霧噴散在空中,接著就是無力倒下的鄭文川。
“川兒,”鄭功瞬間急紅了眼,一把攬過墜落的鄭文川,怒吼道。
“啊,,,”被割破喉嚨的鄭文川什么話都講不出來,眼神里全是不甘,和對這個世界的眷戀,數(shù)息之后,便永遠(yuǎn)的閉上了雙眼。
時間仿佛陷入了沼澤中,停滯不前,所有的人全保持著之前的姿勢,過了好久好久,鄭功輕輕的把鄭文川放在地上,面無表情的低喃道:“川兒,放心吧,爹爹會拿他的血肉來祭奠你的,”接著一手撐地,慢慢的站起來轉(zhuǎn)過了身。
看到鄭功毫無情緒的眼神,眾人皆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軒陽子見此對著身后古浪帶來的那群靈師叮囑道:“你們帶著這個姑娘趕快出城?!?br/>
“不,我們要和城主在一起,”其中的一個光頭大漢并不愿丟下古浪,反駁道,贏得了其余人的附和。
“這場戰(zhàn)斗不是你們這個實(shí)力所能參與的,留在這里只會給古浪帶來更多的麻煩,”軒陽子搖頭道。
那個光頭大漢顯然并不相信軒陽子的話,他滿懷希望的把頭轉(zhuǎn)向古浪詢問他的意見。
“古玉,你們先出城吧,這里有我們就行了,”古浪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城主!”光頭抖掉古浪的肩膀,不滿的回道。
“怎么,連城主的話都不聽了,快走!”古浪神色嚴(yán)肅的說道。
“唉,,,”光頭大漢氣惱的跺了跺腳,揮了揮手無奈的扶著柳蕓向著城外趕去。
對于眼前移動的一群人,鄭功并沒有放在眼里,此時他的注意力全在對面的蘇青身上。
蘇青被鄭功盯的渾身不自在,無懼他那冰冷的眼神,開口回道:“怎么,不是說讓我感受跌倒的感覺嗎?”
“你會死的很慘,我會一刀一刀的把你的肉割下來,讓你在絕望中慢慢死去,”如同死神降臨般,鄭功的話語讓人絲毫感受不到任何情緒。
話剛說完,渾厚磅礴的靈氣從體內(nèi)迸發(fā)出來,如同石頭丟落在水塘般,瞬間方圓數(shù)百米的房屋全部夷為碎粉,緊跟著他身上的氣勢瘋狂的暴漲,此時的鄭家好似變成了他的主場。
感受到自己的氣息被鎖定,蘇青大吼一聲,身上的氣勢也節(jié)節(jié)攀升上來,無懼對面是位十級靈師,仗著一股沖勁兒,直接靈氣外放朝著鄭功轟去。
“哼,”鄭功雙手握拳向前推去,體內(nèi)的靈氣更為囂張的向著蘇青對轟去,瞬息之間,兩股恐怖的靈氣狠狠的對撞上去。兩團(tuán)不同屬性的靈氣相向而撞,剎那間就產(chǎn)生了巨大的光波波蕩出去,連空間都出現(xiàn)了短暫的扭曲,光波所到之處,所有東西皆被齏碎,連城門也逃不過這個結(jié)局。
看到光波將要波及到古云城的居民,天寶閣的幾位九級靈師趕緊上前出手,這才抵擋住了光波的行進(jìn)。
“后面的這群混蛋,明明也是九級靈師卻不上前來幫忙,”一個九級靈師憤憤不平的說道。
“閣主,鄭家之前對我們這么好,難道我們真的坐之不理嗎?”另一個九級靈師不解的問道。
“你懂什么,無事不登三寶殿,若不是這次他與古浪爭斗城主之位,又怎會來我天寶閣獻(xiàn)殷勤呢,并且古云城中高手云集,其中九級靈師不下三十余位,現(xiàn)在卻全貓在后面看好戲呢,所以說,”那位三十余歲的黑衣男子摸了摸胡茬,笑吟吟的接著說道:“勝者王,敗者寇!今天這場戰(zhàn)斗誰贏了,誰就是古云城的王!”
“那閣主您希望誰贏?。俊?br/>
“誰贏?哈哈,”黑衣男子大笑兩聲,并未回答。
反觀鄭家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由于靈氣的反彈,蘇青往后倒退了五步,而對面的鄭功只退了兩步半。
“到底還是十級靈師啊,”蘇青無奈的搖了搖頭,按著胸膛吐出了口鮮血。
“桀桀,不是想要跌倒的感覺嗎?我很快就會讓你感受到的,”鄭功邪笑道,一步踏出,身上的靈氣隨之再次向著蘇青轟去。
看到來勢洶洶的攻擊,蘇青忍著身上的傷痛,想要強(qiáng)行發(fā)動“消逝的風(fēng),”與鄭功來個魚死網(wǎng)破。不過,一道身影站到了蘇青的身前擋下了這次攻擊。
“古浪,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鄭功盯著古浪質(zhì)問道。
“鄭功,你也別藏著掖著的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既然你覬覦城主之位這么久了,那么今天就分出個勝負(fù)來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古浪聲樸如鐘的說道。
“行,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鄭功舔舐下嘴唇對著蘇青說道:“青云宗的余孽,就讓你再茍延殘喘會兒吧!”
“他,恐怕你是殺不了了,我古浪想保的人,還從未有人敢動他一根毫毛!”
“哦?是嗎?桀桀,那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活到那時候了,”鄭功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