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顏跟著龍崎走進了休息的石洞中。
“師傅,葉簡的心態(tài)似乎有些不對勁,不把他也叫過來嗎?”虹顏輕聲道。
“你也看出來了?葉簡他上山才沒多久,但剛剛他的那些話已經(jīng)不像當(dāng)初上山之時說得那種豪氣了,他似乎不太相信自己了!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他,現(xiàn)在我更加擔(dān)心你!”龍崎說到這不禁露出擔(dān)憂之色。
虹顏的雙眼稍稍睜大,但僅僅一秒鐘,又恢復(fù)了原樣:“師傅,我?您擔(dān)心我什么?”
“自從經(jīng)歷過謝安雅的事后,你就再也沒怎么笑過,為師也不知道該怎么勸說你!”龍崎既無奈又擔(dān)憂。
“師傅,弟子知道,您很關(guān)心我,但我沒事!”虹顏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
“算了,我知道你放不下謝安雅的死,笑容也是勉強不來的,還是跟你說正事吧!”
“正事?”
“如今謝安雅的狐舒劍在你手中,也算讓你安心些了吧,這狐舒劍的使用法子,你應(yīng)該比我還清楚,我也不多說了!”
虹顏看了看手中的狐舒劍,劍身泛起淡淡的紫色,虹顏右手一收,紫氣彌散開開,漸漸消失,狐舒劍也隨之消失。這有靈性之劍都能化作使用的意識,存在意識空間中,當(dāng)然只有靈性才能做到。
龍崎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意識空間龍崎未教過眾弟子,虹顏卻如此輕松的運用自如,這跟她以前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系,也正是那段回憶,才讓她變成現(xiàn)在的冷若冰霜。
“虹顏,你能如此熟練的運用意識空間,我很欣慰,你手中這狐舒劍也稱的上是一件神兵利器,雖然‘滅’組織所有的死士都擁有自己的狐舒劍,但狐舒劍是否有靈性,是否能成為一件利器,取決于狐舒劍的主人。而你手中狐舒劍的主人謝安雅,你可知道她真正的實力?龍崎語重心長的說著。
”九星劍者!”虹顏不假思索的道。
龍崎對虹顏這種不假思索的語氣輕輕的搖著頭:”謝安雅身為‘滅’組織no1,若當(dāng)初她僅僅是個普通的九星劍者,那么也不會引來蓬萊島的滅頂之戰(zhàn)。
虹顏被龍崎的話吸引住了,他用詫異的表情看著龍崎,渴望得到真相。
“謝安雅不止九星劍者的實力,但說她是天元又不盡然,謝安雅是個神奇的存在,她位于九星的巔峰,但她的情感卻又是另一種力量,一種讓天元者都感到窒息的力量!
虹顏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自覺的點了點頭,似乎贊同龍騎的說法。
龍騎沒有去注意虹顏的表情,他繼續(xù)講道:“不管怎么樣,謝安雅的靈魂已經(jīng)融入了這狐舒劍中,這點你也清楚,可以說與你是心意相通,你在無形中已成為了狐舒劍新的主人,但有一點也是我要說的額重點,你不可太依賴狐舒劍!”
虹顏思索了一下:“師傅,我知道,你怕我太依賴狐舒劍,而是自己的修煉變得遲鈍。”
龍崎卻搖了搖頭:“你有著同齡人所沒有的經(jīng)歷,所以你的決心我很清楚,我不擔(dān)心你的修煉。
”那你到底擔(dān)心我什么?”
龍崎也不再多說,直奔主題,帶著一絲擔(dān)憂:“你剛剛動用狐心法,雖然沒有成功,但我也未能完全阻止,狐舒劍上的狐妖之氣以及狐妖之力,已經(jīng)有一部分進入你體內(nèi)。這才是我真正擔(dān)心的!
虹顏聽之,臉上表情微微變化,不一會兒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那,我是會成為狐妖了嗎?”
龍崎嘆了嘆氣:“這……我也不知道,狐心法沒有成功,現(xiàn)在你當(dāng)然不是狐妖,但日后會怎么樣,還不曉得,所以為師希望你日后,不到生命危險不要動用狐舒劍,狐舒劍是能夠催動你體內(nèi)的狐妖之氣,對你沒好處!”
虹顏此時,冰霜破除,露出一絲笑意:“師傅,你擔(dān)心我動用我狐舒劍而成為了狐妖嗎?是人是狐妖,對我而言,都無所謂,師傅您也不必為我擔(dān)心了!”
龍崎見之,明白虹顏所思所想,虹顏如今還只是只有報仇這一個念頭,是人是妖,對她而言沒有半點區(qū)別!
“師傅,若您沒有其他事,弟子就先走了!”虹顏打斷了龍崎的思考。龍崎見狀只好點了點頭。
虹顏朝著石室外走去,龍崎看著虹顏的背影,心中嘆氣道:“對生活依然沒有定義……但愿你們四個師兄妹之間的相處,能讓你有所改變!”
龍崎雖然在嘆氣,但他依舊不忍心就這樣看著虹顏體內(nèi)的狐妖之氣和狐妖之力與虹顏的血液融合,于是他決定下山一趟,去尋找解除虹顏體內(nèi)狐妖之氣的方法!
虹顏走出石室,心中思量著,,突然她停下腳步,右手一翻,紫氣飄現(xiàn),狐舒劍憑空出現(xiàn)在右手上,虹顏默默的看著狐舒劍,心中承載著多少思念,是怎樣的故事,竟然虹顏不自覺的落下了淚花,淚珠滴在劍上,狐舒劍竟能發(fā)出一絲的鳴響……
“安雅姐姐,虹顏一個人好孤獨!”虹顏輕紅的眼睛泛出的淚光搖搖欲墜
“真的好孤獨啊!”
數(shù)滴淚珠劃過紅潤的臉龐,滴在了紫色狐舒劍之上,狐舒劍輕聲的低鳴慢慢加強,似乎能感受到虹顏的哭泣,感受到這個只有十五歲孩子的哭聲。在虹顏輕聲啜泣,狐舒劍有股蠢蠢欲動之勢,在數(shù)滴淚水都傾打在劍身上后。
“咻”狐舒劍從虹顏手中自行滑出,劍走飛起,紫氣尾隨。
“狐舒劍?”虹顏嚇了一跳,但下一刻她立馬追上去。
狐舒劍飛翻連轉(zhuǎn),紫氣隨身揚起,劍在空氣中時不時發(fā)出劍鳴之聲,幾番翻轉(zhuǎn)后隨地落下,劍尖垂直而下,入土半尺!
虹顏緊跟著,狐舒劍雖有靈性,但現(xiàn)在虹顏卻完全不知所措,她唯一的念頭就是,不能失去了這把唯一跟謝安雅有聯(lián)系的劍。當(dāng)她看到狐舒劍落下時,松了一口氣,緊跑過來,將劍提起。
這時狐舒劍有自己轉(zhuǎn)動起來,這一系列莫名的舉動,讓虹顏有變得焦慮起來,她緊緊的握住劍柄,生怕狐舒劍再一次跑掉。狐舒劍轉(zhuǎn)動半圈之后終于安定了下來,虹顏緊張的心慢慢的靜下來,這時她突然發(fā)現(xiàn)。
狐舒劍劍鋒所指的方向,站著的是葉簡!
虹顏下意識的看了看狐舒劍,心中嘀咕著:“葉簡?狐舒劍,你是想告訴我,我現(xiàn)在也有著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嗎?”
狐舒劍沒有反應(yīng),依舊劍鋒指著葉簡!
虹顏靜靜的看著葉簡:“這么說來,那時候葉簡為何要阻止我呢?他應(yīng)該不知道什么是狐心法,甚至還以為我是天元者……
虹顏收起狐舒劍,用手抹了抹自己的眼睛以及臉上的淚痕,隨后踏步上前叫道:“葉簡,你怎么還站在這?”
葉簡回頭,看見來人是虹顏,此時的他并未注意到虹顏輕紅的雙眼:“嗯?虹顏,有什么事嗎?”
虹顏能夠看出葉簡為了什么而苦惱,龍崎也說過,對葉簡最重要的是他能夠自己走出來……
虹顏看著葉簡,心中暗道:“我該怎么引導(dǎo)他呢?安雅姐姐,要是我迷茫時,你會怎么做呢……”
葉簡見虹顏,沒說話,仿佛一幅出神的樣子,虹顏行為讓葉簡有些糊涂,就這樣,葉簡緊緊盯著虹顏,無意中,葉簡突然發(fā)現(xiàn)這位像冰一樣的虹顏,細看下別有一番美態(tài),那定格著的眼神如清水般清澈,短細的秀發(fā)也能隨風(fēng)揚起,纖細的小手捂著潤唇,那固定不變的容顏,就在這一刻,破顏而笑!
“她笑了?”虹顏這一笑不禁深深的印入了葉簡的心中!
“葉簡!”雖然虹顏展開了笑容,但不過也是一秒鐘而已,她又變回了冰雪一樣的容顏。
“?什么……什么事!”葉簡趕緊收起自己癡若的目光,他可不想讓虹顏看見。
虹顏沒去在意葉簡奇怪的語氣了,她之所以破顏一笑是因為她想到了一句話,這句謝安雅說過的話應(yīng)該是對葉簡有幫助的。
“葉簡,我只想告訴你,這個世界沒有越不過去的屏障,做任何事都不要抱有做不到的先入為主的偏見!”
葉簡回過神來,虹顏的一字一句都那么準(zhǔn)確的表達了葉簡的心理。
“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葉簡驚嘆而出。
虹顏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只知道,你剛來的時候,讓我們每個人都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目標(biāo)。無形中,我,蘇沙,葉簡,都已經(jīng)將你視為對手了,我不想失去一個可以共同進步的對手!”
“對手?”葉簡呢喃著。
“我要說的只有這些,我先走了!”虹顏長嘆一口氣,轉(zhuǎn)身離開了。
留下來的葉簡看著虹顏離去的背影,仍然在呢喃著:“對手,對手,先入為主的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