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傾城也笑了笑: “你們年紀還小呢,婚禮什么的以后再講也不遲。倒是歌兒你的及笄禮,先前沒能辦成,如今也該重新辦上一場才是?!?br/>
清歌一 愣,顯然是忽略了玄墨大陸上的人對于及笄禮的看重:它從另一方面意味著,女子長大成人,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紀。
清歌她內(nèi)里是 完完全全的現(xiàn)代人,所以對及笄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及笄禮,是原主沒有經(jīng)歷過的。這也就意味著,在這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事,原主前世的經(jīng)歷是空白的,對她再沒有任何提示,不過她也不覺得有任何為難就是了。
清歌摸了下頭上戴著的玉釵,這發(fā)釵正是兩年前,千辰提前送給她的及笄禮。
而她及笄的那天,還待在地府里闖關(guān)呢,她自己完全不記得這回事,千辰卻記得牢牢的。
記得當時,千辰滿臉歉疚,言說都是為了他,她才只能在地獄里度過這一重要的日子。
因此種種,千辰對清歌的情意也越來越深入骨髓。
清歌晃了晃頭,意識到自己走神了,她回過神對她娘親說到:“那便選個近期的好日子吧,不過如今是多事之秋,我回歸的事情還想暫時保密,所以就我們府里的人一起慶祝一下就可以了。”
知道她爹娘一直在心里記掛著,所以清歌沒有拒絕,不過卻沒打算大肆操辦。
云傾城她們深覺委屈了她,清歌自己卻不覺得有遺憾。
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天色漸晚,清歌和凌千辰便各自回院子休息去了。
當凌千辰跟隨下人來到給他準備的院子時,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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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無他,他雖然知道不可能是住水清苑,但也沒想到會給他挑了離清歌的院子,最遠的客房。
而這,自然是云傾城為了照顧慕天闊吃醋的小心思,而命人安排的。
對此,他雖遺憾,卻也沒讓跟隨的仆從看出異樣,徑直進了屋內(nèi)。
畢竟,路多走幾步總能到,可為此得罪未來的岳父岳母可就不劃算了,他還是不要去拉仇恨的好。
清歌的及笄禮安排在三日后,這天將軍府內(nèi)張燈結(jié)彩喜氣洋洋。
她在紅蘿、欣兒的張羅下,沐浴焚香,來到笄禮席上跪坐,她爹娘早已在上首坐好,連她的師父也來了。
葉闐接到慕天闊傳給他的消息時,真真是高興壞了,這兩年他時刻惦記著寶貝徒弟的安危。
如今知道清歌和凌千辰安全回歸,并要補辦及笄禮,他第一時間從學院趕了過來。
清歌對葉闐行了一個禮,后者哼了一聲,傲嬌地說了一聲:“臭丫頭還知道回來啊?!?br/>
清歌知道他的脾氣,也不說別的,只言:“這幾天做的云霧茶,看來還是留著送給墨爺爺吧?!?br/>
墨爺爺指的是妖皇墨邢,這是她從地府回來后,他讓她如此喚的。
“那個臭老頭哪里知道品茶,好啦好啦,師父不說你啦,吉時要到了?!比~闐對上清歌,就沒贏過一次。
見時間差不多了,清歌也不再說話,她娘親親自走上前為她梳理頭發(fā),戴上為她準備的發(fā)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