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沒說過嗎?”玉無淺挑眉。
“…;…;”你當然沒說過??!可是艾佳佳有苦說不出,因為玉無淺也沒說自己是男的,而且也沒有規(guī)定說,穿男裝的就是男人。
千靈雪嘆氣,她雖不像艾佳佳那般喜愛“受”,但是男裝的玉無淺真的是翩翩佳公子,結(jié)果卻是個女人,是挺可惜的,不過她見過那么多美男子,倒也沒艾佳佳那么大反應。
“姐姐,她們是…;…;”栗子開始打量起她們,長得很漂亮,性格也不一,卻是討人喜歡的類型,難道是來跟她在姐姐面前爭寵的?栗子看著她們的眼神帶上了警惕。
“差點忘了,進來先坐吧?!庇駸o淺道,來著栗子回位置坐,她不用想也知道,栗子這丫頭不高興了,她是個缺乏安全感的人,最不喜歡與她爭寵的。
給艾佳佳和千靈雪添置了位置和碗筷后,玉無淺道:“這位是艾佳佳,另一位是千靈雪,她們都是爺今日認識的朋友,這是我妹妹,栗子?!?br/>
聽到玉無淺親自介紹她,栗子高興了,倒開心的向她們打招呼了,“你們好。”
剩下的男人們,自然是各自自我介紹了,自是無千盜的規(guī)矩,懂得自我介紹才是對人的尊重。
(介紹過程,略…;…;)
這兩位客人很是自來熟,與幾人聊得挺開,他們同樣是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人,何況是玉無淺帶回來的人,他們可以給予信任,因為他們信任玉無淺。
“華涉呢?”玉無淺問道,都已經(jīng)一個下午過去了,還沒好?他平常時不是挺看得開的嗎?
“鬧脾氣呢!”官泰說到。
“華涉脾氣見長??!”栗子漫不經(jīng)心的挑著飯。
“華涉是誰?”艾佳佳問,在座的都是俊男美女,卻沒有她喜歡的類型的男人,唉!這個世界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受就那么難嗎?
“我的一個小弟,既然他沒來,那改天再介紹吧。”玉無淺不知艾佳佳好那口,不過千靈雪卻無語了,艾佳佳真是無受不歡。
“無淺,你來到這之后,怎么運氣那么好,都是有錢人,就像小說里的女主一樣?!卑鸭训箾]有在剛剛的問題上停留太久,看著桌上的美味,將玉無淺與自己對比了一番,同是穿越人,卻同人不同命,老天也太不公了。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只有千靈雪淡定的吃著,她已經(jīng)習慣了。
他們都不知道她說的小說指的是什么,玉無淺雖然知道,但她沒有看過那一本小說里的女主角是像她這樣的。
“佳佳姐,小說是什么?”艾佳佳比栗子年長兩歲,就自來熟的叫姐了。
“小說啊,通俗一點就是白話文,小說的種類也分很多種,而有一種就叫穿越言情,而無淺就像種小說里的女主,高智商高顏值,重要還是土豪!
不過你們這的小說真的是無聊透了,一點刺激的都沒有,全都是文言文,看得我都要被繞暈了,像繞口令似的,還是我們那的網(wǎng)文好?!?br/>
幾個男人聽艾佳佳說了一段,都不知道她說什么,作為她一同來同伴的千靈雪倒是淡定的吃著,時不時無奈的搖搖頭。
gp酷zg匠"f網(wǎng)正;\版\&首#:發(fā)!
那些新鮮詞一個接一個的爆,玉無淺也是勉勉強強聽懂了一些,栗子卻是快被繞暈的節(jié)奏。
“佳佳姐,穿越言情是什么?什么是高智商高顏值,土豪又是什么?什么是文言文?繞口令是什么?網(wǎng)文是什么?怎么你說的東西都好奇怪?。俊崩踝铀α怂δX袋,積極的問到。
“呃…;…;”艾佳佳愣住了,栗子簡直是人肉十萬個為什么,不過她也是學霸一型的,瞎忽悠的本領(lǐng)也不是改的額,解決她這幾個問題不算問題。
“穿越,是我們那一個對于某種事的稱呼,比如說,你姐姐死后,沒有去閻王殿,而是到了一個不熟悉的世界,這就叫穿越,穿越也分很多種,這個得有空才能說了。
言情,也就是言情小說,言的是愛情,專門寫一些男女之間感情的文章。
高智商,說得是一個人比一般聰明人還要聰明,高顏值就是形容一個人比一般漂亮的人還要漂亮。
文言文就是你們書里面寫的,一個字可以譯出好幾個意思的文章,繞口令就是一下拗口的詩詞。
不過說到網(wǎng)文,來頭就大了。”
艾佳佳喝了一口茶,繼續(xù)道,也不管她們聽不聽得懂。
“無淺你應該見過電話吧,后來科技進步了,將座機電話改進成了一個能隨身拿的電話,叫做手機,后來因為有一些人想在到了手機能看到電影,便多了一塊小熒幕在手機上,想看書也能在手機上找到。
后來的電話線不再是線了,變成了信號塔,就像發(fā)報機一樣的那種,接著就形成了一個無形的網(wǎng),叫因特網(wǎng),通過它,你想打電話都可以在手機熒幕上看到與你通話的人。
寫小說的人,將文章放到了因特網(wǎng)上,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所以叫網(wǎng)文?!?br/>
艾佳佳又喝了一口茶,再看向桌上吃飯的人,男同胞一律“陣亡”…;…;千靈雪保持淡定,栗子被繞暈得不輕,卻依舊強撐著,然而高智商的玉無淺,卻聽懂了不少,抗戰(zhàn)勝利后,國家發(fā)展的如此之好,她同樣為他們高興。
一陣歡聲笑語中,晚飯結(jié)束了,栗子拉著艾佳佳讓她繼續(xù)說她們那里的事,男人們就各自回房了,遇到艾佳佳這么一個話嘮,算倒霉。
千靈雪倒是直接去玉無淺安排的院子住下了。
玉無淺回到瑜園,看著有些空蕩的院子,心中不知覺空了一塊,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今天早上,她和千無煜還在這里悠閑的喝茶聊天,沒曾想,她一個沖動去跟華涉之后,什么話都沒有跟他說就走了,不知道他有沒有…;…;
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吃飯了沒有,嘆了口氣,她還是第一次如此擔心一個男人。
他們相處的時間本就不多,相隔了六年,雖然也黏在一起了幾天,但好像對對方了解真的還不夠,就像現(xiàn)在,她沒有跟他說一聲就出去了,而他現(xiàn)在去哪了她也不知道。
這與她想象的愛情好像不一樣。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