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這樣?
在她面前,她分明能夠聽到腳步聲逐漸靠近,呼吸聲也能夠分辨出來,還有那關(guān)節(jié)“咔咔”作響的惡心聲音。
怎么手機畫面里看到的和她眼前所見不一樣?
“司睿誠,有點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你快來啊,你快點來啊?!卑族\愉轉(zhuǎn)過身,背對著那些黑衣人,用手機照著自己的臉,恐懼讓她冷汗直流。
“錦愉,堅持一下,我馬上就到了?!彼绢U\話音一落,白錦愉就聽到了有人在撬門的聲音。
她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門一開,她就趕緊沖出去,卻一頭鉆進了一個結(jié)實的懷抱中。
“錦愉?!彼绢U\抱著她,衣服都被她身上的水沾濕:“你沒事吧?”
白錦愉有些虛脫,不是因為嚇得,而是好像衛(wèi)生間里的空氣和外面的不太一樣,一出來之后她立刻覺得頭重腳輕,不能控制的就往下倒。
司睿誠將她輕輕抱在懷里,靠著墻,檢查著她的情況,她眼神無神,嘴唇發(fā)白,滿身不知道是水還是汗,狼狽至極。
衣服也破了一道口子,好在里面還有一層,不至于讓她走光。
盡管她這樣虛弱,還是緊緊抓著司睿誠的手,撐著墻壁,慢慢的回頭去看衛(wèi)生間里面。
里面和手機畫面上的情況一樣,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是她產(chǎn)生幻覺了么?
衛(wèi)生間里恢復了照明,機場的工作人員也都過來了,白錦愉只是靠在司睿誠懷里,沉默著,讓自己的腦子盡快恢復狀態(tài),別人問話她也不說,讓司睿誠去處理。
過了幾分鐘,白錦愉感覺自己狀態(tài)好一些了,可她還是心有余驚,抱著司睿誠不撒手。
工作人員找來了干凈毛巾給白錦愉,司睿誠接過來,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拭著頭發(fā)。
“一會買套衣服換下來,這套衣服咱不要了,都破成這樣了?!彼绢U\輕笑著說,想要轉(zhuǎn)移白錦愉的注意力。
白錦愉卻沒有一點要笑的意思,自己接過毛巾擦拭著頭發(fā),低聲問司睿誠:“你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劉若思?”
“沒有,我光顧著擔心你了?!彼绢U\跑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好多機場的工作人員在搶修線路,沒有注意到有沒有劉若思的身影。
“是她把我關(guān)在衛(wèi)生間的,但我后面產(chǎn)生的幻覺是怎么回事?她一定還有別的同伙,或者是她被人利用了,布了一個要害我的局。”白錦愉冷靜的分析著。
以劉若思對她的恨意,任何人想要害她,劉若思都會全力協(xié)助,只要能讓她永遠消失。
“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你去休息一下,奶奶還在為你著急呢,我沒有讓她過來?!彼绢U\又要了兩條毛巾,幫白錦愉披在身上,陪著她走向休息室。
路上,白錦愉問他:“還會顧慮劉主任么?”
司睿誠搖了搖頭:“他們應該知道就算不是我出手,她早晚也會有那樣的下場,是他們教導不當,怪不得我?!?br/>
司睿誠護送白錦愉回到休息室,不知道他怎么和機場溝通的,竟然來了一批安保人員保護她和奶奶。
他則一個人出去了,白錦愉猜測,他是帶人去抓劉若思了,不管是有同伙,還是被利用,她是一個關(guān)鍵點。
司睿誠不允許有任何想要害白錦愉的人出現(xiàn),他猜測,能讓白錦愉在不知不覺中產(chǎn)生幻覺的,肯定是黑鯊的手筆。
劉若思和封凌宇勾結(jié),封凌宇雇傭了黑鯊,而現(xiàn)在司睿誠和黑鯊有不共戴天的仇。
這就是目前的脈絡(luò)關(guān)系,這些人司睿誠一個都不會放過。
尤其劉若思,整日打著與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坑起他來是一點都不手軟啊。
照白錦愉描述,劉若思那副打扮很容易就能從監(jiān)控中發(fā)現(xiàn),她還穿著高跟鞋,倉皇逃跑的路線也很奇怪,不是往機場外面,而是往機場工作人員的休息室那邊。
……
“錦愉,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最近什么都不和奶奶說了,你這樣是要讓奶奶擔心死么?”白奶奶東問西問,問不出個苗頭來,一著急那威嚴的勁兒又出來了。
“奶奶,我和你說了,是真的,沒有騙你,是劉若思那個家伙來搗亂,潑了我一身水,司睿誠帶人去找她了,真沒有別的了。”白錦愉再三的保證,她所言不虛。
確實沒有騙白奶奶,只不過其中危險的部分,她刻意隱瞞了起來,司睿誠應該也不會傻傻的把劉若思帶過來和她當面對質(zhì),所以這話她怎么說都行。
“難道不是周享或者是封凌宇派來的別人?”白奶奶擔心的是那些窮兇極惡之徒。
“不是,周享正在被通緝,機場他是不可能進來的,封凌宇還在被官司纏身,憑何巖的本事,他要還有精力對付我算邪門了。奶奶不要想太多了,如果真是那些人來了,我還只會是被潑了一身水么?”
白錦愉攤開手,表示她除了渾身濕漉漉,哪都沒問題。
白奶奶白了她一眼,這才算放過她,不再追問,擔心受怕的心慌卻沒有消失,她總按著心臟的位置,感覺不太舒服。
“奶奶,你沒事吧?我去給你找醫(yī)生過來?”白錦愉一臉擔憂的給她拍拍后背。
“沒事,不用麻煩了,我?guī)Я怂?。”白奶奶翻著她隨身的小包,白錦愉幫她找出了藥,又和休息室的工作人員要了杯熱水。
“我喝過藥容易犯困,一會兒上飛機我正好就睡了,你不要再離開我身邊,知道么?”白奶奶用力的握住了白錦愉的手。
“我知道奶奶,你先緩緩,沒事了?!卑族\愉安慰著她,心里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沒事了,機場出動了那么多的保安和工作人員,搞不好他們這趟是走不了了吧。
快八點的時候司睿誠才回來,跟白錦愉說:“人找到了,已經(jīng)送去了警察局,從她用來潑你的水桶里找到了迷幻藥劑成分,那屬于違禁藥,再加上對你故意傷害的證據(jù),我都一并交給了杰子?!?br/>
“嗯,那我不用錄口供什么的么?”白錦愉想了想又問:“她這次會坐牢么?還是過兩天又被送出來了?”
司睿誠深吸一口,篤定地說:“這次絕對不會了,我和我爺爺通過話了,給了他點壓力,讓他不要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