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一陣“咔哧咔哧”的聲音響起,原本沒有一絲裂縫的巖石表面竟然從頂部開始向外輻s開來,那咔哧咔哧的聲音不絕于耳,巖石表面的裂紋也越來越多。
這一幕,更是讓場外的兩只瞠目結舌,怎么也沒想到米天雨突破后的實力這么強勁,竟然讓那塊巨大的巖石生生的裂了開來,而更令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那塊巨大的石頭竟然在一柱香內(nèi)完全粉碎,而石頭中間真的藏有一物。
看時間差不多了,米天雨沖已經(jīng)呆掉的兩只微微頷首,就向著中間那東西走去。用袖子揮了揮周圍還有些粉塵的空氣,米天雨一把就把那藏于巖石中間的“寶貝”拿到了手里。
“我擦,這不是我當初跳巫舞的時候用的神樂鈴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待三只都看清了那巫越大費周章藏起來的寶貝時,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神樂鈴,真的是師傅留給他們的寶貝嗎?
靈幻抬起頭,看到米天雨略有些迷惑和無奈的神色,微笑著彈了一下她的頭,“小天天,你就不要愁眉不展的了,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反正是巫越留下的那就一定有大的作用,我們還是趁著太陽還沒落山趕緊下山吧,說不定這會云淼他們已經(jīng)把飯做好了!”
“哼――,你就知道吃?!泵滋煊隂]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但是對于他說的也沒反對,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那就趕緊回去吧,這樣也好先從云淼師傅那里套的乾坤八卦鏡的秘密,相比這一次他應該也沒有什么反悔的理由了。
……
記得有句話叫做“上山容易下山難”,可是對于要回家的這三只來說,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就算是這里面最慢的米天雨,此時此刻也是歸心似箭,到最后直接又化成青鸞形象。向著凰鳳山腳下振翅飛去。
還別說,這變成鳥后的速度就是不一樣,才一個時辰,這三只已經(jīng)齊齊站在了平樂寨云淼大巫師家的門口。
聽到敲門聲的素晴馬上把門打開。就被自家門口出現(xiàn)的三只給驚了一跳,待見到靈幻和米天雨恢復人身之后,這才捂著胸口笑罵著把他們迎進門來。
而門內(nèi)看到米天雨化身的云淼卻不著痕跡的眨了眨眼睛。
“我聽義父說了,你們幾個留在山上找寶貝了,可是找到了?”看著眼前狼吞虎咽的三只。素晴好心的給他們每個倒了杯水。
坐在桌子正中的米天雨趕緊就著水吧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滿意的舒了口氣后,道:“找到了找到了,你們不知道這一段時間可把我們幾個餓慘了,早知道巫越師父留給我們的是這個玩意,說什么也不再山上受罪了?!闭f完,米天雨從儲物戒中把那東西拿了出來。
“什么?師父他老人家親自派騰蛇守護的就是這個玩意?”看到米天雨拿出的神樂鈴,素晴他們還好說,可是法源寺的一眾就不樂意的,這東西不就是巫師試煉大會前。巫越給小師妹用來跳巫舞的道具嗎?這玩意是個寶貝?
看到師兄們臉上一致的表情,米天雨也知道他們跟自己的想法是一樣的,真不知道巫越師父是不是糊涂了,怎么會把這神樂鈴當作寶貝藏于巨石之中。
可是……
米天雨瞅了一眼還在那里撐首思忖的云淼,不覺皺起眉頭,“云淼師傅,你可是想到了什么?”別人或許不能明白,可是繼承了云裳大巫師衣缽的他或許能知道點什么。
云淼拿起放在桌上的這個略顯陳舊的神樂鈴,把它對向燭光,只見在燭光的映s下。那有些灰突突的神樂鈴竟然泛起星星點點的金光,也不知道這是光的映s,還是神樂鈴自己的變化。
“天雨,不知道你是否記得。神樂鈴這個東西除了配合巫舞的表演外,它最大的作用是什么?”
“最大的作用?”聽到云淼的提問,米天雨也開始思考起來,神樂鈴、巫舞、祭祀……
有了,她知道云淼想說的是什么了!
“云淼師傅,你說的是神樂鈴還具有驅魔辟邪的作用嗎?”這一次。米天雨雖然是問句,但語氣卻很肯定。
“嗯,你說的對?!痹祈祷瘟艘幌率种械纳駱封?,那鈴鐺隨著他的搖動,發(fā)出了一陣悅耳的鈴音,“而且……這個可不是普通的神樂鈴?!?br/>
……
清晨,米天雨被窗外清脆的鳥聲叫起,揉了揉還有些酸澀的眼睛,想起昨晚云淼師傅說的事情,眉頭又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昨晚,當?shù)弥獛煾纲M盡周折給他們的這個寶貝就是傳說中上古神女用的損魔鈴,在座的每一位都覺得不可思議,特別是損魔鈴臨時的主人米天雨。要知道,從云淼的話中可知,這損魔鈴自從神魔大戰(zhàn)中不幸隕落之后,就再沒有人找到過,沒想到現(xiàn)在卻突然冒了出來,而最令人想不到的還是它竟然出自巫越之手。
且不說現(xiàn)在整個南安除了巫格之外,實力最強的就是巫越,但是對于神器這種東西可不單單是只有實力才能得到的,最重要的是還是要有機緣,天大的機緣。但,如果巫越有幸找到這件神器的話,以他這樣的命格來說,又怎會被區(qū)區(qū)的巫格捉住,這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米天雨想到這里就是一陣頭疼,但是接下來云淼的話卻更加覺得讓她難受。
云淼說,雖然這損魔鈴威力巨大,但是若不具備絕對的實力是絕不可能將它啟動的,想必也正是因為如此巫越才沒能使用它,但是眼下他既然把這神器送給了米天雨,就意味著米天雨有一天必須傳承神的力量,驅魔衛(wèi)道!
換句更簡單的話說,從一早開始大概巫越就看出了米天雨的命格,一早就布好了這盤棋。
一想到向來和藹可親的師父打一開始就算計自己,米天雨的心里面就沒來由的一陣難受,總覺的自己就像一枚棋子,生生的被人擺布。
她不喜歡這種受人控制的好感覺,尤其是自己身邊的親人,可是現(xiàn)在證據(jù)就擺在她面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所以,在聽到這里之后,米天雨就以身體疲累為由獨自上樓歇息了,直到現(xiàn)在被窗外的鳥打擾。
想到昨晚之前的前前后后,米天雨就一陣氣悶,這個可惡的老頭子,看她以后怎么修理他?。?!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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