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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風,其實,你本來就已經(jīng)決定要將這對彎刀贈與余蒙蒙了吧?”
蕭離的問話,一下子就讓君扶風怔住了,愣在原地,面無表情,一張俊俏至嫵媚的臉蛋兒煞白煞白的。同時,蕭離則微笑地望著他,補充了一句,反問道:“難道不是么?若非如此,你何不選一件趁手的兵器,偏要拿出了這一對彎刀,來饞她呢?”
君扶風再也繃不住,背過身軀,紅了臉。隔絕了同蕭離的傳音,在心里嘀咕道:師兄真是的,胡亂猜測什么!
比起此刻尷尬而又心情復雜的蕭離,余蒙蒙才是最最不舒服的一個??磧扇嗣紒硌廴サ纳袂椋椭?,蕭離同君扶風在對方的腦子里傳音。
傳音這種法術,討人喜歡的時候,特比的討人喜歡;可招人厭的時候,又特別的不討人喜歡!
余蒙蒙此刻心里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十分好奇這兩個看起來氣氛不同尋常的男人,究竟在背著自己說什么悄悄話?
自己一個已經(jīng)嫁為人婦的已婚女子,容貌既非絕色,也不傾城,何況,君扶風那么有話直說,有吐槽直接埋汰自己的人,何必要背著自己同蕭離費那么大的勁兒說自己的壞話呢?若不是以上的原因,那么這倆傳音很可能是因為私情!
嗯,定然是私情了!
事情是這樣的,在遙遠的海中央,矗立著一座名喚無為山的大山。上面一年到頭,都是春季的模樣。奇怪的是,草木竟然能不遵守時令,在春季里完成四季,不,至少是兩個季節(jié)才能完成的播種、成長、以及收成。
在這座神奇的山峰上,有一個本領高強的無為道人,他手下有兩個弟子。一個叫做大弟子——也就是蕭離;另一個叫做小弟子——也就是君扶風。
這倆的感情為什么會如此這般地好呢?原因,您聽我慢慢道來:
哎,那會兒,山上不缺水??墒牵瑹o為道人為了鍛煉自己的徒弟,好讓他們早日長成頂天立地的大人,遂讓他們天天往山腳下挑水。
一天去兩趟,這一來二去,一來而去,一來二去……在小溪里,在水潭中,挑水,一來二去……
“哈?哈哈呵……呵呵……哼呵呵……呼呼呵呵哈哈哈……”
想象到極致的余蒙蒙,發(fā)出了一陣怪笑。將君扶風同蕭離的目光一齊吸引過來。看著余蒙蒙臉上詭異至猥瑣的表情,君扶風扭頭,問蕭離:“可以看看她腦子里的東西嗎?”
“……最好不要?!笔掚x出于本能,在方才的一瞬間,就不經(jīng)過主人同意,直接侵入余蒙蒙的腦海中??吹搅艘荒徊铧c兒讓他瞎了的畫面。
在一片清澈的潭水中,陽關直射,似是正午的時間。清澈的水中,游魚歡快地游啊游啊的,紅色的,紫色的(嗯,紫色的?),還有藍色……蕭離干脆數(shù)了數(shù),只見是集齊了彩虹所有顏色的雨,排成彩虹的樣子,在水中繞著中間的一對人游來游去。
而那一對人,赫然就是自己同君扶風!
只見自己脫、光了衣服,露、著后背,然后對面的君扶風也是如此,衣衫半褪在腰際,面上潮紅,微瞇著眼睛,一臉陶醉……亦或是痛苦地看著自己,然后,自己開口,用膩死人的腔調(diào)道:“你個磨人的小妖精!”
那語調(diào)中的***之意,說意圖昭昭都是謙辭!
蕭離發(fā)誓,自己從來都沒用過這種語氣說話,更不可能用這種語氣同一個男子說話,即使對方是君扶風,也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br/>
……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栽在了余蒙蒙的腦洞上了,他發(fā)誓,以后說什么都要克制住自己的本能!
見蕭離扶著額頭,君扶風不由地有些好奇,在余蒙蒙此刻的腦海中,究竟是有什么東西,能讓面對天地崩裂場景時都面不改色的蕭離,看了以后突然就面無血色了。
不行,既然蕭離說了,不可以看,那么就最好不要去看了吧。萬一,確實是什么不堪入目的畫面呢?
忍著,忍著……但沒忍住。而且,余蒙蒙在高度集中的時候,破綻重重,想要窺視她的腦海世界,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君扶風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往余蒙蒙的腦海中看去。最終的結果是——好奇心害死貓??!
似乎是一個山間,在一汪潭水中——不知道那潭水為何如此清淺,他們竟然能浮在上面,不掉下去。明明只正午,陽光直射在那潭水中,但里面卻詭異地飄著煙白色的霧氣。在霧氣繚繞中,只見自己衣衫半褪在腰間,但穿了跟沒穿一樣,全身上下的皮膚,幾乎都清晰可見。而對面人,從光、裸、著的背影看來,似乎是蕭離。
而自己正同蕭離……
君扶風痛苦地收回了神識,十分后悔,為何要好奇?為何不聽蕭離的建議呢?
果然是特別不堪入目的畫面!
君扶風現(xiàn)在恨不得一把掐死余蒙蒙。
蕭離方才果然也看到了這副畫面了吧!這讓自己以后同蕭離怎么相見?
此時,兩個男子,忽而心有靈犀一般地,抬頭朝對方看了一眼。他們在對方的眼中,看到的除了尷尬,便是羞愧!
而余蒙蒙,卻還在繼續(xù)。
氣氛十分地尷尬,蕭離同君扶風均在余蒙蒙的腦海中看見了那樣的一幕,此刻看著彼此,也都默默無言。兩人的眼睛盡量不接觸,當不小心碰到的時候,就迅速地躲開。
蕭離不是頭一次遇見余蒙蒙這樣的腦洞,而君扶風卻是頭一次。他的直觀想法就是,余蒙蒙這家話,雖然看起來是好好的一個女子,但剖開腦袋,里面的東西還不如漿糊呢!
最終,還是蕭離打破了這靜寂而尷尬的氣氛,對君扶風道:“……扶風,蒙蒙乃是性子豪放灑脫之人,這些小事,原是她腦海中的臆想,你就當做沒看到過,不要怪罪于她。”
蕭離的面子,不能不給,只是,君扶風受到了這般大的刺激,實在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平息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