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了整整三天的時間,大古成功進入到了靈士六段,此刻大古的興情頗為的不錯,走在外門外場之上,不斷有弟子給大古打招呼。
“大古師兄好?!?br/>
“大古師兄好?!?br/>
“嗯!”大古雙手復在背后,像一個老干部一樣,點頭回應。
“快看是大古師兄,大古師兄好帥?!?br/>
“是啊,以前怎么沒發(fā)現大古師兄這么帥。”
大古聽著那些女弟子的鶯鶯燕燕,頓時心花怒放。
哎,經過雁蕩山的洞府之爭后,我的名氣總算是可以了。
“大古師兄這個給你。”一個模樣俏麗的女弟子給了大古一個香囊,那臉上的表情,只要大古愿意就能任君采摘。
哎,人怕出名,豬怕壯??!大古出于禮貌,惺惺地收下了這個香囊,那女弟子也是一陣嬌羞便是跑開了。
不過隨即大古也是搖了搖頭,色字頭上一把刀啊,不過也讓大古明白了,只要有實力自己所追求的一切都可以實現,而反之沒有實力自己追求的一切都會離自己遠去。
這讓大古也有些唏噓,就像自己真的愛學習嗎,真的愛數學,其實也不盡然,自己只不過很小的時候就明白想要出人頭地,就得靠自己的努力。
而此刻在內山卻是有著一場盛大的宴會。
“恭喜金瑞師兄出關。”
“恭喜金瑞師兄此次閉關成功晉級靈將7段。”
“說不定現在的金瑞師兄有希望能爭奪內山第一名呢。”
那名叫金瑞的弟子面對著座下那些弟子的阿諛奉承也是反應平常,甚至從他緊縮眉頭上看,他的心情很糟糕。
“晴子,暮寧雪師姐她身體不舒服嗎?怎么沒來?”金瑞有些疑惑。
哪位嬌小可愛的綠頭發(fā)蘿莉少女正啃著一大塊妖獸烤肉,被這金瑞師兄一提問,差點噎住了,只拿起旁邊的酒杯灌了一大口。
“那個,那個暮寧雪師姐她說她不舒服,來不了?!鼻缱佑行┬奶摰卣f道。
金瑞皺了皺眉頭:“又是不舒服,怎么每次我設宴她就不舒服?!?br/>
原本熱鬧的宴會一下子變得靜悄悄的,誰都知道金瑞喜歡內門第一名的天之嬌女暮寧雪,早已經將暮寧雪視為自己的禁臠,不過可惜的是暮寧雪并怎么感冒,不但三番五次拒絕金瑞赴宴的邀請,還將金瑞送的東西都托人送還回去。
任何人都看出來金瑞已經無心宴席,整個宴會顯得十分的壓抑,在場的人都使了個顏色。
“那個金瑞師兄,我洞府里還有一些瑣事我就先走了?!?br/>
“我身體不舒服,先行一步,大家吃好喝好。”
“那個我的一爐丹藥還在煉制中,我得回去看看?!?br/>
……
面對著眾人的離去,金瑞似乎沒看見,那晴子原本還想多吃點的,只不過眾人的離去,也是讓晴子感覺事態(tài)不對啊,也是抹了抹嘴上的油。
“那個金瑞師兄我想吃跑了,那我也先走了!”晴子小聲地說道。
“站??!”金瑞也是反應了過來。
這一下吼聲一下子把晴子給嚇壞了:“對不起,對不起,暮寧雪師姐不來,我也沒有辦法,況且暮寧雪師姐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此言一出,頓時讓還沒離去的弟子都呆住了,他們預感到這條爆炸性消息一定會迅速傳遍內門,誰能想到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的暮寧雪師姐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只不過現在他們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跑啊,因為他們感覺到金瑞師兄仿佛一個即將噴發(fā)的火山。
只見整個宴會廳里,一溜煙的全都跑沒影了。
只剩下呆愣愣的晴子呆在原地。
而同樣呆在那里的金瑞感覺胸口狠狠地被錘了一下,憤怒,不甘,種種心情涌上心頭。
“好啊,原本我還想讓晴子給你送點調理身子的丹藥,現在也是用不上了。”金瑞剛才叫住晴子就是為了這個,那裝丹藥的瓷瓶也是一下子被金瑞扔的粉碎,只見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深坑。
“那個男的是誰?是內門那個混蛋?”金瑞冰冷地問道。
“不知道?!鼻缱宇澏兜卣f道。
金瑞眉頭皺了皺:“我看你跟暮寧雪是好姐妹才這么客氣,你再不說實話,連暮寧雪也保不了你。”
“我是真不知道,我只是看見暮寧雪師姐在宗門外跟一個陌生男人抱在一起,暮寧雪師姐還將頭靠在那個男人的肩膀上,那男子穿著青玄宗外門的服飾,而內門的男子我都見過不可能認不出?!鼻缱有÷暤卣f道。
“那男子長什么模樣?”金瑞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是個小白臉,側臉一看就是個帥哥,身材還很高挑。”晴子很快地說了出來,只是說出來晴子趕緊捂住了嘴,完了完了,好像多嘴了,對不起,暮寧雪師姐我可不是有意將你的小男友給供出來的。
“你可以走了?!苯鹑鹄淅涞卣f道。
晴子如釋重負趕緊溜走了。
而呆在洞府里看著早已空無一人的宴會廳,內心是越想越氣,一身金色的靈氣席卷而出,將所有的桌子椅子都給碾碎了。
一把抓過一個酒壺,直接灌了一大口,一把抓碎了酒壺。
“該死,那個小白臉敢跟我搶女人?!苯鹑鹋叵馈?br/>
“金瑞師兄你沒有口令不能私自進入外山”外山的執(zhí)法弟子說道,只不過語氣當中有些顫抖。
“你給我滾開。”金瑞一拳就將那位執(zhí)法弟子給轟飛了,那執(zhí)法弟子猶如炮彈一般射進了一座假山里,整個人都嵌在了山壁之上,那名執(zhí)法弟子胸膛凹陷,血肉模糊,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腦袋一耷拉死了。
死了!另一名執(zhí)法弟子嚇尿了,那里還敢阻攔,整個人直接扭頭就跑,太可怕了,殺人不眨眼。
而金瑞也不阻攔,任由那名執(zhí)法弟子離去。
“到底是哪個小白臉,看我不廢了你?!苯鹑鹋鸬馈?br/>
而在外門廣場之上,大古還在享受愜意的時光,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飛了過來,整個人下巴都脫臼了,眼看就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