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白寧偉你受死吧。”不服氣的古星月一邊喊著一邊,飛起一腳朝著因為她的聲音而轉(zhuǎn)身來的白寧偉攻去,他措不及防沒來得及閃躲,直接一下子被古星月用勁全力的一個踢腿,給踢了出去。悶哼一聲跌倒在地,沒了聲音。
“哼哼……怎么樣,這下子我贏了,我贏了! 靠,姓白的你不是紙糊的吧,這么一踢就掛了。喂……白寧偉,你怎么了,啊……血!白寧偉,白上校,白旅長,白大爺行了吧,你別裝了醒醒……醒醒……”古星月得意洋洋的呼喊完,隨即得意的跑到白寧偉身邊,誰知道他身邊一種紅紅的液體流了出來,古星月驚訝的呼喊出聲,隨即扶起白寧偉,卻看到了他正好被她踢到一塊石頭上,心中一慌,不斷的呼喊著仍然昏迷的白寧偉。
一番手忙腳亂之后,白寧偉總算是被送到了醫(yī)務(wù)室,醫(yī)生護士們也包括實習(xí)護士張雯雯也在一邊幫忙!
而一點醫(yī)術(shù)都不懂的古星月,也只能焦急的像個陀螺一樣圍著病床團團轉(zhuǎn)。
終于……許久許久之后簡單的護理終于結(jié)束了。
古星月連忙像見到親人一樣緊緊拉住醫(yī)生的手:“醫(yī)生,嗯……我們白旅長沒事吧,他沒傻,沒瘋,沒白癡吧!呃……醫(yī)生你倒是快點說呀,呃……難道他……他死……死……啊……”古星月心里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擔心的不得了,呃……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擔心。
“咳咳咳……我說……說小兄弟,你能不能松開,我年紀大了,這樣我的手會骨折的。呼呼……現(xiàn)在的年輕人呀就是容易想太多,你們旅長身體素質(zhì)這么好,還沒到死的地步,小兄弟,你不要咒你們旅長呀。他只是皮外傷,止了血,在休養(yǎng)個幾天就行了,問題不大了!”醫(yī)生說完,隨即轉(zhuǎn)身去開藥了。
“放心吧,星哥你別擔心,真的沒什么事,石頭是磕到了,但是偏了,剛剛止血了!”張雯雯為了怕心上人擔心,隨即安慰著。
“嗯……嗯……雯雯謝謝,謝謝,哈哈……”古星月確定了白寧偉沒事了,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開心的笑著,突然她的笑容一頓,心中一慌,她……她這是怎么了,剛才問醫(yī)生的時候為什么那么緊張,擔心。呃……肯定……肯定是因為如果白寧偉有什么大事,那她不是得負責養(yǎng)他一輩子呀,再說了她的那些最慈祥的毛爺爺還都攥在他手里了,他出事了,那她怎么回家呀,對……對……肯定就是這樣!
于是乎,為了這個理由,晚上陪床的人就變成了苦逼的古星月了。為了怕白寧偉半夜會發(fā)燒,古星月這個罪魁禍首自知理虧,自然是答應(yīng)了晚上陪床了。不知不覺的夜越來越濃,古星月最后也終于忍受不住瞌睡蟲的侵襲,趴在病床的一邊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白寧偉在渾身炙熱中醒來,他此時感覺頭好痛,身上好熱,好熱像置身在火中一般,口干舌燥的他不由自主呻吟出聲:“水……水……水……”
白寧偉頻繁的動作,終于把一邊的古星月給擠下了床!只聽聞“碰”一聲重響,哀嚎聲響起。
“哎喲……好痛……誰……誰敢踢老娘,是活膩味了嗎?呃……”古星月從地上起來一轉(zhuǎn)身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白寧偉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半坐起身來,正微瞇著他那迷人的丹鳳眼嘴里不斷的叫著水。
“白大上校你可醒了,你要水是吧,我馬上倒!來,水來了!”古星月聽到白寧偉要水立馬快速的倒了一杯,往他身后墊了個枕頭,隨即,一點一點的給他喂水。
“你……”終于感覺口中舒服了些,白寧偉下意識的緊緊抓住了古星月的纖細手腕。
“啊……”古星月措不及防,驚叫一聲,手上的空水碗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水碗瞬間應(yīng)聲摔了個粉碎。
古星月的驚叫聲,讓白寧偉渾身一顫,頭上一股劇痛襲來,瞬間一段記憶如流水般涌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他看著古星月的迷人丹鳳眼瞬間睜的老大。
“喂……白大上校,你沒事吧,呃……你干嘛這樣看我!啊……你要干嘛……流氓……”也許是因為白寧偉發(fā)燒了吧,心中有疑問身體上就自動身體力行了,雙手就要朝著古星月的胸前一抓。古星月一激動沒控制住,“啪”的一聲巴掌聲過后,白寧偉的一臉錯愕,臉上很明顯的顯現(xiàn)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記,趁著燈光分外的顯眼。
“你……你……”白寧偉還想說什么,頭一暈,再次摔躺在了床上,頭上的傷口裂開,鮮紅的血再次流了出來。
“啊……白上校,你沒事吧!哎呀……好燙……你發(fā)燒了!”古星月轉(zhuǎn)身快速的朝著醫(yī)生的宿舍跑去。終于把已經(jīng)睡著的醫(yī)生挖起了床。古星月默默的看著醫(yī)生護士手忙腳亂的醫(yī)治白寧偉。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白寧偉剛才看她的那是什么眼神,他……他剛才……剛才又……想做什么。難道……哎呀……是她多想了,他肯定是燒糊涂了,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肯定的,肯定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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