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裝腔作勢???”蘇媽媽端著飯菜走了過來,望著沫染,滿臉的好奇。
被蘇媽媽疑問,沫染立刻就裝作什么都沒有說過的樣子:“什么裝腔作勢啊,我怎么沒聽到啊?”
“你沒聽到嗎?可能是我聽錯了吧?!碧K媽媽將才端到了桌子上。
盛稷瞄了一眼沫染,你怎么不敢說???
有本事你說啊。沫染對著盛稷笑了笑,一副挑釁的模樣。
好吧,還被沫染說對了,盛稷還真不敢說,畢竟自己地位還不穩(wěn)定。所以盛稷就特別老實的跟在了蘇媽媽身后,幫一些小忙。
見到盛稷過來幫忙,蘇媽媽立刻就滿臉笑容:“不用來幫忙的,我一個人弄就好了?!?br/>
然后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蘇沫染:“你呀,一點也不孝順,就不知道來幫一下啊。”
這明顯的是不同人,不同對待,沫染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媽媽,我這是給他留一個展示自己的機(jī)會呢?!?br/>
“哦?!碧K媽媽白了沫染一眼,對于她這種借口很不屑。
想女兒談戀愛這種事情,一般情況下,還是爸爸比較激烈,媽媽的表現(xiàn)還是比較支持。除非你遇到了媽媽眼里的人渣,或者是太過火了,要不然媽媽基本上是不會排斥的。
在加上,這次是一個大帥哥,還是一個軍人,比起上一次的于洋,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蘇媽媽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扭頭看向了盛稷:“你今年多大了?”
“他今年25,我已經(jīng)問過了,我們才差五歲,沒有超過我爸能接受的范圍。”沒等盛稷說話,沫染就已經(jīng)替他回答了。
聽到這話,蘇媽媽就放心的點了點頭:“這樣也可以?!?br/>
盛稷坐在旁邊似乎有些不明白。
“是這樣的,原先偶爾的偶爾會談到我將來老公的問題。然后呢,我媽媽就說了她的基本要求,然后我爸也說了他的基本要求?!碧K沫染說了一半,啃了一口雞腿。
剩下的就有蘇媽媽代替了:“我呢,就目前開來,你是基本滿足的。但是我還是要看看,你到底滿不滿足老蘇的要求,要不然呢家里肯定會爆發(fā)世界大戰(zhàn)的?!?br/>
這說的是相當(dāng)嚴(yán)肅啊,盛稷趕緊想要追問:“那我符合嗎?”
蘇媽媽上下打量了一下盛稷:“理論上是基本滿足的,但是實際上,就很難說了?!?br/>
“那咱們還給我爸爸說嗎?”沫染啃著肉對著蘇媽媽眨了眨眼睛,想要給盛稷一個名分。
“那咱們試一”蘇媽媽的話只說了一半,就聽見樓下有人上來了。
來的人除了客人,那就只能是蘇爸爸了,看到是蘇爸爸來,蘇媽媽剛準(zhǔn)備開口告訴他的。就聽見蘇媽媽十分氣憤的開了口,不停的都吐槽著:“真是不像話!”
盛稷沫染他們之間相互看了看,不知道為什么蘇爸爸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怎么了?”蘇媽媽將到達(dá)的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還不是老楊那個人,居然還要把他兒子介紹給我女兒,也不看看他兒子是什么樣子?!闭f完之后,似乎還有些不夠解氣,蘇爸爸喝了一杯水,繼續(xù)說:“你說說他長的那么丑,怎么配得上我女兒,你說對吧?”
聽到這話,盛稷無比感謝自己父母,給了自己一張俊俏的臉,要不然就娶不到媳婦了。
被自己的老爸這樣夸,沫染實在是有些不好意。
然而蘇爸爸并沒有因此而停下來:“而且不光如此,我還跟你講,他還是一個花花公子,談了那么多戀愛。還沒有自己的事業(yè),還啃老,居然還想要我把女兒嫁給他,門都沒有?!?br/>
如此慷慨陳詞,嚇得蘇媽媽都不敢將盛稷是沫染男朋友的事情說出來了,還是找個時間再說吧。
不過蘇媽媽認(rèn)為這樣,沫染也很同意這個提議。于是,所有的人,嘩啦啦的全部低下頭開始認(rèn)真的吃著飯。
吃完飯之后,大家就坐在一起聊天。
實際上就是,盛稷和蘇爸爸在一起聊天,沫染和蘇媽媽在一起旁聽。
“你不就在a市嗎?原本我都以為a市的市長回事上官右,怎么臨時更換了人?。俊碧K爸爸對于時政新聞,了解的還是比較多的。
雖然盛稷不是政壇的人,可是在軍隊里也會對時政新聞進(jìn)行廣播,并且這些事情也距離他很近,所以他也是了解的,兩個人剛好可以聊到一起:“應(yīng)該會有他的原因?!?br/>
“不過也好,一個家族太大,達(dá)到能夠影響全國政治局面的時候,絕對不是什么好事。”蘇爸爸超級冷靜的開了口。
盛稷也點了點頭,在某種程度上確實是因為這個原因:“對?!?br/>
“像他們這些原先從政的家族,家族勢力越來越大,卻越來越腐敗。而那些一心一意保護(hù)大家的人,家庭卻越來越淡薄,就像是盛老司令。”蘇爸爸說的時候滿臉感慨。
聽見蘇爸爸的話,沫染看向了盛稷,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對他們好的人他們心里清楚得很。
盛稷也剛好望了過來,倆個人不由相視一笑。
之后他們有聊了一些別的,看電視時候,沫染突然間就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張揚被紀(jì)檢給查了,就連新聞聯(lián)播都給了他幾秒的出鏡。
沫染望了望那邊正和自己老爸打的火熱的盛稷,決定等到有時間了再問。
“真是不好意思啊,小盛。家里面的條件就只有這個樣子,這是客房你就先將就一下?!碧K媽媽抱了一床新的被子,遞給了盛稷。
“沒有,我覺得已經(jīng)很好了?!笔⒔舆^被子。
“就是,他怎么會不滿意的呢,要是訓(xùn)練的話,都沒有床給他睡呢?!蹦咀焐喜煌5卣f著,可是還是搬了一床墊被,鋪在了床上。
畢竟自己可在盛家睡過,那床超級軟,自己家著木板床還是給墊點東西吧。
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沫染側(cè)身望著和盛稷房間之間的墻,突然有些感慨啊。自己沒回來的時候,盛稷就說要來自己家,沒想到真的來了,動作可真是迅速。
想完之后,沫染有感受了一下自己冰涼的被窩,感覺一個人睡好孤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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