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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一時間凝固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一身玄衣的年輕男人大步走近縣衙大堂,他爽朗的大聲笑著道:“這是在做什么?縣衙里出了盜賊么?”
李縣令瞧著來人,一張胖胖的臉上,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眼里也都是狠戾之氣,不過馬上就呵呵笑了起來:“潤大你辦差回來了?”
青年叫做肖潤大,二十多歲年紀,身姿挺拔,皮膚黝黑,五官倒是生得英俊。鼻子高挺,從側面看去,十分耐看。
尤其是身上那股浩然正氣,仿佛將大堂中的污濁之氣都盡掃空了。
肖潤大沖著李縣令隨意地抱了抱拳,就指著玉玲瓏跟白馬無冥道:“他們兩個這是怎么了?”
不待旁人回答,他就驚訝的“咦”了一聲,一把將白馬無冥從圍攻中拽了出來:“這不是那個被鬼養(yǎng)大的小乞丐么?怎么還跑到這來了?”
玉玲瓏一直跟在白馬無冥的身邊,現(xiàn)在有機會脫離包圍圈,她連忙跟著一起沖出了衙役的包圍圈。
這些衙役似乎很忌憚肖潤大,見他將人拉出包圍圈,沒有人反對。
就是剛才叫囂著的尖嘴師爺,也不再吱聲。
玉玲瓏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在發(fā)覺他身上的衣服也是官差服之后,徹底歇了依靠別人的心思。
“多謝你,肖公子?!庇窳岘嚨吐晫π櫞蟮?,“剩下的事兒我自己來吧?!闭l知道能不能走得脫,也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值不值得信任。
就算是他沒什么其他心思,真心要幫她,可憑借他一個人的力量,也不能對抗這整個大堂的人。不管怎么說,玉玲瓏都不想接受肖潤大的幫忙。
肖潤大聽著玉玲瓏好聽的聲音,這才正經(jīng)瞧了玉玲瓏一眼。
他怔了怔,連忙撇開臉。生得這么美得女人,他還沒有見過。
“這是怎么了,你們這么多人對付一個女人和孩子?”肖潤大像是根本沒聽到玉玲瓏的話,當然,他也沒有將縣衙中的這些人放在眼里。
被稱為“孩子”的白馬無冥臉都黑了。
“肖老弟,這是縣令大人的私事,”尖嘴師爺笑著哄肖潤大,“咱們和和氣氣的一伙人,怎么能因為一個不知道來歷的女人壞了交情呢?”
“不知道來歷?”肖潤大自然瞧出來玉玲瓏跟白馬無冥到底做了什么,剛剛只是裝作看不出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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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滿堂的妖怪尸體,再加上剛剛的爭執(zhí),肖潤大不用多尋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李達這個色官,見到捉妖師漂亮,又犯癮了。
當年他見到梅子的時候也想要據(jù)為己有,那時候也是這樣,自己站出來幫了梅子。
只是梅子沒有紅衣姑娘這么從容淡定,一見到有人救她,就撲到自己懷里哭得厲害。
一回憶起往事,肖潤大再也沒有跟李縣令扯皮的心思,他將懷里的文書拿出來,往李達面前一放,朗聲道:“大人看看,這是我在京城收集到的最新消息。這些可不僅是花銀子就能得來的,動用了不少人脈。”
李達連忙將文書打開細細看起來,尖嘴師爺也在一旁伸脖子瞧著。
“居然要來檢察史來查驗官員政績?”李達有些慌張,他圓乎乎的臉擠成一團,著急地問身邊的尖嘴師爺,“我可如何是好?”
尖嘴師爺心中也沒主意。
他們在這五處鎮(zhèn)壞事做盡,早就人心盡失了,若是來了檢察史,那些刁民準沒有一句好話!
“大人莫急,咱們慢慢想對策!”尖嘴師爺眼冒精光地道。
想要堵死百姓的嘴,只是時間的問題。
“據(jù)說下個月檢察史就到了。”肖潤大抱著胳膊瞧著已經(jīng)慌了神的倆人,嘴角掛著冷笑,語帶譏誚地道,“要做什么防范的事情可是得抓緊了。”
不待對方回答,肖潤大用下巴指了指玉玲瓏:“你今天若是將這位姑娘搶抓了,到時候檢察史來了,這就是你的第一條罪證?!?br/>
“罪證”這個詞讓李達聽得很不舒服。他圓臉皺得更加厲害,說話的聲音也尖銳起來,跟尖嘴師爺?shù)穆曇舻故怯行┫嘞?,“我們有罪,你們肖家就能獨善其身?難道我跟你家不是狼狽為奸、蛇鼠一窩、一根繩上的螞蚱!”
“自是不能?!毙櫞蠼z毫沒有被李縣令激怒,臉上一直掛著對什么都無所謂的隱隱嘲諷的神情,他翹了翹嘴角,冷冷地道,“我們肖家自然不能獨善其身,可與你狼狽為奸、蛇鼠一窩、一根繩上的螞蚱的人,不是我爹么?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李達怒極,“啪”地一拍桌子,怒道,“我就不信,到時候你爹有什么事兒,你能不管!”
“我能!”肖潤大毫不猶豫地道。
“你……”李縣令徹底下不來臺了。
尖嘴師爺連忙安撫李縣令道:“大人,現(xiàn)在可不是置氣的時候,咱們得抓緊時間將手頭這些棘手的事情解決了?!?br/>
“你想好對策了?”李縣令問尖嘴師爺。他肉乎乎的胸口起伏,努力將自己的怒氣壓抑下去。
肖潤大若不是肖家的獨子,早就在他這里死過一百回了。等應付過檢察史的事情,再來好好對付他。
“咱們手里壓了幾件大案,一直民怨沸騰,需得抓緊結案?!奔庾鞄煚斆爝叺膸赘∠±暮?,低聲道,“三年前徐家村一家五口的滅門案就是一個?!?br/>
“怎么突然提這個?”李縣令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一聽尖嘴師爺提這個,他全是肉的眉頭緊緊皺起,不耐煩地問道,“這件案子不是破不了么!”
一家五口被滅門這樣的慘案,本來就已經(jīng)夠大了,尤其是五處鎮(zhèn)這樣的小鎮(zhèn)子,就更是難遇,偏偏這一家五口死得還凄慘非常,引得整個鎮(zhèn)子都人心惶惶。
李縣令派了很多人去查,最后居然一點線索都沒查到。直到今天,還有很多人拿這件案子說事兒,都說李縣令只知道撈油水,從來不干正事。
李縣令冤??!若說別的案子他沒好好查,可這件案子他是真的好好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