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宇文浩輕易擋了自己的雷火珠,郝連秀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原本自己這邊實力明顯最強,可是短短兩柱香時間,居然自己成了孤家寡人,跟隨自己幾十年的十多位妻妾這么一會兒已經(jīng)全部香消玉損。
而此時對面五人只有一人被自己斬殺,其他四人基本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尤其是宇文浩讓他感到了莫大的威脅,一個不好怕是要命喪當場,而此時施展二重狂靈變,他體內的法力已經(jīng)消耗大半,越拖去對他來說越是不利。
看到四人合圍而來,郝連秀心生退意,只要此次能活著離開,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他也要查出來,讓他們生不如死。
他被賜三顆雷火珠,原本以為已經(jīng)對宇文浩足夠重視,一次性使用了兩顆,沒想到還是低估了對方,將最后一顆雷火珠握在手心,郝連秀暗自戒備,宇文浩煉體大成能夠抗,其他三人應該不會和他一樣變態(tài)。
花仙兒率先而動,手印一捏,數(shù)十只火鴉朝著郝連秀涌去,擁有十品火靈根的她施展火系法術同樣威力不低,同時狂風再起,風助火勢,火鴉的威力再上一籌。
如同和花仙兒心有靈犀,朱富貴同樣放棄了使用法寶,兩人居然把郝連秀當成了練習法術的對象,卻見一座數(shù)丈方圓的小山幻化而出,向著郝連秀頭頂壓去。
那名化丹后期修士卻是不敢大意,數(shù)張四階符箓扔向郝連秀,同時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葫蘆,口中練練有詞,卻見數(shù)十道丈許長的劍芒從葫蘆中竄出,從四面八方刺向郝連秀,居然是一件品階不低的劍葫法寶。
估計他也是一次性將溫養(yǎng)到今天的劍氣全部釋放出來,花仙兒幾人如此實力,背景一定非凡,可是自己卻是一介散修,如果此時他不趁機將郝連秀滅殺,萬一讓他逃出生天,怕是天之大也難有他容身之處。
宇文浩吞幾顆凝碧丹,將消耗的法力恢復大半,在戰(zhàn)神變的情形施展出戰(zhàn)靈術,化丹中期的戰(zhàn)靈凝聚而出,同時將彩兒也叫了出來,在旁邊策應,而他自己卻是祭起彩鵬翼,握著天玄槍,在外圍虎視眈眈,防止郝連秀伺機逃跑。
花仙兒和朱富貴的法術雖然不俗,但是面對二重狂靈變的郝連秀卻是沒有太大為威脅,施展了數(shù)個防護靈盾便將花仙兒的法術擋在外面。
朱富貴施展凝山術幻化的小山也被他直接一拳轟碎,化丹中期的戰(zhàn)靈對于他來說更是不會放在心上。
但原本實力最弱的那名化丹后期修士祭出的劍葫,卻是讓他吃了點苦頭,將他體外的護體靈盾擊破后,還剩的十多道劍氣將他身上劃出了一條條血槽,瞬間成了血人。
在抗眾人聯(lián)手一擊后,郝連秀一聲長嘯,體內法力向手中巨錘中狂瀉,巨錘化作一道流星飛向花仙兒,聲勢甚是驚人,朱富貴生怕花仙兒再次受傷,一個瞬移來到花仙兒面前,黑鼎祭出,擋在兩人身前,而花仙兒同樣將金鐘法寶罩住了自己和朱富貴。
看到郝連秀沒有攻向自己,那名化丹后期修士長舒了一口氣,但是依然不敢放松,收起劍氣消耗一空的劍葫,一把散發(fā)出森然寒氣的玉尺握在手中,就要注入法力,可是心中警兆頓生,連忙施展瞬移術離開原地,但卻是晚了一步。
一聲巨響后,雷光閃爍,沒能奈何宇文浩分毫的雷光卻是直接讓他身受重傷,同時烈火焚身,那名化丹期修士發(fā)出痛苦的哀嚎,將僅剩的法力注入手中的玉尺之中,一陣寒氣散出,身上的火焰頓時微弱不少。
原來郝連秀已經(jīng)定絕心先逃離此地,而突破口卻是選在他這位看似實力最強的化丹后期修士這里,逼退花仙兒和朱富貴,引爆雷火珠僅僅是為了尋找一個逃離的缺口,看到這名化丹后期修士已然沒有任何還手之力,郝連秀在施展瞬移術離開之前,卻是單手一揚,數(shù)十個冰錐飛向那名化丹后期修士。
沒有了絲毫法力的那名化丹后期修士,連出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便滿心不甘死于這低階的冰錐術之。
臨走前擊殺了這名化丹后期修士,郝連秀也算是稍微出了一點惡氣,已經(jīng)離開幾人十數(shù)丈,郝連秀背生雙翼,同時吞一把丹藥,打是打不過幾人,但是如果自己一心想逃的話,憑借自己化丹后期的修為,加上上品法寶飛翼,他們想要追上自己簡直是天方夜譚。
此仇日后一定會十倍奉還,郝連秀暗決心,背后雙翅一振,就要向遠方逃逸。
剛剛飛起身來的郝連秀如同離弦之箭飛向高空,瞬間又跌落來,而他腹卻是有著一道青影,正是彩兒那小家伙。
彩兒早就得到了宇文浩的吩咐,全神貫注盯著郝連秀的一舉一動,在郝連秀瞬移后的身影剛剛出現(xiàn),彩兒便如影隨行,本以為已經(jīng)脫離危險的郝連秀一時不察,直接和彩兒來了個親密接觸。
法力不濟,已經(jīng)無法維持狂靈變的郝連秀被如同炮彈般的彩兒撞中,結果可想而知,要不是身上穿著品階已經(jīng)達到中等法寶品階的護甲,怕是五臟六腑都會被直接粉碎,就算如此,郝連秀也是在落的過程中連噴幾口鮮血。
掏出一把丹藥吞后,郝連秀強壓著傷勢,就要再次施展瞬移術,突然間神識一片混亂,頭疼欲裂,卻是彩兒施展的精神攻擊建功。
彩兒一聲尖嚎后,同樣沒有防備的花仙兒等人,神識中也是起了一陣波瀾,幸好彩兒主要針對的是郝連秀,不然的話幾人也要跟著遭殃。
郝連秀的瞬移被打斷,迎接他的卻是花仙兒施展的裂風斬和朱富貴的巨大黑鼎,堂堂郝連家族的核心子弟,居然被幾個化丹初期的小輩所敗,郝連秀心中充滿不甘,可是面對如此死局,他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活命的可能。
“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br/>
郝連秀神情猙獰,剩余的法力在丹田中激蕩,居然是想要自爆。
可是讓他絕望的是,話剛說出口,宇文浩的天玄槍已從他丹田中穿過,將他丹田內的金丹直接擊碎,成為了一個普通人,連自爆都已經(jīng)沒了機會。
原來宇文浩早就防備著郝連秀,在花仙兒兩人出手之前,便將天玄槍脫手而出。
而此時花仙兒和朱富貴的攻擊也紛至沓來,原本自視甚高,前途不可限量的郝連秀到最后卻是成了一堆肉泥,比他之前擊殺的那兩名化丹后期修士還要凄慘。
“哼,這個大色狼臨死前還要拉我們水,居然還想自爆,不過有宇文哥哥在,哪會讓他得逞,就他還能排上家族同齡弟子的前列?看來郝連家族也不夠如此?!?br/>
要是得知自己死后還沒逃得了花仙兒的一陣鄙視,怕是郝連秀就算沒被砸死也會被生生氣死。
“我們趕快離開此地吧,畢竟郝連秀在家族中地位不低,萬一他家族中有什么方法能獲得他的死訊,怕是很快會派出大量的修士出來查探?!?br/>
朱富貴收起黑鼎說道。
宇文浩也是點了點頭,將郝連秀其他十幾人的的儲物戒全部摘了來放入懷中,施展了一個火球術將他們的尸身全部化為灰燼,并用流沙術將地面的殘留之物全部沉入地底。
三人仔細查看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等人留的痕跡后,便坐上朱富貴的法寶飛舟離開此地,向著水月宗內飛去。
花仙兒一路上還是不枉數(shù)落郝連秀的不是,絲毫沒有因為殺了勢力不俗的郝連家族子弟而擔心。
朱富貴和宇文浩倒是有些擔心,但是被花仙兒幾一打岔,便也逐漸將此事拋之腦后,此事只有自己等人知曉,就算是郝連家族發(fā)現(xiàn)后想要追查,估計也算不到自己等人頭上。
而此時,遠在數(shù)十萬里之外的郝連家族突然之間傳出了一聲怒吼,看氣息發(fā)出怒吼之人至少已經(jīng)達到了凝神后期,正是郝連家族的家主郝連空。
郝連家族所有的核心子弟全部施以秘法在家族中留了本命玉牌,剛剛正在閉關的郝連空突然被族內看守本命令牌的一名執(zhí)事叫出,心驚膽顫的執(zhí)事將郝連秀本命令牌碎裂的消息告知郝連空。
得知向來被看重的郝連秀突然之間死亡,郝連空怒發(fā)沖天,緊急召集族內執(zhí)事以上的人員,吩咐他們全部外出尋找郝連秀的出事地點,看看能不能有所發(fā)現(xiàn)。
就在郝連家族通過秘法感知到之前郝連秀和宇文浩幾人大戰(zhàn)的場地之時,宇文浩等人已經(jīng)離水月宗不足半個時辰的路程。
郝連家族有一隊執(zhí)事雖然發(fā)現(xiàn)了郝連秀生前留的氣息,但是對擊殺郝連秀之人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生怕回去后被暴怒的族長訓斥,幾人不得不繼續(xù)留在那里再仔細查看,看看是否能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
郝連秀此事甚至連家族中返虛期的長老也驚動了,親自前來查探了一番,同樣沒有尋到什么線索。
而此時宇文浩幾人已經(jīng)回到了水月宗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