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練過的,我們這么多人難不成還打不過你一個人。”領(lǐng)頭人見自己真的打不過假十木,頓時惱羞成怒,放出狠話來。
一時間他們五人齊上,將假十木圍了起來,假十木站在他們中間,堅毅的背影毅然挺立,毫不畏懼,只聽他有些嘲諷的說道:“一起上吧,只不過,你們是真的不講規(guī)矩。”
“你……”
領(lǐng)頭人聽到假十木的話頓時氣極,面色變得猙獰起來,看來假十木的話徹底將領(lǐng)頭人激怒了。
畢竟,規(guī)矩,可是步行街里的人的底線。
假十木看著那五人手中個個都有武器,再看看自己手中什么也沒有,心里有點不平衡,這可不行,雙拳難敵四手啊,就算自己再厲害也不能徒手將這五個人打倒啊,于是假十木環(huán)視了一下那五人手中的武器。
刀子,不行,萬一捅死了就不好了。
木棍,嗯,這個還可以,頂多也就打的他們斷胳膊斷腿,是不會將他們弄死的。
選定了武器的假十木最先開打,他徑直朝那拿木棍的人沖去,強勢的抓起那人的手腕,一下就將木棍從那人的手中奪了過來,手中有了木棍的假十木如魚得水,對付沒有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這五人根本就不在話下。
雖然那五人都是下狠手,招招進攻假十木的要害,可是他們打法雜亂無章,并不能對假十木形成系統(tǒng)性的傷害,反倒是假十木三下兩下就將他們五個人給收拾了。
“最后一個!”
還有最后一個沒有被打倒在地的人,是那個領(lǐng)頭人,假十木一步一步的向領(lǐng)頭人走去。
此刻領(lǐng)頭人真正意識到假十木的厲害,他看著自己被打在地上的手下,心中驚恐萬分,他看向假十木的表情儼然成了一副求饒的模樣,“你……你…別過來啊,我……我…有……有刀??!”
領(lǐng)頭人拿著自己手中的刀在假十木面前晃動,妄想讓假十木不過去打他。
而假十木怎么可能不打他一頓?。?!
所以結(jié)果可想而知,五人都被假十木用木棍打倒了,他們在地上疼的哇哇大叫。
“滾吧!”假十木將手中的木棍又扔給了他們,用完別人的東西當(dāng)然得物歸原主啊。
他們五人聽到假十木的話,一刻都不想再在此處逗留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灰溜溜的跑了。
五人齊上,一同攻擊假十木,歐陽清雅在樹后面看的清清楚楚的,心中著實為假十木捏了一把汗,不過還好,假十木最終還是將那群人打跑了,于是歐陽清雅從樹后面慢慢的走出來。
“你還沒走??!”看到歐陽清雅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假十木有些驚訝,他還以為歐陽清雅早就已經(jīng)逃走了呢,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個歐陽清雅還是挺講義氣的嘛。
“嗯!”歐陽清雅點了點頭,有些羞澀的看向假十木,假十木剛剛的舉動歐陽清雅全都看在眼里,剛剛他的身影,他的神情,他的動作,真的好帥氣啊,莫名的牽動著歐陽清雅的心,就是這么厲害的一個人救了自己。
“你怎么會遇到那幫人?”這個時候歐陽清雅不是應(yīng)該在酒吧的聚會上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假十木有些疑惑的問歐陽清雅。
“我是出來幫別人找東西的,沒有注意就走到了這里,這才遇上了剛剛那群人?!睔W陽清雅有些后怕的說,“真是太可怕了!”
“你是走過來的嗎?”這兒離著你開聚會的酒吧有點遠(yuǎn)吧,找東西怎么會找到這兒來。
“嗯,我是走過來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不覺的就走到這兒來了?!睔W陽清雅無奈地說,她可真是替董娜琪一個草坪一個草坪的仔細(xì)的找了好久,一抬頭就到這里了。
“噢,對了,你來的路上見過一個綠色的包包嗎?”想到董娜琪,她還沒有找到包包呢,于是歐陽清雅問假十木。
“沒有見過?!奔偈静挪魂P(guān)心這個,他可是想去聚會上看看的,不過看現(xiàn)在這個樣子,聚會是去不成了,估計去了,人也走了,自己也見不到了。
“噢!”歐陽清雅有些失落。
“你的包包找不到了?”見到歐陽清雅失落的模樣,假十木出于朋友的立場問道。
“不是我的,是我的一個朋友的,她喝醉了,硬要讓我出來找。”歐陽清雅抱怨道,不過語氣中卻沒有將自己遇險的責(zé)任怪到她朋友身上的意思。
“所以你就找到了這兒?”假十木問道。
歐陽清雅默默點了點頭,現(xiàn)在歐陽清雅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點傻,自己怎么就這么聽信一個喝醉酒的人的話,哎!
假十木看到歐陽清雅默認(rèn)了,忽然覺得歐陽清雅還挺呆萌的,不過不是說歐陽清雅和藍(lán)星鬧了點矛盾嘛,現(xiàn)在看到歐陽清雅這樣,估計那點矛盾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吧,藍(lán)星應(yīng)該能輕松的應(yīng)對吧。
假十木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零點了,自己完全沒必要再去聚會了,還是回去吧,明天還要早起工作呢。
“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你快點回去吧,以后記住大晚上可千萬別再一個人在大街上晃了?!奔偈菊f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等等我!”歐陽清雅見假十木轉(zhuǎn)身就走,頓時就慌了,她驚恐的左右看了看,趕緊追上了假十木。
“你跟著我做什么?”如果假十木沒有記錯的話,自己回家的路和歐陽清雅去聚會酒吧的路應(yīng)該不是同一條吧。
“噢,我……我回酒吧!”
歐陽清雅在經(jīng)過剛剛那番驚嚇之后,她害怕一個人,她怕會再遇上那樣一群人,到時候可未必那么好運遇到像假十木這樣的好人了,而且在夜色的籠罩下,她已經(jīng)完全忘記來時所經(jīng)過的地方了,她已經(jīng)找不到回酒吧的路了,所以這時候還是跟著假十木比較安全。
假十木被歐陽清雅的行為逗笑了,他搖了搖頭對歐陽清雅說道:“再往前可就出了商業(yè)街了,你確定你要回的酒吧在商業(yè)街外面?”
“啊???”歐陽清雅完全不認(rèn)識這兒的路,她平時都是坐車來新世紀(jì)的,她根本就不關(guān)心什么路是來這里的,所以她根本就不認(rèn)識這兒是哪兒。
“你快回去吧,別跟著我了?!奔偈就W∧_步對歐陽清雅說道。
“我……我不記得來時的路了。”歐陽清雅低下頭有些難為情的說,畢竟這種事還能忘記,歐陽清雅自己也是覺得挺丟人的。
“你能送我回去嗎?”歐陽清雅小心翼翼的問道。
假十木看了看四下,雖然有路燈,但還是很黑,也擔(dān)心歐陽清雅回去的路上會再次遇到那群人,于是便答應(yīng)了,“好吧!”
歐陽清雅聽到假十木的話,頓時驚喜的抬起頭來看著假十木,從假十木出現(xiàn)一直到現(xiàn)在,歐陽清雅都沒有好好的看過假十木的容貌,現(xiàn)在兩人相互靠著,距離非常近,這也使得歐陽清雅能夠清楚的看清假十木的五官。
假十木臉上精致無瑕,五官棱角分明,烏黑深邃的明眸,泛著迷人的光澤,給人一種柔和的美,歐陽清雅在他的身邊能清晰的感受到暖意,這是歐陽清雅在別人身上從未有過的感覺。
假十木給歐陽清雅的感覺與沈銘凱給她的感覺是兩種不同的感覺,沈銘凱清冷孤傲,讓歐陽清雅不敢輕易靠經(jīng),而假十木卻讓歐陽清雅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假十木救了自己的原因,歐陽清雅一靠近假十木就感覺到無比的安全。
不過假十木要送歐陽清雅會酒吧,歐陽清雅光想想心中就很高心,這是與沈銘凱在一起從未有過的陌生感覺。
“今天看你很輕松的就對付了那幫人,你好厲害??!”歐陽清雅和假十木在一起,忍不住的想說話。
“哈!沒有!”歐陽清雅的這一句夸贊,讓假十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就是跟著老師學(xué)過幾招,防身用的,沒想到今天正好用到了。”
“幾招就這么厲害,你可是一人對抗他們五個??!”
“……”
歐陽清雅和假十木一路上聊著天,很快就來到了酒吧附近。
“前面就是酒吧了,你快進去吧。”兩人現(xiàn)在就在酒吧對面的那條街上,假十木并不打算進去。
“我今天在這里辦了個聚會,你要不要進去坐一坐?。俊睔W陽清雅盛情相邀。
“不了,已經(jīng)很晚了,你快回去吧,我估計這會兒,歐陽家的人都在瘋狂的找你呢!”假十木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噢!”歐陽清雅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還從沒有人拒絕過她的盛情相邀呢,當(dāng)然,除了沈銘凱,對了,她還沒有和十木道謝呢。
于是歐陽清雅低著頭,低低的叫了一聲:“十木!”
“被那群人盯上,我很無助,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形呢,我想給他們錢,可是他們不僅要錢,還想要我的性命,我真的是害怕極了,我非常大聲的叫喊著,可是都沒有人來,那個時候,我真的以為我就要死在那里了,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你出現(xiàn)了,而且還順利的趕走了他們那群人,能遇上你,我真的很幸運,今天,謝謝你!……”
歐陽清雅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低著頭,她內(nèi)心里忐忑不安的,很緊張??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