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錦炎拍著閆天宇的肩膀,看著眼前這個備受打擊的人,只能安慰道:“你也別傷心了,搞的好像你老婆出軌了給你帶了綠帽子一樣干啥呢”
“城主大人絕對不是那樣的人,絕不”閆天宇吼了出來,那一雙眼都脹的通紅。
龍朝歌的嘴角一抽,有些郁悶的說道:“你夠了,這孩子都快被你忽悠哭了好嗎”自己心里沒有點a中間數(shù)嗎
錦炎也郁悶了,我也不過只是說說而已啊誰知道這子當真了忙按著閆天宇的肩膀,錦炎虛咳道:“對對對,你家城主大人不是那樣的人。他武功天成,陽元未泄,是個童子,謠言不可信,不可信的?!?br/>
“”
沒想到這一下,閆天宇的眼睛紅的更加厲害了,抽泣著說道:“城主大人為了我們蜀都人民,這么大了都未娶妻生子,都還保持著童子之身,我們對不起他啊?!?br/>
我特么的,反手就是一平底鍋敲死你丫的龍朝歌當真快噴血了,伸手把閆天宇推到了錦炎的身邊,她倒是很悠哉的說道:“是否過錯,自有明白人知曉。不過風(fēng)大人這篡位之心,可是人人皆知啊。論實力比不過柏子,就耍些聰明制衡他可是不行的。我記得南國的律法很明確,需要文武雙全之人才能勝任城主之位,風(fēng)大人似乎兩者都不滿足呢。”
風(fēng)淳義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這永遠都是他心中的痛,他靠著自身的實力好不容易走到了這個位置,卻無論如何也上不了城主之位,就是因為處在城主位置上的人,必須是修煉者,他錯過了最佳的修煉時機,注定與這位置無緣。
他膝下無子,就只有一個女兒風(fēng)薇箐。通過關(guān)系,他把風(fēng)薇箐送出去修煉,自己則是一邊收集柏子仲的罪證,一邊想辦法拉跟修煉者的距離。他花了大價錢才得到了消息,不是城主必須要文武雙全,而是身后要有修煉者的勢力,一道城池有危險,有力所能戰(zhàn)之人也可行。他準備了這么久,就是為了自己上位做準備,計劃通過泉明之手,將柏子仲淫妹弒母的罪名公布于眾,讓他失去這些百姓的擁戴,在讓風(fēng)薇箐的師傅出面,有修煉者撐場子,他很快就會是新城主,但是這一切都被龍朝歌給毀了
不僅如此,眼前的這個臭子還踹傷了他的寶貝女兒,這個仇結(jié)大了,以至于風(fēng)淳義看龍朝歌的目光都是陰冷的。
“動手,明日就放消息出去,刺客被擊殺,頭顱懸掛城門外三天三夜,以作警告”風(fēng)淳義一揮手,那圍著龍朝歌的護衛(wèi)立刻出手。
“不是,風(fēng)大人你沒懂我的意思”龍朝歌說這話,有些無奈的看著這些沖過來送死的人。
阿吊就不說了,那強悍的爆發(fā)力是一等一的,原地起跳都是兩米高,兩腿一分直接將沖上來的護衛(wèi)踹飛了出去,龍朝歌甚至還聽到了這兩個人骨頭碎裂的聲音。
又是一拳砸出,另外一人倒飛出去。阿吊蠻橫力道當真是手下不留情,打的兩邊的人嗷嗷直叫。
閆天宇抽出腰間的佩劍,還考慮著怎么跟對面的人斗,哪里知道錦炎出手,就三拳兩腳的事,周圍的人就倒了一大片,幾十個人圍攻他們四個,他們居然占上風(fēng),這件事拿出去說他也倍兒有面子了。
“蝦兵蟹將而已,我還當真有什么本事,風(fēng)大人想靠著這些人上位,怕是沒那么容易啊?!迸闹约旱碾p手,錦炎嘖嘖的笑著,那一雙眼都瞇了起來,好似一頭狡猾的狐貍一般。
風(fēng)淳義也沒想到錦炎的身手不錯,他后退了一步,蹙眉道:“對付你們四個還不用使什么殺手锏”
“那你可錯了,現(xiàn)在不使,我怕你一會兒就沒機會了?!卞\炎吹著口哨笑道,伸手朝著龍朝歌身上一搭,挑眉道:“媳婦兒你放心,為夫絕對不會讓你受傷的?!?br/>
“呵呵?!饼埑璺藗€白眼,沒接話。
風(fēng)淳義哼了一聲,掏出袖間的炮仗就朝著天空轟去,那炸開的煙花還挺好看的,五顏六色,繽紛多彩。
不過龍朝歌只抬頭看了看,感受到迎面而來的氣息,她伸手直接將錦炎推出,那擦肩而過的氣息直接拍了出去,落在身后的石墩上,只聽到碰的一聲,整個石墩都炸裂開來。
真厲害啊,要有這么好的掌勁下石礦開采石頭絕對是一流的啊龍朝歌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不由地嘿嘿一笑。
錦炎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看身前的時候,那一道白衣飄飄的身影已經(jīng)到達,兩只眼好似銅鈴一般瞪著,身后還背著一把飛劍,他雙眼的目光掃過眼前的人,直接落在錦炎身上,二話不說抬手又是一掌,直奔錦炎而去。
“我去,為啥打我啊”錦炎都快噴血了,忙伸手阻攔著,整個人都不斷后退著,接著那人的攻擊。雖然他是天界中人,但也只是一個剛拍上名號的地仙而已,修為不算太精進,遇到人界中的佼佼者可能都打不。他以為自己在這蜀都,也碰不到什么厲害的人物,但是特么眼前的人從哪里蹦出來的,實力比他還強。
“幫個忙,寶貝兒。”錦炎的一張臉都漲紅了,光是應(yīng)付眼前這人的攻擊就已經(jīng)不易了。剛才沒事亂特么的說啥呢,現(xiàn)在臉打的啪啪直響,真丟臉了啊。
龍朝歌切了一聲,直接偏頭道:這些的角色還輪不到我出手,阿吊看你的了。”
“噗”錦炎當真是甘拜下風(fēng)了,輪不到你出手你就看熱鬧的嗎現(xiàn)在這個局面,是他們被吊打啊
阿吊應(yīng)聲而出,那拳頭生風(fēng),直接一拳頭砸了過去,那人不查,被阿吊這一拳頭打的后退了兩三步才站穩(wěn)腳,他不由地蹙眉道:“天生神力”有的人擁有著不同的天賦,像阿吊這種的就是天生的大力氣,沒有任何的修為,光靠著力氣就能打的一個修煉者后退。
正是因為這樣,他眼中的光芒大勝,哼聲道:“正好,抓住你之后把你煉化了吸收了你的天生神力,我也不用這么努力的修煉力道了?!?br/>
“誒誒,你們打架歸打架啊,討論啥煉化不煉化的,沒到飯點呢,阿吊是我這邊的人,你要打他主意也得問問我這個主人同不同意吧”聽到煉化吸收這幾個字,龍朝歌的耳朵都豎了起來,媽蛋這是龍口奪食啊,打主意都打到她的腦袋上來了,有問過她的意見嗎
風(fēng)淳義伸就在龍朝歌的旁邊,見此直接拿起一旁護衛(wèi)的佩刀,直直的就朝著龍朝歌砍了過去。
“我說風(fēng)大人,人老了就好好待著,別學(xué)著年輕人舞刀弄槍的,到時候傷了老胳膊老腿兒的,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饼埑鑷K嘖道,只不過微微側(cè)身就躲開了風(fēng)淳義的刀鋒,普通人想要傷到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就算她站在這里讓風(fēng)淳義砍,這個老頭子也不一定能砍掉她一片龍鱗,這就是基因的強大之處。
一刀未中,風(fēng)淳義冷聲道:“龍朝歌,你是個明白人,沒必要吊死在柏子仲這棵樹上,我有兩位修煉者相助,柏子仲可比不了?!?br/>
唔修煉者,很厲害嗎龍朝歌抓著自己的頭發(fā),略微無奈的說道:“不好意思啊風(fēng)大人,城主大人已經(jīng)給我投資了,你這晚了一步,要是提前招收我,可能我還會過來的。但是現(xiàn)在嘛”
吧唧了兩下嘴,看著黑夜中劃過的白色光芒,龍朝歌直接舉手發(fā)誓道:“我龍八生是城主大人的人,死是城主大人的魂,永遠忠于城主大人,就算天塌下來,也會幫城主大人頂著,我對城主大人的衷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別說你用一千萬兩銀子收買我了,就算是一千萬的黃金,我也不會有半點動心”
啥風(fēng)淳義差點沒吐出血來,我什么時候說用錢收買你這臭子了在修煉者的眼中,哪會在乎什么黃白之物,這些東西也只不過是他們俗人喜歡的。
“呵”一聲冷笑在風(fēng)淳義的身后炸開,緊接著那道慵懶的身影出現(xiàn),狹長的丹鳳眼瞅著龍朝歌,他略微挑眉道:“挺有骨氣的,一千萬兩的黃金都不會動心”
“自然的,城主大人您可是我的老板,我怎么會背叛你呢”龍朝歌就差沒搖著尾巴說這話了,瞇著眼嘿嘿笑著。
柏子仲偏頭看著風(fēng)淳義道:“一千萬兩黃金,你就是蜀都城主,等大人意下如何”
你大爺龍朝歌差點沒噴出來了,柏子仲你不缺錢好嗎跟風(fēng)淳義做這交易,還不如直接讓她投靠了風(fēng)淳義,然后兩個人平分了這銀子啊
不過想想,柏子仲也未必會做這虧本生意,把銀子白白讓給她啊。
風(fēng)淳義愣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還處于懵逼的狀態(tài),一千萬兩黃金,換一個蜀都城主之位風(fēng)淳義直接吼了出來:“柏子仲你瘋了,一千萬的黃金你還不如去搶”
一兩黃金就等于一百兩的白銀,這一千萬兩的黃金,怕是整個南國都拿不出來這么多的錢來,柏子仲開口就是這么多,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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