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只知道煉鬼之術(shù),但是,卻并不明白鬼王的含義。
只是現(xiàn)在老道士似乎還沒有那個心情去解釋,等到他跟在大漢后面,從其中一個鬼門弟子的身上摸出一個瓷器瓶之后,才長舒了口氣。
在那個白色瓷瓶上,還用朱砂畫上了好幾道符篆,石破天等人都是外行,自然看不出個門道。
譚家泉沖到了跟前,盯住了那個瓷瓶,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祖師叔,這里面,真的是鬼王嗎?”
“既然鬼門的人這么說了,那應(yīng)該就是鬼王了?!崩系朗奎c了點頭。
“老道士,你倒是先跟我們說說,什么是鬼王?。 笔铺焓钦嬗行┲绷?,這個老道士還真是什么都好,就是喜歡賣關(guān)子,他馬上都要處于崩潰的邊緣了,老道士還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樣,簡直太欺負(fù)人了。
“小泉子,和他們解釋一下?!崩系朗颗踔莻€瓷器仔仔細(xì)細(xì)看著,壓根就不想搭理石破天。
譚家泉也知道鬼王這一時半會也到不了自己手上,索性轉(zhuǎn)過臉,對石破天說道:“鬼王,也不是真正的鬼,就像祖師叔說的,這個世界上壓根就沒有鬼,這瓷瓶里,也是一種煞,就叫鬼煞?!?br/>
石破天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他的身上,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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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家泉可不像老道士,那么喜歡賣關(guān)子,重點是他也知道,老道士賣關(guān)子沒人敢揍他,自己在這些人面前賣關(guān)子那就難說了。
譚家泉繼續(xù)說道:“只是,這種煞氣被煉制成功之后,會有一種靈性,看著就像一個全新的生命體一般。那也只是最低級的鬼兵,鬼兵差不多就有古武者元力黃級初期的實力了。而鬼王,則是一百只鬼兵凝結(jié)而成的,差不多有修煉者元氣地級巔峰的實力?!?br/>
“鬼王那么厲害?”石破天這還真是深吸了口氣,整個古武界,即便是元氣地級的修煉者,都沒有多少了,這一次三大門派聚在一起,最強大的那個秦長老,不過也就是元氣玄級的古武高手而已,可以說,那個鬼王的實力可以秒殺了秦長老!
“這鬼門,還真是牛氣。”歐陽笑抽了抽鼻子說道。
“鬼門的人一直都不簡單?!弊T家泉笑著說道,“鬼王之上,還有鬼帥,鬼皇。一百只鬼王凝結(jié)出鬼帥,一百只鬼帥凝結(jié)出鬼皇,這個不是咱們需要擔(dān)心的,我想偌大的鬼門,即便是鬼王,也不會超過三只,畢竟年代太久了,那些秘書早早也就失傳了,鬼帥和鬼皇,也都只是傳說中的存在了?!?br/>
石破天深吸了口氣,眼神中都流露出了一絲懼色,僅僅是一個鬼王,都有元氣地級巔峰的實力了,過了天級之后,那可就是蟠龍境界了??!鬼帥和鬼皇的實力,那不還得絕對爆表了?
看來,鬼門能用這些歪門邪道走進(jìn)七大門派,確實有他的資本。
“來多少,我殺多少?!闭驹谶吷系奶K凝雪冷冷說道,眼神中殺氣騰騰。
石破天看了她一眼,露出了一絲苦笑。
蘇凝雪轉(zhuǎn)過臉,接觸到了石破天的眼神,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我們一起?!?br/>
“恩,我們一起!”石破天眼睛里閃過了一道亮色,這句話,既是說給蘇凝雪聽得,也是說給他自己聽得。
“行了,你可以滾了?!睔W陽笑看了眼那個大漢說道。
大漢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看著石破天。
“我說話算數(shù),你走吧?!笔铺烊炭〔唤?,這大漢明顯是擔(dān)心他會背后放冷槍,這簡直就是看不起他的人品??!
“多謝了。”大漢對著石破天拱了拱手,立刻轉(zhuǎn)身離去。
他的速度飛快,似乎稍微跑慢一點,石破天就會將其留下來似得。
眾人也都紛紛回到了屋子里。
“童廣,你報個警吧,你現(xiàn)在的身份還有用,就將警察來做掃尾工作好了?!崩系朗靠戳搜弁瘡V說道。
畢竟現(xiàn)在,老道士和蘇凝雪也都退出了封神榜,他們的身份都已經(jīng)作廢了,或許以前還能將就著用,但是,現(xiàn)在如果他們還敢用自己的身份讓警察幫著做事的話,估計李浩那些人就會咬死不撒口了。
“恩。”童廣點了點頭,走到了別墅外面,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別墅里,老道士依然抱著那個瓷瓶不撒手。
石破天哭笑不得:“老道士,我們這也沒人和你搶啊,這東西對你也有用嗎?”
“當(dāng)然有用了。”老道士笑了笑,“如果是別的風(fēng)水相師拿到了,或許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但是我們麻衣一脈,卻能將其中煞氣化解掉,然后將普通物件做成法器?!?br/>
說到這,他瞥了眼譚家泉,說道:“等明天你就去幫我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我們用這個鬼王做三件法器出來。”
“好!”譚家泉重重點頭,然后搓著手問道,“祖師叔,到時候能給我一個嗎?”
“滾一邊去!你小子是想要虎口奪食啊?!崩系朗啃αR道,“好東西當(dāng)然是給祖師叔了。”
“……”石破天等人都是無語,看來,這個鬼王確實是好東西了。
“一個,就一個嘛!”得,譚家泉這哥們也是真的豁出去了,為了那個什么法器,竟然都開始賣萌了。
只是看著譚家泉這一大男人賣萌,他們都有一種惡寒的感覺。
“算了,給你一件好了?!崩系朗恳彩强煲蛔T家泉惡心的不行了,趕緊答應(yīng)了下來,他真不知道如果自己還不答應(yīng)下來的話,譚家泉還能做出些什么事情。
“哈哈,謝謝祖師叔了!”譚家泉滿臉欣喜,那模樣就跟得到了棒棒糖的孩子一般。
沒多久,警車也開進(jìn)了別墅里,石破天剛出去,就遇到了一個熟人。
“石破天,你怎么也在這?”何雨欣有些驚訝道。
“我住在這。”石破天笑著說道,“真巧,又看到你了?!?br/>
“是啊,真巧?!焙斡晷揽粗铺斓难凵裰惺幯唤z奇怪的神色。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蘇凝雪也走了出來,她看了眼何雨欣,微微一笑:“你好?!?br/>
“你好?!焙斡晷傈c了點頭,看了看石破天,又看了看蘇凝雪,心里忽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猶豫了一下,她開口詢問道,“你是?”
“我叫蘇凝雪?!碧K凝雪說到這,又轉(zhuǎn)過臉看了眼石破天,臉上笑意更濃,“我是他女朋友。”
“這樣啊……”何雨欣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失落,大腦都空白了一下,點了點頭,表情非常不自然,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我還有工作,先去忙了?!?br/>
說完,她就朝著那些尸體跑了過去。
石破天嘆了口氣。
雖然何雨欣偽裝的不錯,但是臉上不自然的神色,還是被他和蘇凝雪成功捕捉到了。
“我真不想這么說,但是,我確實是你女朋友?!碧K凝雪眼神含笑,“這是不是就叫宣示主權(quán)?”
石破天揉了揉鼻子,有些尷尬:“她對我只是好奇而已?!?br/>
“只是好奇嗎?”蘇凝雪念叨了一句,卻并沒有繼續(xù)往下說了。
一個聰明的女人,應(yīng)當(dāng)知道什么時候應(yīng)該笨一點,什么時候應(yīng)該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