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其實我挺想和父親出海的,但是他說,小孩子出海對皮膚不好,尤其是女孩子,所以就一直都沒讓我去?!毕哪看荷蠝喩砩舷露家恢毖笠缭诿烂畹臏囟壤铮鋵嵥?br/>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么,只是恨不得一股腦把自己的一切都放在自己心愛男人的面前。
宇文成若有所思的看著夏目春上身上那堪比珍珠一般的白皙透嫩的皮膚,忍不住點點頭,嘟囔了一句:“這將來是得好好感謝感謝老丈人啊……”
夏目春上一時沒聽清他在嘟囔些什么,好奇地抬起頭,卻突然就忘了要問什么:“木暮君,網(wǎng)!快拉網(wǎng)!”
那隨波浮動的大網(wǎng)預(yù)示著豐收已經(jīng)在即。
偷吃這種事,宇文成向來是不會錯過的,一伸手就把網(wǎng)拽了上來。無數(shù)膏肥體大的螃蟹在漁網(wǎng)中掙扎,互不相讓。
夏目春上的眼睛忍不住笑開了花:“哇!今天可真是大……”
可惜她的話音還沒落,旁邊突然傳來一聲爆喝:“你們在干什么!”
幾個帶著藍(lán)色帽子穿著白色制服的大漢突然闖入了兩人的視野中。
夏目春上的臉色一變:“糟了!是漁場的工作人員!”
宇文成微微一笑,拉住她的小手,將她拽到了身后。
夏目春上小心翼翼的拉著宇文成的大手。感受著男人手上的溫?zé)幔恢睆氖终屏鞯剿男睦铩?br/>
依舊是一如既往的踏實。幾個工作人員氣勢洶洶地來到了宇文成和夏目春上的面前,領(lǐng)頭的壯漢第一眼就看到了宇文成提在手上的一網(wǎng)螃蟹:“你們知道不知道這里是私人漁場!是不允許外人捕撈
的,你……”
領(lǐng)頭的壯漢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下去。
臥槽雅蠛蝶?這特么誰啊,一臉這么多的刀疤……
難道是黑道?
他轉(zhuǎn)念又一想,混黑道混到偷螃蟹,再牛逼也有限,頓時聲音又大了起來:“竟敢明目張膽的偷螃蟹,和我們走一趟!”
宇文成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網(wǎng)子里的螃蟹:“什么偷螃蟹?這又不是你們的螃蟹。”
領(lǐng)頭的壯漢差點就氣笑了,指著宇文成手里的螃蟹聲音都有點抖:“人贓并獲你也能抵賴?”“噢,你說這些啊?!庇钗某苫腥淮笪颍罢`會,這是個誤會。這些螃蟹是我養(yǎng)的寵物。我只是帶它們出來遛個彎……你們知道的,養(yǎng)寵物就是這么麻煩,你要是不帶它們出
來溜溜,它們就渾身不得勁?!?br/>
夏目春上實在有點忍不?。骸班邸?br/>
一群工作人員:“????”
看見沒有看見沒有,連你身邊的妞都不信你的鬼話!你特么當(dāng)我們是白癡??!
領(lǐng)頭的壯漢氣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好好好,你特么今天要能證明這是你的寵物,我今天再送你兩袋!”
宇文成突然就笑了:“這么簡單……你早說啊!這可是我家養(yǎng)的寵物,不管去了哪里,只要我喊一聲它們就能自己回來的。”
夏目春上實在又有點忍不?。骸班邸?br/>
一群工作人員:“????”
看見沒有看見沒有,連你身邊的妞都不信你的鬼話!你特么是不是又當(dāng)我們是白癡??!
“你丟!”領(lǐng)頭的壯漢身子都已經(jīng)開始抖了:“你特么丟!老子看它們回來不回來!”
宇文成點了點頭:“噢?!?br/>
說完他就把螃蟹丟進(jìn)了海里。
領(lǐng)頭的壯漢終于感覺自己要贏了,氣勢十足:“喊!你喊??!你把你的寵物喊回來啊!”
宇文成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什么寵物?”
領(lǐng)頭的壯漢:“????”
“就是那些螃蟹??!”
宇文成像看傻子一樣地看著他:“什么螃蟹?我就沒見過什么螃蟹啊?!?br/>
領(lǐng)頭的壯漢:“?。。。 ?br/>
曹尼瑪!證據(jù)沒有了啊!
……
亮藍(lán)色的阿斯頓馬丁再次發(fā)動,向著不遠(yuǎn)處的居住區(qū)開去。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夏目春上沉默了片刻,實在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她拼命地抱著肚子,感覺如果放開了自己就會死:“木,木暮君……你,你真是太壞了……”
感覺自己只是一般壞的宇文成:“……”
……
剛開入居住區(qū)沒多久,夏目春上輕聲道:“木暮先生,我到家了。”
宇文成看向窗外,門口的名牌上寫著“夏目”二字。兩米高的白色圍墻后,是一間二層的小型別墅,一個不大不小的庭院里種著些許蔬果??雌饋砀裢鉁剀?。
這……就到家了?
今天的約會……結(jié)束了?
宇文成微微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覺得很遺憾。
夏目春上跳下車,轉(zhuǎn)到宇文成的車窗邊,輕輕敲了敲:“木暮君,停車場在前面左拐的位置,停好了快點過來哦?!?br/>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夏目春上已經(jīng)把木暮先生改成了木暮君,喊起來還挺自然。
宇文成:“???”
這就直接上門見父母?
夏目春上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什么歧義,很快跑進(jìn)了別墅內(nèi)。
宇文成有些忐忑的找到了停車場,有些忐忑的下了車,又有些忐忑的慢慢往別墅方向走。
這要是在中國國內(nèi),高中生女兒突然帶了一個男人上門說是自己的男朋友,這個男人怎么看都是要被打死的吧?
嗯,不過日本的國情是不太一樣。高中生結(jié)婚的也不在少數(shù)。
但即便如此,就這么上門是不是也太唐突了?
什么東西都沒買啊!
而且就算家長們都不反對,那要訂婚怎么辦?難道自己當(dāng)著長輩的面說自己不止一個女朋友,這個婚肯定訂不了?
這還是會被打死的吧……
宇文成站在夏目春上家門口,就那一直站著,手指放在門鈴上半天都按不下去。
難道自己堂堂一個化勁宗師,今天竟是要被打死在這?嗯,主要夏目的父母要打他,估計他是不得還手的……
‘啪嗒’一聲。大門自己開啟了。
夏目春上好奇地探出小腦袋看著在門口徘徊的宇文成:“木暮君你在干嘛?”
宇文成很用力地咳嗽了一聲,看了看天:“是這樣的,我呢,剛才突然想起公司里還有點急事,要不然改天再登門……”
夏目春上微微一笑:“木暮君,家里就我一個人?!?br/>
宇文成:“???”
夏目春上看著呆滯的宇文成,狡黠地擠了擠眼睛:“不過如果木暮君有急事,那就只好下……”
“沒有沒有?!庇钗某梢粋€箭步就從門外邁了進(jìn)去:“我記錯了,并沒有什么急事。真的?!毕哪看荷贤铝送律囝^,關(guān)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