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佩,這祥興園都是些糊弄鬼的玩意,你來這里干什么?這都什么年代了,你還相信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這些都是舊社會遺留下來,早該被淘汰的了!”
說話的這個男青年,一身筆挺西裝,看上去高大陽光,頗有些俊逸。
跟他一起的那名女子,眉目如畫,身形纖柔,肌膚勝雪,雖然只是穿著一身簡簡單單的白裙,但舉手投足中都有一種高貴的氣質(zhì)在里面。
一看就是出生不凡,出自鐘鳴鼎食之家。
葉星河也算見過不少美人了,但這個白裙女子的美貌,還是讓他有種目眩的感覺。
白裙女子的黛眉微微蹙起,似乎有沉重的心事,神態(tài)間隱隱帶著一絲憂愁。
她聽到這個陽光帥氣的男青年說話,她的黛眉下意識蹙得更緊,似乎很討厭這個帥氣的陽光青年。
帥氣的陽光青年依然喋喋不休的說道。
“佩佩,你聽我的勸,趕緊回去,不然有的你后悔!我想,你也不希望伯母知道,你來這種地方吧?”
這帥氣的陽光青年說到最后,居然開始用起了威脅的語氣。
白裙女子終于忍不住了,對帥氣的陽光青年有些厭惡的說道。
“白建良!我去什么地方,買什么東西,關(guān)你什么事!你要找我媽告狀,盡管去!你最好趕緊在我面前消失!”
白裙女子雖然看起來柔弱,但性格卻是極強(qiáng)。
“佩佩,我這是為你好……”
“閉嘴!佩佩也是你叫的?我叫楚佩佩,不是佩佩!我請一件驅(qū)邪避災(zāi)的法器,關(guān)你什么屁事?用得著你在這里添亂?”
“你明智點(diǎn)好不好?祥興園這些所謂的法器,都是打著唬人的幌子,只會讓你上當(dāng)受騙而已!這些東西就是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你怎么還會相信這個?”
“你意思我比三歲小孩還不如?”
“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建良連忙解釋,還想再說點(diǎn)什么,但是看到楚佩佩冷冰冰的臉色,也只好打住。
他知道楚佩佩的性格,如果再說下去,她真的會讓自己滾蛋。
白建良只得跟在楚佩佩身后,默默的看著她挑選各個攤位上的“法器”。
“主上,那個女孩子有古怪!”
葉星河在一旁看著熱鬧,煉星童子的聲音,卻突然在他的識海中響了起來。
“哦?”葉星河好奇的問道:“有什么古怪?”
“主上請看!”
煉星童子也不多廢口舌解釋,直接捏了一個手印,葉星河的識海中就出現(xiàn)了一片光幕。
光幕上,楚佩佩雖然一身白裙,肌膚更是勝雪。
但身上卻有絲絲縷縷的黑氣,纏繞在她的嬌軀之上,向上蒸騰。
就算是在大白天,陽光的照射下,也不見這黑氣有任何減弱,反而更顯可怖之態(tài)。
絲絲縷縷的黑氣當(dāng)中,似乎有一個扭曲的猙獰人臉,在發(fā)出凄慘的哀嚎。
讓楚佩佩一米內(nèi)的空間,都籠罩了一股陰森森的寒氣。
“這是什么?”葉星河頓時吃了一驚。
“這是通靈視覺……”
“我是問你這黑氣是什么!”
“這是邪煞之氣,能侵蝕人的三魂七魄,若不能把這邪煞之氣拔除,這女孩子估計沒幾天好活……不過主上的清靈之氣,正是邪煞之氣的克星,若是主上出手,定能救回這個女孩子!”
葉星河心中微微一動,難怪這好端端的女孩子,會跑到祥興園中買法器,原來是中了邪煞之氣,想要驅(qū)邪。
葉星河雖然不知道楚佩佩是如何中了邪煞之氣,但是葉星河知道,他的清靈玉墜,賣出去的機(jī)會來了。
這種邪煞之氣對普通人來說,根本束手無策,甚至談之變色。
但正如煉星童子所說,玉墜中的清靈之氣,確實(shí)是這種邪煞之氣的克星。
以佩戴者的鮮血作為引導(dǎo),讓清靈之氣入體,楚佩佩身上那作祟的邪煞,絕對能夠被驅(qū)除!
略微思忖,葉星河的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定計。
……
楚佩佩一個個攤位看下去,但似乎都不怎么滿意,沒有看到她想要的東西,沒過多久就來到了葉星河的攤位。
葉星河的攤位簡陋之極,楚佩佩想不注意都難。
但楚佩佩只是看了一眼葉星河的攤位,心中就不以為然。
因?yàn)檫@攤位實(shí)在太破爛了,根本上不得臺面。
她再看到葉星河這位攤主,居然是一個戴著木質(zhì)面具的男子,心中更是啼笑皆非。
行為藝術(shù)么?
她要買的可是法器,這種嚴(yán)肅的事情,可不能找這種不靠譜的人。
下意識的,楚佩佩就把葉星河否決了。
雖然這簡陋攤位上的清靈玉墜,樣子很精美,但這并非是楚佩佩想要的東西。
楚佩佩已經(jīng)準(zhǔn)備前往下一家。
“看不上我的清靈玉墜么?”
葉星河心中微微沉吟。
清靈玉墜能不能賣出去,希望全在楚佩佩身上了。
他亟需購買藥王樓中的靈藥,用來提升修為。
這樣賺錢的機(jī)會,千載難逢,萬萬不可錯過。
機(jī)會只有一次,抓不抓得住就看自己的了!
“姑娘且留步!”
葉星河眼中光芒一閃,淡淡的開口。
“你叫我?”
楚佩佩的美目中閃過一絲疑惑,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并沒有其他女孩子,有些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
葉星河點(diǎn)點(diǎn)頭,槐木面具下,一雙深邃如幽潭的眸子盯住楚佩佩。
“恕我冒犯,不知道姑娘肯否聽我一言?”
“裝神弄鬼?”
這是楚佩佩看著戴槐木面具的葉星河,心中升起的第一個念頭。
她本不想理會葉星河,轉(zhuǎn)身就想離去,但葉星河一雙深邃瞳孔,猶如漩渦一般,好似將楚佩佩攝在了原地。
頓時讓楚佩佩挪不動腳步。
楚佩佩想了想,打消了離去的念頭,問道:“你想說什么,說吧?!?br/>
葉星河正準(zhǔn)備開口,可旁邊一個聲音卻插了進(jìn)來,打斷了他。
“佩佩,這個人戴著面具,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十有八九是個騙子!你理他干什么?我們走!”
白建良說著就要拉楚佩佩離開,他覺得葉星河就是一坑蒙拐騙的。
楚佩佩皺了皺眉,直接打掉了白建良伸過來的手臂,她一臉警告的看著白建良。
“白建良,請你自重!別跟我動手動腳!這位先生有話跟我說,要走你先走!”
“他就是一騙子!”
“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是騙子?”
“呃……”
白建良被噎得沒話說,想想也是,葉星河臉上并沒有寫著騙子兩個字,白建良也沒有什么充足的證據(jù),證明葉星河是騙子。
他只好惡狠狠的盯著葉星河,就好像葉星河干了他老婆一樣。
葉星河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根本不把白建良當(dāng)一回事。
楚佩佩心平氣和的問道:“先生想要跟我說什么呢?”
葉星河故意拿眼睛看了看白建良,半晌也不開口,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楚佩佩也是冰雪聰明,立刻明白了葉星河的意思,于是對白建良說道。
“白公子,請你回避一下,我跟這位先生有話要談?!?br/>
“佩佩,你別讓這個騙子挑撥離間,我一切都是為你好,你把我支開,肯定會上這個騙子的惡當(dāng)!”
“白公子,你以為你很聰明嗎?我楚佩佩也不是傻瓜,怎么做我有分寸!我最后再說一次,請你回避!”
白建良無奈,只好不甘心的遠(yuǎn)遠(yuǎn)站到一邊,看著葉星河的目光,已經(jīng)快要噴出火來。
“這下你可以說了吧?”
楚佩佩看向葉星河,她也沒指望葉星河能說出個什么所以然來。
她這樣做,純粹是看不慣白建良那種自以為是的行徑。
這種行徑,實(shí)在是很讓她討厭。
葉星河點(diǎn)點(diǎn)頭,語速放得很慢,但卻是一語驚人。
“姑娘最近應(yīng)該是接觸過不干凈的東西吧?”
楚佩佩神色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一白,但卻她努力保持平靜,若無其事的向葉星河道:“怎么說?”
“你最近應(yīng)該經(jīng)常頭痛,深夜常常被噩夢驚醒,而且在大熱天,你也會有寒冷刺骨的感覺,如同身處冰窖。”
“最主要的是,你經(jīng)常會有一種心悸的感覺,壓抑得你幾乎快喘不過氣,這種感覺揮之不去,綿綿不絕,猶如附骨之蛆?!?br/>
“你就算是看了很多名醫(yī),都沒有辦法緩解這種情況,反而越來越嚴(yán)重……”
葉星河負(fù)著雙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楚佩佩嬌軀一震,一雙美目不可置信的看著葉星河。
“你……你怎么會知道?”
葉星河說的何止是對,簡直是全中!
楚佩佩在三個月前,身體就出現(xiàn)了異常。
這種異常,跟葉星河所說的情況一般無二。
起初楚佩佩以為是什么小毛病,加上平時事情也很多,所以隨便吃了點(diǎn)藥應(yīng)付了事。
但隨著情況逐漸嚴(yán)重,她也意識到了不對。
她開始去醫(yī)院檢查,但并沒有查出什么毛病。
醫(yī)生只是讓她平時多休息,多喝水,多運(yùn)動,不要熬夜。
楚佩佩全部按照醫(yī)生的囑咐做了,但她的狀況卻沒有半點(diǎn)好轉(zhuǎn)。
接下來,她跑了不少家大醫(yī)院,甚至連國外的知名醫(yī)院都去過。
可得到的結(jié)果都一樣――醫(yī)院根本沒有檢查出什么毛病,但她的情況卻持續(xù)在惡化。
每天晚上頻頻失眠,噩夢越來越頻繁,心悸的感覺也越來越嚴(yán)重。
楚佩佩一度以為她得了絕癥。
楚佩佩越來越著急,但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就在她以為要坐以待斃的時候,偶然一次,聽她一個了解巫術(shù)的閨蜜,說她是應(yīng)該中了邪。
一語點(diǎn)醒夢中人。
所以楚佩佩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來祥興園準(zhǔn)備請一件“驅(qū)邪避災(zāi)”的法器。
沒想到碰到了葉星河這位“高人”,一言就道破了她現(xiàn)在的情況。
楚佩佩幾乎有種柳暗花明的感覺,但她心中還是保留了一定的質(zhì)疑,畢竟現(xiàn)在的騙子實(shí)在太多,各種套路層出不窮。
說不定眼前的這位高人,就是一個深諳套路的神棍。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