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楓聞言,愣了愣,好一會,他才看了陸惜一眼,“不正經?!?br/>
陸惜可沒有不正經。
她可不就是在想他?
不過她沒有說什么,聳聳肩。
沈承楓見狀,唇勾了勾,感覺到了有微風吹來,他說道:“先回去,今年夏天有些涼,外面吹風?!?br/>
陸惜本身就打算回去了,沒有說什么,嗯了一聲,點點頭,跟在沈承楓的身后。
沈承楓真的很高,陸惜已經是女生中中上的身高了,但是在沈承楓面前,她還是覺得自己矮了一頭。
陸惜覺得她跟這位未婚夫可能八字不合,站在他的面前,陸惜感覺自己會變矮。
不僅是因為他的身高,還有他與生俱來強權在握的感覺,和陸惜相沖。
陸惜和沈承楓,是兩大不同領域的人才。
陸惜沒再找話題,還是沈承楓偶爾說兩句,才不至于讓氣氛尷尬。
當然,尷尬也是指讓別人覺得她們之間的氛圍尷尬。
反正他們兩人不覺得。
陸惜單純在郁悶,沈承楓就只把陸惜當剛成年的小孩看待。
牛頭不對馬嘴。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很快也回到了營地的內圍。
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看向
這邊過來,看到沈承楓,面上不顯,心里卻是松了一口氣。
男人并沒有注意到陸惜和沈承楓離得很近,見到沈承楓就追了上去。
幾步路而已,很快,他就追上了兩人。
男人道:“市長,你去哪里了?找你好久了?!?br/>
陸惜看了沈承楓一眼,突然想起,“你不是還沒下班?”
這年頭的市長帶頭翹班?
沈承楓淡淡咳了一聲,“微服視察。”
順便翹了個班。
沈承楓頓了一下,微微搖頭,才道:“確實要上班,你先回去?”
陸惜嗯了一聲,有點懶散,換了個環(huán)境,確實沒有睡得那么好了。
離開的時候,陸惜回頭,看到那個男人和沈承楓說了什么。
沈承楓聽了男人的話,蹙起眉頭。
偏頭,不知道和男人說了什么,他自己就垮風朝辦公樓走去。
陸惜收回視線,也回了房間。
房間里,小姐妹們各自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陸惜進來后,和她們閑聊了幾句。
這時,陸惜收到了空間管家的提醒。
“家主,021管家為你服務。”
“您的作物已經半天為澆水,未做護理,現(xiàn)作物缺水度57%,作物狀態(tài)44%,家主,作物狀態(tài)影響植物的成長,請盡快處理?!?br/>
陸惜一怔,同時聽到四個小姐妹異口同聲地暗罵了一聲。
陸惜看了過去,姜雨曦“嘖”了一聲,說道:“惜姐,你這空間管家還蠻霸道的???”
陸惜不明白姜雨曦說的是什么,給她遞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姜雨曦道:“就在剛才,那個所謂的012管家的聲音突然響起,說那什么……?”
慕棠衣接話道:“空間的莊農們,你們已經有十小時二十三分零十四秒沒有工作了,成為空間莊農的那一刻起,你們將默認與空間命運綁定,空間存,你們存,空間亡,你們亡。”
“秘境的作物現(xiàn)成熟期為:30周天一次,空間升級,作物的成熟期將縮短。
作物的生長狀態(tài)影響收成和成熟周期,現(xiàn)作物狀態(tài)為44%,請在兩小時內進入空間,并且整理作物。
時間超過,記過一次,累計記過十次取消莊農身份,一個月失去再次進入秘境空間的機會。”
說完,慕棠衣看向陸惜,“剛才那些就是那個012管家說的全部?!?br/>
慕棠衣沒有說,對于那個所謂的012管家,不知道為什么,在他說話的時候,她感覺和小姐妹們好像產生了什么聯(lián)系,讓她有一種感覺,她和她們是在一起的。
所以四人在空間管家的聲音消失后才會不用確認就能夠知道彼此都是聽到了那個聲音的。
陸惜關注到了那個“空間作物30周天成熟一次”,問道:“所有作物都是這樣?”
慕棠衣也不清楚,但是按照空間管家的說法,應該是這樣了。
好像一切都在往奇怪的方向發(fā)展。
這跟陸惜想象中的空間秘境完全不一樣。
陸惜想象中,空間就是一個可以放置東西的地方。
后來見到空間的狀況,她也猜測過空間可以種植只是沒有實踐,也覺得不太可能,后來一忙起來就忘記了。
可是能夠從空間里地道機緣帶出外界,并且能夠在空間里面種植作物已經是陸惜想象中的空間的極限了。
至少而言,作物都是從發(fā)芽到長大,有一個過程。
但是現(xiàn)在告訴她,已經確定下來了,空間就是作物一個月成熟一次……
五人面面相覷,最后陸惜決定,“先進空間?!?br/>
昨天處理好的作物今天已經只剩44%的狀態(tài)情況,陸惜想要知道這是什么原理。
一畝地,昨天才拔過的草,才過了一天,又有新的草長了出來。
陸惜看到作物的狀態(tài)就知道為什么空間管家說了現(xiàn)在空間的作物的狀態(tài)只有44%了。
陸惜覺得說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還剩44%都牽強。
透明光幕的邊邊,陸惜幾人特意畫了線,就為了能夠區(qū)分哪些土地可以種植,哪里才是極限。
然而現(xiàn)在那些痕跡哪里還在?
場面好像打了一場來著領地的爭奪戰(zhàn)爭。
一片小葉子被一朵小花壓著不能動彈。
其余的各種奇奇怪怪的植物們也還小,但是它們那么小,卻完全沒有戰(zhàn)斗力弱的感覺。
大植物壓著小植物,小植物也在反擊。
還有幾顆長得還稚嫩的像草一樣的植物在被迫著壓著反抗之后憋出了一個小小的鮑蕾,小米粒般大小的種子從中發(fā)射出來,總之就是一切都是那么玄幻。
程俞的嘴巴張成了O型,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
怎么就那么不現(xiàn)實呢?
這叫什么?
植物之間的領地大戰(zhàn)?
還是這算是小型的“植物戰(zhàn)爭”?
包括陸惜,四人同時看向慕棠衣。
陸惜的語氣還是冷淡。
“棠衣,你不弄生化植物,改成弄戰(zhàn)斗植物了?”
之前慕棠衣的實驗成果,陸惜有幸見識過一次。
不能說她的實驗不好,只能說是天下第一。
小小年紀,怎么就有那么多想法呢?
她那哪里是研究的植物,研究的分明就是生化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