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沉浸在夢里沒有醒來,卻感覺到到臉上被什么東西觸碰了一下。
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便看到江裔訉那張被放大的臉,以及那雙沒有任何波瀾的黑眸。
“你干嘛!”
我條件性的坐了起來,兩眼直蹬蹬的看著江裔訉。
“我到想問你,想要干嘛!”江裔訉直了身子,漠然的看著我泡在浴缸里的身子一眼。
“滾蛋,臭流氓!”我這才想起來,自己并沒有脫掉衣服,可是浸在水里,白色的襯衫早已濕透了,里面雖然穿著內(nèi)衣,可是…;…;
“滾蛋?流氓?”
“陸枳於!你還真有優(yōu)越感感啊!”
“也不看看自己!”
“我還沒有饑不擇食到對你有興趣!”江裔訉雖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在他說話的時候,我能感到那種深深的不屑。
“你不知道別人在洗澡么?你跑進來干嘛啊,還說不是流氓!”我沒有捂著自己,而是坐直了身子,向江裔訉理論著。
“呵呵!”
江裔訉突然冷笑了起來。
在我還不理解他笑意的情況下朝著我走了過來。
當他彎下身子,伸手觸碰到我身體的時候,我有點笑不出來了。
“是不是我不做點什么,便會對不住你的想像??!”他說話的時候有一股熱氣噴到了我的臉上,癢癢的。
“什么想像?”
我一直以為江裔訉是哪種不茍言笑的人,應該會不喜歡開玩笑的,所以并沒有把他的話當真了。
當他坐到了浴缸邊緣上,手緩緩放到了我的雙肩。
我愣了一下,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很自在的抬起手,然后抱住了他
江裔訉的手輕輕地頓了一下,卻還是捧起了我的臉,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的玩味。
我也笑了起來,雙手很自然的摟著他的脖子。
看著他的俊顏,雙眼迷離,笑顏如花。
他的頭慢慢的朝著我靠近。
那身上發(fā)出的那抹只屬于江裔訉獨有的味道一下子竄到我的鼻間。
我表現(xiàn)得像個吃到喜歡很久糖果時歡快得不能自已的小孩。
從我這里可以看到對面的鏡子里江裔訉那挺拔偉岸的身體和我那張白里透紅的嬌艷臉龐。
看著鏡子里的兩人,我自己都癡迷了。
“…;咚…;咚…;咚…;”
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和江裔訉之間的曖昧。
江裔訉的手從我臉上滑了下來,目光轉(zhuǎn)到了外面客廳里去。
看到他的表現(xiàn),我有點小小失望,卻還是放開了手。
江裔訉不帶任何眷戀的站了起來,整理整理好衣服,準備出去開門。
“江裔訉!”
我第一次,當著他的面,叫著他的名字。
他正要邁開步子往外走去,聽到我叫他,只是回頭看了看我一眼而已。
“江校長?”我又一次的叫他。
然后從浴缸里站了起來,他又一次的回了頭。
那準備邁出的腳放了回來,臉上一如既往的冷淡,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165的個子,應該到江裔訉的下巴,身材算不上凹凸有致,卻也是剛剛好。
沒有平胸,沒有肚腩,雙腿修長。
許是泡在水里太久的原因,我離開水面以后打了個寒顫。
皮膚有點微微的蒼白,卻不是那么明顯。
白色的襯衫透里面的黑色蕾絲內(nèi)衣,雖沒有出水芙蓉那般美艷,卻有著一種奇怪的感覺。
只是一眼,江裔訉繼續(xù)朝著外面走著,不再看我,順帶的關上了門。
當我走出浴缸,發(fā)現(xiàn)浴室里全是水以后才終于明白了什么!
因為衣服都濕光了,我就一直呆在廁所。
江裔訉在和外面的人說著什么,我只稍微的聽到什么戶主不再,什么水流到了別人家去了,然后是開門關門的聲音。
我看著地上的積水,猜想著可能因為我的不注意,江校長被叫去解決問題去了。
便想著不能老呆了浴室里。
可是,衣服呢?
在知道情況以后,我可不敢肯定這樣出去和江校長見面會不會被看成是女色狼。
我開門看了看家里確實沒人,打算去江裔訉房里借件衣服來穿。
那想前腳剛踏進客廳,江裔訉便開門進來了。
看著我的模樣,他一下子轉(zhuǎn)了身,像是回避。
我嚇得又泡進了浴室里。
大概過了幾分鐘,浴室外傳來了敲門聲。
我打開門的時候江裔訉背對著我,手上拿著一件還掛著吊牌的男士襯衫。
“換上以后,自己清理好自己的制造的災難現(xiàn)場,我不想物業(yè)再上門找上第二次?!甭牭搅碎_門聲,江裔訉直接的提醒著我后期清理。
我換好了衣服,一個人辛苦的在那里打掃著房里的積水。
也才知道自己和江裔訉回來以后,一直在浴室里呆了兩個多小時。
江校長洗完澡以后就去了自己書房,哪知道出書房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家里被淹了。
這才想到我早上尋思跳樓的場景,江校長這才破門而入的。
發(fā)現(xiàn)我躺在浴缸里一動不動,江校長還以為我尋短見了,剛要去叫醒我,我就醒了過來。
終于將房里的積水給處理完畢以后,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了。
肚子突然間叫了起來。
我很自覺的跑去了江裔訉家的廚房里,看看有沒有什么食物可以充饑。
當我將香噴噴的西紅柿炒蛋面出鍋時,溫暔和寧可居然來了。
看著我身上穿著的江裔訉的襯衫,以及手里端著面條的時候。
溫暔有一瞬間的吃驚。
寧可也一臉的懵圈!
“枳於,我沒看錯吧!”寧可一下子跑到了我的身旁,上下的打量著我。
“怎么了?”我將面條放到了桌上。
寧可正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江裔訉已經(jīng)從書房里出來了。
寧可和溫暔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夸張了起來。
“裔訉,你們這是再公然的秀恩愛么?”
“我是不是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了!”
溫暔很想嚴肅,可話沒說完,人已經(jīng)笑得不行了。
這次換我淡定不起來了。
剛剛的時候我還沒去在意,可是?
為什么江裔訉身上穿的襯衫和我穿的是那般的相像呢。
我是腦殘了還是江校長病得不清了。
他給我拿衣服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呢?
我居然也眼瞎的就那么順手的給穿了上身。
“舅舅,你們什么時候好上的!”
“雖然與我同歲,我對這個未來的小舅媽也還是相當?shù)臐M意的?!睂幙煽跓o遮攔,也不看看什么情況。
“溫暔,寧可交給你,你盡教她些什么了?”江裔訉倒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妥之處過來,卻沒有回答著兩人的問題,只是瞥了我一眼,然后朝沙發(fā)那里去了。
我看著桌上的面條,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感覺好美味的樣子?!?br/>
“我也餓死了,分我點。”
正當我在心里糾結(jié)的時候,寧可饞貓一樣的坐到了餐桌上了。
“你別叫他們啊,我們自己解決就好,等會少吃一點?!?br/>
看著那要雞蛋面,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什么等會?”我有些不解。
“不是舅舅打電話叫我們過來,說晚上一起吃飯的么?!?br/>
寧可自覺的自己拿了一雙筷子,與我同食同一碗面。
“太好吃了!”
寧可先行的吃了一口,然后又接著第二口第三口的吃著。
完全沒有富家女的模樣。
說是煮給我自己吃的面條,寧可卻一個人吃了精光。
“你要少吃點,我舅舅喜歡骨感的女孩?!碑攲幙蓪⑼肜锏淖詈笠豢跍o喝完了以后,還不忘提醒我江裔訉的擇偶標準。
“不要亂說話!”我打斷著寧可。
“這種玩笑開不得?!蔽液車烂C的告誡著寧可。
“好!好!好!”
寧可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后幫忙我去收拾廚房里的殘局了。
收拾完畢以后,溫暔和江裔訉的交談也結(jié)束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