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敬舟的視線垂睨著季明樂,評價:“剛才戲演得不錯?!?br/>
“不然被傅妍知道房間里還有人,怕是要罵奸//夫淫//婦了,”季明樂無辜地解釋,隱約可見一絲報復性的笑意,“我怕傅先生不喜歡這個稱呼?!?br/>
聞言,陳舒面露惶恐,不敢出聲,好在傅敬舟的目光沒有分給她。
傅敬舟笑,陰森森的,“不用擔心,最起碼要做到昨晚那種程度才稱得上,奸//夫//婦?!?br/>
那四個字從他口中重復一遍,異常的危險。
季明樂睫毛一顫,選擇適可而止地停下。
傅敬舟很快離開,周圍的氣息都跟著松快許多。
陳舒慌張地扯著季明樂問:“他怎么會在這?你們說的什么……”
季明樂中斷她的問題,意有所指,“再晚些說話就不方便了。”
陳舒這才記起叫季明樂回來的主要目的,避開人帶著季明樂到角落的小花園。
“這兩天等我安排好了你就去醫(yī)院做檢查,你妹妹現(xiàn)在的情況不太樂觀,你要是配型成功我就盡快讓醫(yī)院那邊準備手術?!?br/>
季明樂安靜地聽著。
她一個人在外漂泊兩年的時間,她的親生母親沒有一句關心的言語,只想著讓她快些捐肝給她同母異父的妹妹。
“我才剛回華西?!?br/>
“我知道,就是這樣所以你傅叔叔才覺得你很懂事,放心,他到時候會給你一筆錢?!?br/>
季明樂烏黑的瞳眸沉寂著,凝視著眼前保養(yǎng)極好風韻猶存的母親,心臟一寸寸冷下來。
陳舒被她盯得不太自在,“怎、怎么了?還是你擔心錢會少給你?”
“沒別的事我要去上班了?!?br/>
拉開玻璃門,季明樂的身影一僵。
面前幾步遠的沙發(fā)后面坐著傅敬舟。
一樓很靜,他的位置離花園最近,剛剛兩人的對話,想必他聽到了。
季明樂沒心情考慮他怎么沒走,在他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她急切地側身,頭也不回地離開這棟小洋樓。
晚了的話,她怕會從傅敬舟的眼里看到悲哀二字。
傅敬舟這樣的天之驕子,一向看不上為了攀名附利的市井小民行為,何況還是她和她媽這種名聲難聽的。
季明樂想要逃離傅家,還沒走到大門,陳舒又打電話叫她回頭。
原來是傅敬舟的小叔,陳舒女士如今的男人起床了,陳舒迫不及待地讓季明樂拿配型的事,去刷個好印象。
見了人,傅嶸大概因為小女兒的事快要解決,心情不錯,讓司機送季明樂回去。
季明樂看到側門邊停著黑色轎車,沒多想就坐進副駕駛。
報了地址,季明樂身心俱疲地捂住臉。車隔了片刻才啟動,而季明樂從低沉的情緒中緩過來,一抬眼,在后視鏡中看見坐在后座的傅敬舟的臉。
她立刻睜大眼睛,很快意識到自己大概是上錯了車。
“抱歉,我以為是傅叔叔司機的車?!?br/>
季明樂懊惱,也不解,她上錯車,怎么沒人告訴她。
傅敬舟翻著手中的文件,毫不刻意地將一副久居上位的姿態(tài)在舉手投足間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他沒有抬眸,直直點破她來傅家的目的,“叔叔打算給你多少錢?兩年沒見,你倒是越發(fā)低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