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條冰龍在魏言神識包裹之下,緩緩的飛出冰心符,身子開始逐漸變大,知道快將魏言的破房子給撐破才停止下來。
冰龍盤坐在魏言面前,用大腦袋拱著他的胸,一股冰涼之氣順著皮膚直達心口,沁人心脾。
魏言仔細端詳著冰龍,冰龍宛如冰雪雕刻而成一樣,全身晶瑩剔透,身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清晰可見,一顆紫色心臟在身體內(nèi)閃閃發(fā)光,頭顱之中,銀色的識海內(nèi)漂浮著一縷金色的神識。
魏言將自己的神識侵入冰龍腦中,慢慢的伸進他的識海,冰龍發(fā)現(xiàn)有東西入侵,抗拒的甩著大腦袋,口中發(fā)出怒吼,魏言連忙傳出友善,安心的念頭給冰龍,不斷的安撫它,冰龍總算安靜下來。
神識進入冰龍識海,魏言嘗試著和冰龍建立聯(lián)系,一股好奇,畏懼的感覺從冰龍神識之中傳出,魏言連忙將神識伸了過去,和冰龍的神識連接在一起,不斷傳中讓冰龍安心,友善的信號。
冰龍感覺到魏言帶給他的熟悉氣息,慢慢的放松了警惕,任由魏言神識進入自己神識深處。
魏言的神識來到冰龍神識中央,腦中回憶起紫鴛交給他的神識烙印,輕輕的調(diào)動附著在神識之上的冰靈力,緩緩形成一個“F‘型的圖案。
圖案一成形,一股古老,晦澀的氣息從上面?zhèn)鞒鰜?,將魏言和冰龍的神識全部拉入圖案之中,魏言頓覺腦中一沉,身子好像掉進無盡深淵之中,不斷下沉。身邊不斷閃過各種片段,首先是一個女子進入一片封閉了不知多久的遺跡,在廢墟之中挖出一片白色符箓,然后女子靠著冰心符不斷的提升修為,入大川捉妖王,鉆??诓逗V鳎孙L(fēng)扶搖直上云霄,展翅遨游九幽,將冰心符和自己融為一體,成為一名偉大的地符師。最終在一次曠古大戰(zhàn)中以一敵五,力竭而亡。
片段記載的是上一任冰心符擁有者冰心地符師的波瀾壯闊的傳奇一生,看得魏言渾身熱血沸騰。片段之后是無盡的黑暗,魏言的身子一直下沉,神識最終支持不住,緩緩的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天已大亮,冰心符安靜的躺在魏言的胸口,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他只要神念一動就能清楚的“看”到冰心符內(nèi)的場景:五條迷你神龍圍繞著一顆冰珠上翻下飛,冰柱上散發(fā)著濃郁的冰靈氣。其中一條神龍似乎感受到了魏言的神念,停下來想他做出親昵的動作。
感受到冰心符中的場面,再回想起昨天五龍一出,天地風(fēng)云為之色變的場景,魏言心中不禁升起一中俯瞰蒼生,執(zhí)掌天地的豪邁之情,差點就忍不住想要大喊,然后沖出去占領(lǐng)城主府,圖謀霸業(yè)的雄心。不過好在他不是一個沖動之人,對權(quán)利也不是有很大渴望,反而希望寄情山水,逍遙自在,所以還是忍住了。
略微的洗簌一下,魏言便來到乘風(fēng)商行報道,接待他的是一個赤級低階的雜役,對他畢恭畢敬,有問必答,不禁讓魏言回想起以前自己在民政部民時,別人對他點頭哈腰時的場景。
乘風(fēng)商會算是名揚城的一個二流勢力,經(jīng)營著與符師有光的任何東西,從最基礎(chǔ)的修煉心法到各種各樣的成品符箓都有涉及,加上價格較之大商行要低,所以生意還算可以。
當(dāng)然緊靠經(jīng)營是不足以支撐一個商行將近兩百多人的開銷的,乘風(fēng)商會也會接一些比較有利潤的任務(wù),當(dāng)然是比較危險的,那些既安全又有油水的任務(wù)早被一流勢力給壟斷了,哪里還輪的到他們。
乘風(fēng)商會這次大肆招人似乎是接了一筆比較大的單子,需要極多人手,乘風(fēng)商會自己人手不足,才會臨時招聘,因為任務(wù)的限期是一個月,所以魏言簽的協(xié)議也只有一個月,嚴(yán)格來說,他只是一個零時工。
因為乘風(fēng)商會從沒有接過這么大的任務(wù),所以不得不花兩天時間準(zhǔn)備,而這兩天中,魏言是完全自由的,只需要每天來報個到就行。
魏言眼下也沒什么事,既然來了,干脆搬了張凳子在乘風(fēng)商會售賣符書的地方坐下,找了幾本感興趣的開始興致勃勃的讀起來。他現(xiàn)在是乘風(fēng)商會的符師,一般的大廳伙計自然不會不長眼來趕他走。
因為剛剛進階的緣故,所以魏言對講解符師修煉的書籍沒有多大興趣,反而對介紹符箓大陸奇聞異事的書籍特別上心。上次他在楚南城的時候購買了一本《符箓錄》,記載了各種各樣的神奇靈符,讓他大開眼界。
這次魏言看的是一本《符師傳奇》,記載了大陸最為傳奇的三位天符師紫霄,衍月,玄羽的生平大事以及一些名氣重大的地符師的事跡,其中冰心地符師以一敵五的偉大傳說排在第六位,僅次于三位天符師以及另外兩位半腳已經(jīng)踏入天符師的傳奇符師之后。這就是為什么有這么多人對冰心符狂熱的原因。
另外一本是《三游符箓大陸》似乎是一個旅人寫的一樣,寫了一些什么隱符族,靈紋族,妖元大陸根本不存在的東西,雖然寫的光怪陸離,但是根本沒人相信,看署名是一個叫斷水的人寫的,魏言回憶了《符師傳奇》上面的輝煌人物,根本就沒這人,估計也就一嘩眾取寵之輩。如果一個人一生能游遍符箓大陸三次,哪能是默默無聞之輩?
魏言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耳邊響起畢恭畢敬的聲音:“魏符師,那邊有一個人想找麻煩,您看能不能?”
魏言抬起頭,原來是店里出了點小麻煩,剛好主事的又出去了,伙計心想憑魏言的修為也算是乘風(fēng)商會說得上話的人,便來請求他幫忙。
事情的起因是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低階符師拿了一個沾血的戒指來當(dāng),伙計認(rèn)為只是一個普通的戒指,可是那名符師堅持是一件寶物,要當(dāng)100顆靈石。
魏言好奇之下拿起戒指,擦掉上面的血,戒指古樸無奇,突起處刻的是一個遠古麒麟一樣的頭像,看起來確實是件普通物品。可是魏言的知覺卻告訴他這戒指絕不普通。
皺著眉頭不斷思索,魏言腦中不經(jīng)劃過一個詞:“儲物戒指”,心中不禁一動,如果真的是儲物戒指的話,那么就不僅僅是一枚戒指那么簡單了,它很可能是一名體師的隨身之物。但是名揚城是符師控制的城市,境內(nèi)是決不允許體師的存在的,一旦發(fā)現(xiàn),輕則廢去修為,重則直接處死。當(dāng)年鐵匠歸為一族之長,一被發(fā)現(xiàn)是個符師,當(dāng)即被鐵家人罷去族長,趕出家門,要不是沒人發(fā)現(xiàn),很可能早就已經(jīng)死了,當(dāng)然也就不可能碰到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