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中邪了?
不然,她為什么會做出這種蠢事,說出這種蠢話?
不過……他應(yīng)該會拒絕吧,按照他的‘性’格來說,他肯定會拒……
“好?。 蹦雍蝗淮饝?yīng)。
紫羽軒瞬間石化!
‘自作自受’的例子完美無缺的呈現(xiàn)在她的身上,而‘活該’這兩個字,也好像眉飛‘色’舞的寫在她的兩頰。
哎……她暗暗的嘆了口氣!
墨子寒向后伸出自己的右手,雙目微微的下斜,尋找著動手的機(jī)會。
而紫羽軒無奈的將醫(yī)‘藥’箱放下,打開,拿出消毒水和消毒棉,小心翼翼的將他手上的血漬擦掉,同時,習(xí)慣‘性’的用嘴吹出涼涼的冷氣。
氣息撲打在他的掌心,癢癢的!
“唔……”墨子寒的手突然一震。
“怎么了?疼嗎?”紫羽軒慌張的問。
“不……沒事,你繼續(xù)!”他冷冷的說著,眉頭微微的蹙起。
好奇怪的感覺,明明是涼涼的氣體,但是在觸碰到他掌心的時候,卻好像是觸電一般,直擊他的心臟。
她為什么要這樣治療傷口?
她是在‘誘’/‘惑’他嗎?
竟然吹氣……
短短幾分鐘后,紫羽軒手腳麻利的將傷口快速的包扎好,然后把醫(yī)‘藥’箱放回原處,最后再一次對著他的背影恭敬的彎腰,說,“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離開了!”
“啊……你走吧!”墨子寒應(yīng)允。
咦?紫羽軒略微的驚訝,沒想到他會這么輕易的就放她離開。難不成是在哪個旮旯胡同里遇到了某個寺廟的得道高僧,被點化了?
不管怎么樣,還是趕快閃人吧。
“咔嚓!”關(guān)‘門’的聲音剛剛落下,金鑫就忍不住上前。
“殿下,剛剛為什么不下手?為什么不把東西拿回來?明明有那么多機(jī)會,可是你……”他‘欲’言又止,不敢多語。
“……”墨子寒沉默,雙目盯著被包扎好的右手,好似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只是愣愣的出神。
“殿下……殿下……殿下……”數(shù)次叫喊過后,他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最后金鑫只好皺眉放棄。
而墨子寒看著自己的右手,眉心忽然的皺起。
明明想要趁她包扎的時候下手,可是被她觸碰的傷口不僅沒有半點的疼痛,還有一種舒服的感覺,讓人不禁的失神,而她用嘴吹出的氣體,似乎現(xiàn)在還殘留在他的掌心,柔柔的,涼涼的,癢癢的……
這輩子,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溫柔的對待!而剛剛,他也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女’人的手,竟然是那么的柔軟,嫩滑,溫暖!
心煩,心煩,心煩……
該死!他突然的握緊右手,猛然的從大板椅上站起,大步的走到餐桌前,拿起剛剛紫羽軒倒好的那杯紅酒,一口飲下,然后用力的一揮手,餐桌上的所有食物都摔落在地面。
“嘩啦——”地面凌‘亂’了一片。
金鑫在一旁屏住了呼吸,默默的低頭!
墨子寒怒氣的瞪著‘亂’糟糟的地面,一個貼在盤底的黑‘色’物體,忽然映進(jìn)他的眼中,讓他的眼眶突然收緊。
那是什么?他彎腰拿起!
竊聽器?是紫羽軒留下的?不……直覺告訴他,她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那么……還有誰?
“呵……”他忽然諷刺的輕笑,邪惡的勾起嘴角,對著竊聽器冷冷的說,“凌總,沒想到你的酒店里還有這樣的服務(wù),真是讓我大吃一驚?。 ?br/>
總裁辦公室,凌軒逸戴著耳機(jī)坐在辦公椅上,忽然耳邊傳來‘陰’冷的聲音,讓他瞬間瞪大雙目。
這個男人……是誰?
這個男人的聲音不是金總,在那個包房里面還有另外一個男人?
他是誰?凌軒逸的大腦里猛然出現(xiàn)墨子寒身影,可是剛剛的聲音似乎比墨子寒更加的冰冷,更加的‘陰’森,更加的邪惡,每一個字都好像帶著詛咒一般,讓人全身顫栗。
如果真的是他,那么他的目的是紫羽軒?
“呲——”耳機(jī)里傳來刺耳的聲音,很明顯竊聽器已經(jīng)被損壞,他快速的將耳機(jī)摘下,眉頭深深的蹙緊,不安的感覺直擊整個心房。
傍晚,紫羽軒換好衣服,準(zhǔn)備下班。
一整天都風(fēng)平‘浪’靜,順順利利,001號vip包房的人也沒有再叫她過去,可以說她這一整天都在游手好閑,但是這樣平靜的日子,還是會讓她不安,該不會這就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吧?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打斷了她不安的思緒。
紫羽軒疑‘惑’的拿起包包,走到房‘門’口,房‘門’剛一打開,就看到凌軒逸西裝筆‘挺’的站在‘門’口,面對著她微笑。
“有空嗎?”他輕聲的問。
“啊……嗯!”這……應(yīng)該算是做‘女’朋友最基本的回答吧?
“那我們一起吃晚餐吧!”
“好!”簡單到有些生疏的對話,瞬間充斥著尷尬的氣氛,兩人并肩而行,隔著十公分的距離,沉默的沒有任何話語。
rich酒店高級西餐廳,應(yīng)紫羽軒的要求,兩人沒有去更遠(yuǎn)的地方,直接上了三樓。
方形的餐桌,雪白的桌布,上面擺放著紅酒,牛排,和鮮‘花’,‘浪’漫的氣氛,優(yōu)雅的音樂,兩人相對而坐。
凌軒逸體貼的將切好的牛排與她‘交’換,然后拿起面前的高腳杯,舉杯說,“cheers!”
紫羽軒微微的一笑,同樣拿起高腳杯,輕輕的碰了一下他的杯壁。
“duang~”杯與杯之間發(fā)出好聽的聲音。
紫羽軒輕啜了一口杯中的紅酒,而凌軒逸的‘唇’只是碰了一下杯口,就將杯子放下。
“羽軒,我們明天去巴厘島旅行怎么樣?”他突然笑著說。
巴厘島?紫羽軒驚訝!
“為什么突然要去旅行?我還在工作中,沒辦法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br/>
“我已經(jīng)批準(zhǔn),給你一個月的長假,vip包房的事情,我也決定同意你換人的要求!”
“誒?你同意了?可是,天翊他還在上學(xué),恐怕……”
“我已經(jīng)問過學(xué)校那邊了,他們說只要天翊能跟得上課程,也可以給他一個月的假期,我想天翊那么聰明,應(yīng)該沒有問題!”
“可是……”紫羽軒猶豫的拉長著聲音,不停的尋找理由。
“你不想跟我去嗎?”凌軒逸忽然直接的問,并說,“就算我用男朋友的身份向你邀約,你也不能答應(yīng)我嗎?”
紫羽軒蹙眉看著他!
男朋友?他竟然又一次用這樣卑鄙的方式來牽制她。
“呼……”她突然長舒一口氣,認(rèn)真的看著他,說,“對不起,雖然你用男朋友的身份來要求我,但是作為‘女’朋友的我,也還是有選擇拒絕的權(quán)利,所以我不能陪你去巴厘島旅行,抱歉?!?br/>
話剛說完,她的雙目突然的模糊,身體猛然的一晃,無法平衡。
怎么回事?她只喝了一點點的紅酒,不可能會醉?難道……
“凌軒逸,你……”她的話才剛剛出口,就馬上無意識的趴在了桌上。
凌軒逸看著昏‘迷’的她,眉心褶皺出一條深深的印痕。
原本只要她開心的馬上答應(yīng),他就會讓她吃下面前的牛排,那是抵抗昏‘迷’的解‘藥’,但是她卻那樣堅定的拒絕他,所以……“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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