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殺來,到刺客被地火燒死,不過半分鐘的時間,可以說陳聽塵剛剛把目光放回刺客身上,他就已經(jīng)被燒得不成樣子了。
只看了一眼,他就想吐……
于是他只能盡力克制……
……
本來熱鬧的坊市,在這一幕發(fā)生之后,竟然出現(xiàn)了長久的安靜,眾人都看著那個靜立場中,目光緊鎖著刺客骨灰的身影。
“大人,要怎么辦?”
陳聽塵終于恢復(fù)過來,臉色鐵青地說道:“回府,全城搜查!”
陳聽塵是回府了,他要進(jìn)行全城搜查的消息卻一下子傳了開來!
酒肆里:
“搜查?還全城搜查?那個新來的奶娃娃還在做夢吧!要是其他地方倒還有可能讓他成功了,但是在這里,絕對沒有可能!”
“就是嘛,誰不知道監(jiān)守府只是個擺設(shè),他們要是靜靜地搜刮油水還行,要有什么事,什么時候輪到他們說話了?”
“魯木城三大家,誰不知道?”
監(jiān)守府。
應(yīng)永豐也在苦口婆心地勸著陳聽塵:“大人,您要是發(fā)一下火還行,但是您要全城搜查,那還真不行,您想想,我們監(jiān)守府最厲害的就是大人您了,其他人都只是渾勁內(nèi)氣,哪里來的實力和膽量去搜?”
“而且……”應(yīng)永豐小聲下來,怕觸了陳聽塵的霉頭,“這魯木城里真正說話管用的還是羅金方這三家,要搜查也必須要他們同意才行,不然我們連搜查的人都湊不齊!”
陳聽塵點點頭,“這我知道,你早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br/>
陳聽塵看著應(yīng)永豐:“不過,這不是什么難事,你要知道,這座城是我們刑部說了算,是文竹宗說了算,不是他們哪一家出的天才多,出的天才厲害就可以把話事權(quán)搶過去的!”
應(yīng)永豐看著陳聽塵看他的眼神,才反應(yīng)過來,他面前的是一個狠人??!
但凡這類人,哪里有怕的?
可是我怕?。?br/>
應(yīng)永豐心里不情不愿,表面上還是點頭贊同。
“城里面最有名的刺頭是誰?”
陳聽塵隨手翻開書桌上放著的魯木城資料,這上面的東西,應(yīng)永豐早在趕路的那十幾天里就跟他說過了。
應(yīng)永豐不明白陳聽塵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來,撓頭道:“城里面最有名的刺頭就是洛世陽了,他是筑基修士,就連三大家也不想惹他這個赤腳的?!?br/>
聽到是筑基期,陳聽塵眉頭一皺,問道:“還有沒有其他的?”
應(yīng)永豐又想一想,說:“最近有個外地來的李禁挺麻煩的,一直有聽說他在外面殺人奪寶?!?br/>
“什么境界?”
“應(yīng)該是辟谷吧?!?br/>
陳聽塵兩掌一拍,說道:“就他了!”
待吩咐完應(yīng)永豐之后,陳聽塵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傳音晶石來……
……
第二天,魯木城還是照樣,做生意的做生意,修煉的修煉。
“新任監(jiān)守不是說要全城搜查嗎?”
偶也有人想起昨天的事來,俱是一笑了之,“知道誰才是這魯木城的主人了吧!”
偏偏在中午就傳來消息:
“搜查開始了!”
眾人紛紛涌到城墻面前去看那張小小通告,只見上面說,第一天到第三天先搜查除大院外所有的房屋,并對散戶,也就是散修進(jìn)行身份核實!
看到這里不少人就氣得歪了鼻子,欺負(fù)我們散修算什么狠人,本來聽傳聞,還當(dāng)那個新監(jiān)守是個狠人,現(xiàn)在看來算什么狠角色?還不是個慫包!
不過通告還沒完,繼續(xù)看下去,眾人又驚了!
第四天到第七天搜查所有大院,并對世家人口進(jìn)行核實!
居然還真敢對世家動手?
“并且搜查之后確認(rèn)沒有窩藏異常人員的人家,如果在之后發(fā)現(xiàn)有異常人員居住在其房屋內(nèi),則將他們都視為刺客同伙,同罪并處!
對于無人居住的房屋,若三天內(nèi)主人沒有出現(xiàn),拆房搗瓦!
凡抵抗搜查者,后果自負(fù)!”
“還真敢來真的??!”
……
“李禁,開門,搜查!”黃英明大力拍著李禁的門。
“什么人?”
“搜查!”黃英明又重復(fù)了一遍。
大門忽地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赤膊大漢來,聲如洪鐘地說:“你們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搜……”黃英明還想強調(diào)一遍,沒說完就被李禁一巴掌扇倒在地上。
“我搜你個頭,再搜,老子就連你的命都給你收了!”
屋里又傳出女人慵懶的聲音:“李郎,不用管這些家伙了,快回來吧!”
“好好!”
黃英明還在后面不依不饒地說:“李禁,你這算是違抗搜查,后果自負(fù)!”
“嘭!”
回應(yīng)他的只有關(guān)門聲。
旁邊的圍觀的人嬉笑道:“得了吧,李禁昨晚上剛從聽春院贏了個頭牌回來,哪有空理你們?”
黃英明也不辯駁,轉(zhuǎn)身就走。
僅僅到了下午,搜查令在李禁那里吃了個閉門羹的事就傳開了來……
“今天有沒有人去搜你家了?”
“沒有??!”
“我家也沒有被搜!”
“那奇怪了,他不會只搜了李禁一家,吃了個閉門羹之后就不搜了吧?”
類似的對話在魯木城里反復(fù)上演,不少人都發(fā)現(xiàn)了,好像除了李禁以外,就沒搜過其他人了!
蔡家。
蔡麟正在書房練字,管家突然敲門進(jìn)來,與蔡麟說了搜查令的事。
“老爺,如果查到我們這里來,我們要怎么辦?”
蔡麟放下筆,說道:“就讓他搜吧,只要不過分就好,監(jiān)守畢竟有著大義在身,我們蔡家不比那三家,出風(fēng)頭的事讓他們?nèi)プ?,我們在后面靜靜地看著就好了?!?br/>
“可是,”管家不忿地說,“我們蔡家真的要給他一個毛頭小子讓步?老爺,我已經(jīng)請人問過了,那個陳聽塵根本就是一個普通的刑部弟子而已!”
蔡麟不為所動,說道:“那又怎么樣?年輕人有一股狠勁就夠了,我們沒必要跟他比狠,只會吃虧還討不著好。”
不得不說,陳聽塵昨天活活燒死一個刺客而面不改色的事,還是震懾了不少人。
夜晚很快就降臨,城中眾人還沒有從中午李禁抗令的消息中走出來,就又聽到了一個重磅消息:
李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