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娘因名字上有個(gè)婉字,楚宗特意給她的院子取名婉院。
當(dāng)他到達(dá)婉院的時(shí)候,抬眼就看到了那在婆子攙扶下迎著他的白姨娘,心中不由一陣感動。
“婉兒,你不是受傷了嗎?還站著做什么,快回去躺著?!背诳觳缴锨?,扶著白姨娘進(jìn)屋。
一旁的婆子們,看著楚宗扶著白姨娘了,立即松了手,任由他一人把白姨娘扶進(jìn)了屋。
楚宗一直扶著白姨娘走到床邊坐了下來,這才再次開口道:“婉兒,快到床上躺著去?!?br/>
“多謝老爺,妾身不礙事?!卑滓棠飲尚叩目戳顺谝谎?,情意綿綿。
楚宗被她這么一看,頓時(shí)心猿意馬了起來,恨不得按著白姨娘好好的疼愛一番。
可一想到白姨娘的腿受了傷,他又忍住了。微微的轉(zhuǎn)過了頭,輕咳了一聲,以緩解自己的欲-望。
然而,白姨娘是誰?可是此道中的高手,哪能看不出來楚宗在想什么。于是,她伸出玉臂,緩緩的勾住了楚宗的脖子,柔媚的嬌喊了一聲:“老爺!”
那聲音勾人不已,聽得楚宗整個(gè)人都要酥了。身子一僵,楚宗就要轉(zhuǎn)頭,可一想到白姨娘的腿,又再次忍住了。
看著楚宗這樣,白姨娘勾唇一笑,然后嬌嘖道:“老爺,你是不是不喜歡人家了?怎么連看都不看人家一眼呢?”
明明是一句埋怨的話,卻讓白姨娘說得勾人不已。
不說楚宗原本就壓抑著欲-望,就算不是,也要被白姨娘勾起情-欲來。
于是,他再也忍不住轉(zhuǎn)過身來,也顧不得白姨娘的腿傷了,直接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你這個(gè)小妖-精,真真是勾人?!背谕鲁鲆痪湓捄?,雙手動作了起來。
不多一會兒的功夫,白姨娘被他弄得嬌-喘了起來。
大床開始晃動,咯咯作響,讓門外守著的婆子丫環(huán)們不由紅了臉。
一連弄了幾次,楚宗才放開白姨娘,然后低頭看著她,一臉滿足的說道:“婉兒,你真是個(gè)妖-精,讓老爺我恨不得死在你肚皮上才好。”
“呸,老爺說什么胡話呢?妾身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及老爺啊。誰不知道,老爺可是帝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呢?”
白姨娘瞪了楚宗一眼,狠狠的拍了他一下馬屁。
楚宗的心情大好,瞪眼的白姨娘在他的眼中可是別有風(fēng)情,讓他又有些忍不住了,轉(zhuǎn)身再次把白姨娘按在了身下。
又是一番運(yùn)動,直到兩人都累了,才完事。
累極了的兩人,卻沒什么睡意,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白姨娘有意的把話題引到了楚琉月的身上。
直到這時(shí),楚宗才想起,他找白姨娘的目的。轉(zhuǎn)身,他靠在白姨娘的耳邊低語了起來。
“老爺,這能行嗎?”白姨娘一臉驚訝的看著楚宗,小聲的問道。之前,她還覺得委屈,因?yàn)槌诓]有拿楚琉月怎么樣。還想著挑撥他對楚琉月下手,卻不想他早有打算。
只是楚宗竟然要借她的手,讓白姨娘有些猶豫。萬一事發(fā),她這些年經(jīng)營的名聲就全毀了,還怎么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