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后,于曉菲抱著厚厚的一疊文件腳步沉重的向樓上的銷售部走去??熳邩翘莨战?,卻聽到了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
“寶貝兒,我不在的這幾天你乖不乖?嗯?”接著便是一陣輕笑,勾魂攝魄。
于曉菲心里一陣惡心,抬頭一看,那個男人一身皮夾克,嘴里叼著煙,戴著墨鏡,懶懶的靠著墻壁,還在對著電話說:
“等著我回去,可別想趁我不在偷偷去找男人哦……哈哈……”
于曉菲秀美皺成一團,不用想這位肯定是那個少東江亦然了。
“少東好!”極不情愿的用自己勉強能夠聽到的聲音打了招呼,她本想低著頭面無表情的從他身邊走過去,卻不想在她走過他身邊的下一秒自己的肩膀卻被他按住了。
“不想看見我?眉頭都快豎起來了?!苯嗳粡娦凶屗D(zhuǎn)過身來,力氣之大差一點她抱的那一摞就要掉了。
于曉菲心里那個氣呀!我皺不皺眉頭關(guān)你什么事!但是嘴里卻極度隱忍地壓低聲音說道:“沒有?!?br/>
“哦?是嗎?想必你心里根本不是這么想的吧?!?br/>
他慢慢俯身湊近她,看到了那個胸牌:行政助理于曉菲。
“于曉菲……名字還真普通?!?br/>
“你!”
她向后退了一步,兩只大眼睛瞪著他,心里實在憋屈,她快被氣死了,想要發(fā)作卻是毫無辦法,誰叫那個人是堂堂的江氏少東,萬一自己惹到他,可是連飯碗都會丟的。穿著小西裝的胸脯劇烈起伏,她在心里罵了幾百遍,最后咬牙沖他說道:
“江少東,我還有事,先走了?!闭f完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上了樓。心里暗罵,可惡的男人,欺人太甚,偏偏還惹不起你,我的飯碗萬一丟了,全家老小都得挨餓,真是可惡!
江亦然看著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彎皎潔的弧度,這個女人還真是有趣呢!
“哎呀!終于完成了!”于曉菲狠狠的伸了下懶腰,在文件堆里埋了好幾個小時總算把今天的工作都完成了。江氏的工作還真是多呀,要不是像她這樣的拼命十三郎,怕是早已經(jīng)招架不住,倒在辦公桌上了。
正在收拾包,旁邊的悠美卻跑到她面前。
“曉菲,經(jīng)理讓我們下了班去魅都那,江少定了一個包間說是要犒勞大家這陣子的辛苦工作呢!”說著她眼中迸出了點點星光,“我們走吧,江少請員工,真是大大的驚喜呀!”
于曉菲頗感無奈,受不了她花癡一樣的神情,拎起包就向電梯走去,剩下悠美還在原地神游天外。
“喂!曉菲!你跟我一起去吧,公司里我就跟你比較熟……”
“我對那個人可是一點興趣也沒有,去干嗎?”想到他那天的行為,她招惹不起,只想避而遠(yuǎn)之。
見曉菲毫不動心,悠美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咳咳……曉菲我跟你說,如果你陪我去,接下來一星期的工作我就幫你分擔(dān)一半,怎么樣?”
走向電梯的腳步頓時停住了,曉菲的小腦袋開始飛速旋轉(zhuǎn)起來。分擔(dān)一個星期的工作,也就意味著自己少拼命一個星期,這樣一來,腦細(xì)胞不知道要省多少,自己肯定可以多活幾年。想到這,她的嘴角向上彎起好看的弧度,至于那個討厭的人,只要自己避著點應(yīng)該不會正面向相遇。
“就這么定了!我們走!”跨著胳膊,兩個女孩直接走進(jìn)了電梯。
魅都是江氏附近比較大的一個娛樂場所,內(nèi)部的裝潢很是奢侈。大廳是閃著絢麗燈光的舞場,形態(tài)各異的人們沉醉其中,隨著音樂動感的節(jié)奏舞動身軀。樓上則是接連的包間,暗紫色的玻璃墻中透著紅色的微光,于曉菲和悠美二人身處其中,仿佛脫離了白天陽光明媚的環(huán)境,覺得有些暈眩,又有些不真實。
他們的房間在三樓,推門進(jìn)去,偌大的屋子里幾乎坐滿了人。于曉菲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xì)辨認(rèn)了一下,里面坐著江氏各個部門的經(jīng)理和幾個員工,有一些是她在公司經(jīng)常遇到的,大家說說笑笑,卻唯獨不見那個江少的影子。
兩人剛找了兩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就見她們的上司端著酒杯朝這邊走過來。
他在于曉菲面前站定,舉起手里的杯子說道:“曉菲,你果然來了。這陣子干得不錯啊,前幾天的案子你的功勞可不小,來為了表示誠意,你一定要喝下這杯!”
于曉菲很驚訝,自己才來多長時間,哪會有多大功勞?雖然說上次的案子是自己千辛萬苦拿下的,但也不至于讓領(lǐng)導(dǎo)這么器重吧?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自己可是一點酒量都沒有,這可是在大學(xué)時就已經(jīng)驗證了的事實。不到萬不得已,自己是不會沾酒的,這是她給自己定下的規(guī)矩。
“別……經(jīng)理,您真是抬舉我了,我做的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呢,您看這酒還是算了吧……”
“嗯?這可不行!你的功績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難道,你不肯給我這個面子?”
“沒……我可不敢,但是我真是不會喝酒的……”她真是沒辦法。
經(jīng)理打了一個酒嗝,身子開始搖搖晃晃,酒勁兒上來了。他剛想再說什么,卻被門口江亦然魅惑的聲音打斷。
“江氏能有像于小姐這樣的員工,我很高興。這杯酒,于小姐你是一定要喝的?!?br/>
她轉(zhuǎn)過頭,和眾人一起看向斜倚在門口雙手插兜的他。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裝,和里面水藍(lán)色的襯衣搭配起來,活脫脫一個白馬王子。于曉菲真是后悔莫及,本來還以為他早就回去了,卻又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出現(xiàn),而且還對她步步緊逼,自己的運氣還真是差呀!
她站起身,迎向他戲謔的目光,“江少,我是真的不會喝酒,您還是……”說到一半?yún)s被他打斷,“難道于小姐不肯給江氏面子嗎?還是覺得自己取得了不小的功勞就有恃無恐了,嗯?”依然是戲謔的語氣,卻透著一股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