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靡的殺音密布了萬妖盟,日出而始,日落未平,一輪明月高掛,卻被血色沾染的妖異而可怕,正應(yīng)了那句夜黑風高殺人夜。()
俊美青年以羲皇琴,這件曾經(jīng)御魔的至寶,承載了人道教化之器,在今夜卻沾惹了無數(shù)強者之血,萬妖盟強者多有不甘,卻也無奈,憤怒已經(jīng)無濟于事,連殺伐都顯得麻木。
他叫牧野羲,一個在魔族出世后,響徹天玄的人物,他是圣皇子嗣,高高在上,曾殺伐萬妖盟數(shù)位強者,包括妖族的幾位王,土匪盟的幾位當家,還有第三大盜神耳方,很多萬妖盟的高層,都是死于他的手中。
而他的目光,依舊平靜,不起一絲波瀾,戰(zhàn)到如此,九十九座龍山已經(jīng)徹底夷為平地,萬妖盟強者全都退回到了生死門前,諸勢力同樣是損失慘重,西方諸佛被殺的只剩下幾位,只剩下七位半步通幽獨自支撐,神域來的強者,也死了不少,血染長空下,是一片悲呼哀嘆。
唯有微帶這血色的明月,是如此的安靜。
“最后一刻了,今夜將是天玄所有生靈一個新的開始!”牧野羲淡淡道,纖細的十指,沾惹了一絲血色,卻沒有讓他有任何憐憫之心,眼前這些人都是他的絆腳石罷了。
“我就是那個人,誰也不能阻擋我!”牧野羲冷冷的掃了一下生死門前,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的太玄大教強者,那是看螻蟻的目光。
“圣皇子嗣,背祖忘宗的東西們!”錢剝光罵道。
“你們只是一群礙事的人罷了,什么狗屁御魔,什么狗屁大義,圣皇早有遺旨,圣皇子嗣,將是帶領(lǐng)我們走向光明的存在,到時候什么魔族,都是人族腳下的灰灰。”道門幾位半步通幽冷笑。
“他們只是螻蟻罷了,螻蟻沒有資格知道這一切,注定只在意眼前,可惜的是他們永遠也見不到天玄走向光明的那一刻!”未來佛微笑道,而他身邊的正是大勢至與觀世音兩位菩薩。
萬妖盟的強者全都沉默了,這樣的謾罵已經(jīng)無味,戰(zhàn)到如此,甚至有人覺得他們站錯了隊,如果可以重新選擇,那么他們有可能會.........
“莫要和他們嗦,掃平了這群螻蟻,明日我們將共迎光明!”幾位大帝冷道。
“嗡嗡嗡”
牧野羲再次撥動琴弦,輻射向太玄大教的強者,他的目光里沒有任何憐憫,有的只是冷漠的殺伐。
“即使有光明,似乎也不是你們引領(lǐng),今日踏入我太玄大教者,一個也不能活著出去!”就在此時,一直沉聲的景軒道人突然開口,滿身血色的他,幾乎讓人認不出來。
此話一出,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尤其是萬妖盟的強者,沒有人明白他為何這樣說,有人甚至想到,他難道還有什么底牌不成?
“逆天子回來,我亦能鎮(zhèn)壓,你又算得了什么!”牧野羲冷道,他那纖細而白嫩的手指撥弄在羲皇琴上,可怕的音波直接如水波一般,輻向景軒道人。
而紅世,卻一改常色,再次恢復(fù)平靜,周身的血漬突然消失的干干凈凈,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他舍棄了蒙神大艦,便這樣一步步的走向了牧野羲,正對著那音波而去,而且沒有絲毫防御的架勢。
“他瘋了吧?。?!”諸勢力的人各個都目瞪口呆,硬接羲皇琴的音殺,恐怕就是秦浩本尊來了也做不到,更別說是一具道身了,雖然這一具道身極為變態(tài)。
“這......這.......這是想做什么,他這是想做什么!!”錢剝光幾人都結(jié)巴了起來,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是,令人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只見紅世走過那音波,只是大袖拂動,那音波便如水波一般,被他彈開,他一步步走過去,就如同走在水中,乘風破浪,音波在可怕的攻伐,在他面前,都變得如此脆弱,甚至是兒戲。
“怎么可能,怎么回事,我沒看錯吧,這可是至寶的攻伐啊,居然被他擋住了,而且還如此輕松,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是不是眼花了!”諸勢力的一些強者都膛目結(jié)舌,甚至有人還擦了擦眼睛,以為這是幻象。
“他身上的氣息........”未來佛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此時他感覺景軒道人與剛才不同了,剛才的景軒道人,幾乎與他不相上下,但是現(xiàn)在他感覺景軒道人似乎就如一座山,而他就是這座山下的一只螻蟻,景軒道人一根手指,都能捏死他。
“瞬間提升的,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難道是有什么力量加持么?可是這個天下還有什么力量可以給他加持,到底怎么回事,不可能,一定不可能!”大勢至菩薩不敢相信。
“我的娘勒,這家伙不需要修煉的啊,憑空提升修為,逆天了,真是逆天了!”萬妖盟的人更是不可思議,到現(xiàn)在他們都明白了,紅世的修為,幾乎是憑空提升的,可怕至極。
“憑空提升,好可怕的力量,連羲皇琴都傷不了他,難道是.......”牧野羲臉上也平靜不了,露出了驚容,他雖然自傲,卻不自負。
“即使你真的回來了,也阻擋不了我,羲皇九龍音!”牧野羲手指在古琴上撥弄,可怕的圣皇之力從中溢出,呈現(xiàn)出古樸的金光色,此刻牧野羲似乎變了一個人,如一個皇者,坐鎮(zhèn)中央龍庭,統(tǒng)懾億萬族群。
琴音伴隨著可怕的異象升騰,有龍鳳呈祥,有虎龜鎮(zhèn)壓,有麒麟祥瑞,琴上突然泛出柔和白光,琴音使人心感到寧靜祥和,傳說中的羲皇琴,可以凈化魔氣,支配萬物心靈,而此時的牧野羲似乎化為了羲圣皇,彈奏著羲圣皇御魔的最后一曲,九龍音。
這一曲似乎將人帶到了太古戰(zhàn)場,周遭化為了中央龍庭,九大戰(zhàn)旗而立下,億萬族群攻伐,對魔族的最后一役,關(guān)系到天玄命運的一役,琴音輻射之處,萬魔化為齏粉。
“青龍殺?。。 蹦烈棒擞昧軇?,琴音化為真龍,破空擊殺向景軒道人,那可怕的力量,絕對是圣皇之力,周遭的人全都拜服。
“砰”但是,紅世只是彈指,這真龍便化為了碎片,消失的干干凈凈,絕世一擊便被這么破了。
“朱雀殺!”牧野羲一震,不甘的再次撥弄琴弦,朱雀閃現(xiàn),一聲輕鳴,攻殺向了紅世,可是景軒道人依舊如常,只是輕輕彈指,朱雀化為碎片,圣皇之力侵襲不了他分毫。
“玄武殺,白虎殺,麒麟殺,造物殺,造化殺,長生殺,開天殺?。?!”牧野羲在也不能冷靜,連續(xù)撥弄琴弦,異象升騰,可怕的壓力,讓那早早證道的北斗七位大帝,都揣不過氣來,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面對這連續(xù)的七殺,紅世才有了一絲凝重,但他也只是大手一揮,蒙神大艦突然出現(xiàn)在他腳下,就這樣乘風破浪的撞了過去,對,只是這么簡單的撞了過去,令人不敢相信。
“轟隆隆”
蒙神大艦與連續(xù)的九龍七殺琴音想撞之下,蒙神大艦沒有出現(xiàn)支離破碎的情景,反而是兇猛的碾壓了過去,猶如泰山壓卵,勢不可擋。
牧野羲滿腦袋的黑線,完全呆立了,盤坐在虛空中,完全慌了,這就是太古道人來了,恐怕也要避讓一下,可是眼前這一幕,實在超乎了他的預(yù)料,他喃喃自語:“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這不是真的!”
“噗哧”
黑色的長矛,從牧野羲背后捅過,穿透了他的心臟,那森寒的矛尖,帶著幾分血腥,似乎在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一身黑衣,手持一把可怕的兇矛,直接將牧野羲挑入虛空,鮮血順著長矛流入黑衣人的手中,而黑衣人卻一臉冷色。
“咝咝”他們感受不到壓力,感受到的是涼意,透骨的涼意。
“圣皇后人死了,牧野羲死了?。。 辈恢钦l喊了一句,語氣有些瘋狂,卻透著深深的懼意。
當他們反應(yīng)過來,打量這個黑衣人的相貌時,全都呆若木雞,這一刻似乎時間都靜止了,只剩下那衣袂飄飄,手持長矛而立的黑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