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見識一下,什么叫貴賓!”
晚晴聽著喬津帆的口吻,略微有些調(diào)侃,聽得出來他似乎對于這樣的晚宴也并不是很待見,但是人活在世,這個利字,那個勢字,都是每個有理想有抱負(fù)的人本能的要追逐的東西,而喬津帆,作為一個富家子弟,卻有著子承父業(yè),所必須去維護的圈子和責(zé)任。
“一定要去?”
晚晴任由喬津帆攬在懷里,靠著高大的他,讓她突然間覺得自己也可以如此小鳥依人,撒嬌,鬧氣,似乎都可以,這種感覺,不正是每個女人所期待的幸福嗎?
“夏晚晴,我也想早點回去呢!”
喬津帆的聲音里帶著一抹別樣的深沉,眸光中氤氳的男性的本能的光芒,還伴隨著些許的促狹,俯首間的親昵,讓晚晴不由明白了他話外的意思,不由臉上一紅,用胳臂肘頂了他一下,嬌嗔道:
“快走啦!”
說完,加快步伐,任由喬津帆亦步亦趨的跟隨,倆個人之間,似乎心照不宣,流動著自然的情思。
晚晴停好了車子,上了鎖,便見得喬津帆也把自己的車子停好,見他微笑伸手,她很是欣然的把手送了過去,任由他骨節(jié)鮮明的大手握住,多少次,就是這樣,他牽著她走,逃過了無數(shù)的災(zāi)難,遠(yuǎn)離了一次次的喧囂,最后換來了不離不棄的相隨。
“我才發(fā)現(xiàn)是永正樓,什么大人物?排場真不小,從上面過來的?”
晚晴看著永正樓比其他的地方都威嚴(yán)了幾份的包銅大門,大樓粗制花崗巖的基座更顯得雄渾,而柯林斯圓柱的洋式風(fēng)格,更說明了這棟大樓的久遠(yuǎn),門衛(wèi)也高高直直,手上雖然沒有持著長槍,但是那副姿態(tài),已經(jīng)很是巍峨。
這里,除了偶爾市里相關(guān)部門,舉行大型的宴會時,才會采用,當(dāng)然春節(jié)時,也會用上一次,偶爾重要外賓,上層首要前來時,才會在這里接待。
可見,今晚的晚宴,不同尋常。
“聽說是即將卸任的總參謀長,一個很厲害的人物!”
喬津帆也不甚在意的介紹著,倒是對于這個重要客人,也不怎么感興趣的樣子,但是能夠令這么多商正要員前來,自然聰明的人都不會等閑視之,更不會兒戲。
晚晴也懂得其中的道理,不覺間二人已經(jīng)款款而入,猶如大會堂似的大廳內(nèi),早有擺設(shè)完備的桌椅,香檳美酒,特別訂做的餐點,已經(jīng)系數(shù)備好,這氣勢,乍一看,堪比國宴。
遠(yuǎn)遠(yuǎn)的,晚清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形,爸爸,哥哥,都在!
他們的身邊,還有一個一臉?biāo)刮?,眉眼間笑瞇瞇,卻令人感覺到官威十足的中年男人,如果猜得不錯,就是謝創(chuàng)的爸爸,謝書記,而他身邊的正是謝創(chuàng)。
“這是什么意思?看起來很正式,又好像不正式?”
晚晴略微皺眉,不由疑惑的詢問喬津帆,而喬津帆則是微微苦笑道:
“聽說是參謀長要告老還鄉(xiāng),便有人提出了這個接風(fēng)洗塵的晚宴來!”
晚晴卻是點頭間,又不由疑惑的問道:
“誒,奇怪了,這事兒,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倒是比我還靈通呢!”
是的,若說商場上的事,晚晴的消息可能滯后,可是這官場上的事兒,怎么她會比喬津帆滯后呢!
喬津帆看著晚晴眼底里的好奇,似乎已經(jīng)了然了她的習(xí)性,不由刮了她的鼻子一下道:
“我們的夏科長,一心只做公務(wù)員,兩耳不聞身外事??!”
晚晴被他這么一弄,反而臉紅的笑了,卻是沒有放棄自己的問題。
“快說說看,是不是有什么新奇的事情要宣布,你看看這來的都是青年才俊,那個還是市十佳創(chuàng)業(yè)領(lǐng)袖人物,那邊的,我都面熟~”
晚晴目光掃去,來的人不算是滿堂爭艷,但是卻個個精神,青年才俊居多。
“聽說總參有個孫女,一同前來,放出話來,要在本市找個良緣佳婿!”
晚晴豁然開朗,不由笑道:
“那我們真不該來,不,你更不該來,萬一那皇女看上了你,我可要哭死了!”
晚晴不由想到了古代公主招安駙馬的故事來,不由笑著調(diào)侃,還好這是現(xiàn)代,沒有強取豪奪這一說法,不然以喬津帆這番風(fēng)骨,被看上了倒是有可能的。
“那可要看緊了,別讓我跑掉了!”
喬津帆和晚晴一邊溫聲開著玩笑,卻是不怎么急著趕過去,而晚晴自然也不著急,說實話,若真的給人家參謀長的孫女找對象,他們這成雙結(jié)對的,也不過是來做個陪襯而已。
“你敢跑嗎?”
晚晴仰著腦袋,臉上多了一份嚴(yán)肅,目光中卻是隱忍著笑意,很安逸的躲在角門處和喬津帆開玩笑,今晚,此刻,她很幸福,因為她似乎越來越清楚的認(rèn)識到喬津帆的好,喬津帆的重要,喬津帆,值得她將身心托付。
“那要看看夫人手段是不是高超了~”
喬津帆笑語之間,面色融和,話語間令人似懂非懂的曖昧,讓晚晴的心也跟著嘭嘭亂跳。
“就會逗我,走啦!”
必竟這里是公眾場合,晚晴也不好意思和他說些更多的情話,而是催促著喬津帆,以期趕緊把這場應(yīng)酬給應(yīng)付過去。
倆人安排的位置,正是那邊主桌的附近,離哥哥和爸爸不遠(yuǎn),晚晴便和喬津帆先過去打了招呼。
“爸,哥~”
晚晴剛喊了一聲,夏正朗已經(jīng)很是威嚴(yán)的吩咐道:
“還不向謝叔叔問聲好?”
晚晴馬上一臉尊敬,語調(diào)崇拜的語氣道:
“謝叔叔好,我是晚晴,小時候還聽過您講孫子兵法呢?!?br/>
謝安棟聽了訝然的打量著晚晴,已是眉開眼笑道:
“原來是小晴啊,謝叔叔可是好多年沒有見過你了,瞧,都長成大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