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季澤看著周艷紅的背影,他實在是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了,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們兩個遲早會因為她弟弟吵起來,他張季澤也有一個家,周艷紅只圍著她弟弟轉(zhuǎn),他已經(jīng)無力承擔(dān)了?!捌G紅,你弟弟怎么了?”張季澤看著周艷紅,想和她好好談一談,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周艷紅只得勉強笑笑,低聲說道:“他大概五一要結(jié)婚,那女的他不喜歡,沒感情,因為舍不得付出去的兩萬塊錢,所以想著結(jié)婚算了,季澤,沒錢的人一輩子就是這樣,什么都要為錢犧牲。
在城里人看來,這是一個可笑的悲劇,可它卻是真實的發(fā)生著,在我弟弟身上?!敝芷G紅只恨自己沒本事,她想著如果她有幾十萬,上百萬,那么兩萬塊錢又算得了什么,她知道,如果她能夠現(xiàn)在寄五萬塊錢給弟弟,弟弟肯定就會這樣委屈自己結(jié)婚了,真實的情況就是她沒有錢,所以她弟弟只能為了錢結(jié)婚了,這世上有女人為了男人錢多出嫁的,竟然也有男人因為付出去的錢害怕拿不回來,娶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周艷紅想起從小可憐至極的弟弟,不由一陣心酸,眼眶差點都濕了,想他年紀(jì)比她小,他明不明白婚姻的意義,娶一個不喜歡的女人,這以后地漫長的日子可怎么過?
張季澤看著周艷紅,見她眼睛突然紅紅的,知道她可能心情不好,可是她心情不好,他也必須說,他們沒時間也沒機會了,現(xiàn)在經(jīng)濟危機,兩個人隨時可能失業(yè),如果再像從前一樣,傾盡全力的去照顧她老家地人,兩個人到最后估計只能餓死在深圳了。
“我怎么可能害了他,我只有一個弟弟?”周艷紅怒了,她想著張季澤真是冷血,這個男人對她的家人這樣,如此冷血,估計對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像她這種家庭出來的人,一個男人如果對她家人比對她好,她肯定會很感動的,反之,她就會質(zhì)這個男人對她地感情。張季澤在心里嘆口氣,想著這話他都不知說了多少次了,他們兩個不是有大本事的人,至少現(xiàn)在來說不是,可是周艷紅怎么就是不明白呢,再這樣下去,兩個人會出大事的。他對她說道:“艷紅,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現(xiàn)在經(jīng)濟危機,我們兩個人隨時可能失業(yè),一旦失業(yè),沒有任何收入來源,只能坐吃山空,我們現(xiàn)在的工資得留點啊?!?br/>
周艷紅聽到這里,不由一陣心寒,想著張季澤什么意思,她弟,她,都沒開口向他借錢呢,他反倒擔(dān)心上了,立馬塞她的口。真是防茫得早。張季澤認(rèn)為遲早有這么一天,她要開口向他拿錢,所以他早點勸說,而周艷紅呢,卻覺得他像個無錢的守財奴,對她毫無情份,自然心里傷心氣憤。周艷紅看他一眼,沒有作聲,她一個人洗了澡,躺在床上睡了,張季澤知道剛才那一席談話又把她得罪了,他嘆了口氣,一個人緘默在那里,對著電腦繼續(xù)編軟件小程序。他嘗試著做一些數(shù)據(jù)外包的工作,這樣在家里也可以接活干,也算是開源,想著萬一真失業(yè)了,也不致于真的一分收入也沒有,有時候為了多做一些數(shù)據(jù)外包,他一天只睡幾個小時,他想著周艷紅怎么就不明白呢,是,他張季澤沒錢,他張季澤如果有錢,難道就不想做一個大方照顧弟弟地姐夫?周艷紅卻并不這樣想,她只覺得張季澤過于冷血過于自私了,她沒有想到這其實也是生活所迫,在生活面前,試問有幾個人不是自私的,有錢人一般都大方,不大方的也是苦出身后來才有錢的人。
晚上兩個人睡得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互相背靠背的睡過去,周艷紅覺得異常心冷,她不自禁地想起那個追她的有錢男人,唐老板在她拒絕他后,有幾次還給她打過電話,后來大概是明白了她地堅決,就再也沒有打過電話來,事情過去這么久,如今回想起來,就像一個遙遠(yuǎn)的夢,周艷紅回想起坐著他地卡宴車一起去吃海鮮大餐的情景,那么遙遠(yuǎn),那么闊綽,離她現(xiàn)在可憐地生活太遙遠(yuǎn)了,以致于不真實的真的像一個美夢了。她在心里幽幽的嘆一口氣,潛意識的想起,假如,當(dāng)初真的選擇了唐老板。她肯定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時時擔(dān)心三個月失業(yè)吧,她肯定不會讓弟弟為了兩萬塊錢娶一個沒有感情的女的吧,她肯定不會有這樣一個小氣的男友吧,她肯定不會因為男友如此小氣感到這樣難過吧,她也肯定不會為了做成一個單被好色的業(yè)主吃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