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尚宮局。
淳墨端坐在紅木軟椅上,食指輕輕地敲著扶手。一下一下,直到動作停止,姜泗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面紗遮面,她銳利的目光格外明亮。姜泗被注視,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
“給了你這么多次機會,你卻次次以慘敗告終。那個丫頭真的有那么厲害,讓你總是弄得這般狼狽?”
第一次出手,差點被宮中侍衛(wèi)抓到,第二次又被莊妃訓(xùn)斥。這一次,她差點就得手了,結(jié)果,竟讓禹喜沖出來攪了局。說來也奇怪,這蕭瑤好像每次都能輕松脫險,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東西在庇佑她一般。
“姑姑,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會殺了她!”
“不必了!”淳墨怒喝,“教養(yǎng)你多年,你就應(yīng)該懂得規(guī)矩,什么叫做再一再二不再三。娘娘已經(jīng)下令,不讓我們插手此事。你暫且不必去綺繡宮了?!?br/>
姜泗不甘,“可是姑姑……”
“楚衍已經(jīng)知道此事,你難道真的想要皇上也注意到綺繡宮,才肯甘心嗎?!”
淳墨這般說,姜泗只好默不作聲。
上次,若不是楚衍橫插一腳,她早就得手了。這事,都怪楚衍!
淳墨微瞇雙眼:“不過,你這幾次的行動,也不是沒有任何作用的,至少讓我重新審度了的蕭瑤那丫頭。娘娘說的對,斬盡殺絕并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唯有將一切為己所用,才是真的?!?br/>
……
有了禹喜多日來送的藥,再加上玉環(huán)精心的照料,蕭瑤的身體恢復(fù)得很快。白日里趁家人子訓(xùn)練暖心閣無人時,她偶爾運氣療傷,也加速了康復(fù)的速度。
五天之后,她已經(jīng)能正?;顒恿?。
禹喜總是擔(dān)心她的傷勢,時常勸她不要硬撐,都被蕭瑤拒絕了。在宮中,沒有人會一味可憐她的傷痛,唯有努力表現(xiàn),站穩(wěn)腳跟,才會得他人的重視。
玉鐲之事不了了之,也沒人敢再問及此事。
不過是一個由頭而已,現(xiàn)在玉鐲找到了,莊妃沒有繼續(xù)追究,也就無人問津了。
淳墨將大病初愈的蕭瑤叫去,同她一同品茶。不知是否是蕭瑤的錯覺,她覺得淳墨待她的態(tài)度,明顯比上次要明顯和藹許多。
小心翼翼地坐了一下午,聽了淳墨悉心的囑咐,直到日落西山,蕭瑤才離開。道謝之后,她快步走出了尚宮局,也顧不得許多,走了好幾個巷子才停下腳步。
她很不理解淳墨今日的行為。姜泗是她的人,她不可能對綺繡宮發(fā)生的事一概不知。莫非,是要借此機會與她握手言和不成?
可她究竟做了什么,讓她們放棄殺了她的想法?
種種詭異的情況,讓蕭瑤一時間,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
正思考著,忽然,一個身影從圍墻外跳下來。他的腳步很輕,如果蕭瑤沒有耳聽八方的本事,是不會注意到他的存在的。
蕭瑤定睛看去,那人的背影十分熟悉。
在皇宮大內(nèi),鬼鬼祟祟的,是想做什么?
蕭瑤皺眉,被好奇心驅(qū)使,她也躡手躡腳地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